?山裡的夜晚要來臨的早一些,不過是一晃眼的功夫,天色就暗了下來。從窗戶向外看,只能看到黑黢黢的樹影和露出模糊形狀的雜草堆。
趙曉姿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決定幫林藝白把綁她的繩子弄鬆一些。
林藝白似乎沒想到趙曉姿有這個本事,下意識的反問:「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前幾天不幫我們?!」
趙曉姿白了她一眼,懶得說話了,最怕的就是得寸進尺的人了。
林藝白也有些訕訕的,輕聲說了句謝謝,二人就再也沒了交流。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門突然被大力的撞開。巨大的聲響嚇了二人一跳,抬眼看去,只見進來的是阿斌,看他的樣子似乎喝了酒。
林藝白忍不住又抖了起來。
趙曉姿卻是看向了門外,門大敞著,對面屋子裡亮堂堂的,好像是大家圍在一起吃飯。
沒有人直接看向這邊,但是趙曉姿卻感覺好多雙眼睛都盯著這邊的動靜。
她不敢輕舉妄動,忽然想起阿斌下午丟的紙條,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阿斌笑的很誇張,好像是要模仿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但是學的過了。
他扶著門站了會兒,擺了擺頭,似乎是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趙曉姿又退了幾步,退出了對面屋子裡眾人的視線範圍。
阿斌已經整個人撲了過來,趙曉姿有些懵,趕緊躲開。阿斌撲了個空,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嘀嘀咕咕罵了句再一次撲了過來。
趙曉姿暫時沒有掙開繩子,因為只能雙腳並在一起往後跳,自然比不過阿斌的速度。
第二下的時候,趙曉姿就被阿斌撲了個正著。
兩人倒在地上,阿斌在趙曉姿耳邊低聲:「到門口,叫救命!」
趙曉姿反應極快,立馬弄懂了阿斌的意思,在他的刻意放水下,一邊掙扎一邊挪動,慢慢的到了門口的位置,剛好能讓對面屋子的人看到這邊的場景。
阿斌雙·腿跪坐在趙曉姿的身上,已經開始拉扯她的衣服了。趙曉姿一驚,雖然大概猜到阿斌在做戲,仍舊下意識的極力推拒著。
阿斌只得再一次提醒她:「叫!」
趙曉姿只好在掙扎推拒之餘間或的叫喊兩聲。
而在對面的屋子裡,牛嫂子正在豎耳聽著動靜。不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趙曉姿是個什麼身份,也不管她跟阿斌有什麼關係,只要他們今晚成就了好事,就對自己沒壞處。
那個趙曉姿,看起來倒不像是輕易妥協的,要是阿斌得逞了,那就是強·奸,哪怕他是卧底,不追究他拐賣的罪,也可以追究他強·姦婦女的罪。
前提條件是,他們兩個真的能成就了好事。
聽動靜的不光有牛嫂子,還有老四等人,不同的是別人都是看熱鬧,老四卻是滿心的不甘。那樣的絕色美人,自己都沒動手,就被阿斌那個臭小子搶了先!
但是看牛嫂子雖然一言不發,卻沒有阻止,心裡更是有氣。
他粗聲粗氣的開口:「嫂子,林藝白今晚也吃了飯吧,別浪費了……」
牛嫂子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老四眼看有戲,心裡總算舒暢了些,正準備邁步出去。
牛嫂子補充了句:「別弄出孩子來,該用的東西得用上,給老三也送幾個去!」
老四腳步一頓,點點頭,才先轉了方向去了裡屋。
趙曉姿和阿斌此時已經在掙扎中蹭出了眾人的視線範圍,眾人只能聽見趙曉姿深一聲淺一聲的呼救。
「你夠了沒?」趙曉姿慍怒。
阿斌此時把頭埋在趙曉姿的脖頸處,她的衣服滑落了一半,在昏黃的燈光下露出了瑩白的鎖骨。
許是好幾天沒好好吃飯的緣故,那鎖骨顯得愈發明顯,倒看出了些許纖細和脆弱。
「這不是做戲做全套么?」阿斌話裡帶著輕鬆,二人此時現在已經到了屋裡的角落裡。算是比較安全的位置。
「什麼做戲做全套,離我遠一點!」趙曉姿不高興的推開他,此時綁著她手的繩子已經被掙開了。
「幹嘛這麼嚴肅,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兩個……」話還沒說完,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阿斌趕緊使勁兒撕開了趙曉姿的衣服,趙曉姿驚呼出聲,倒是沒想到阿斌的做戲竟然需要做到這個地步。
剛進門的老四立馬看了過來,看到二人情形,嗤笑道:「老三,你不行啊,這麼久了還沒進入正題啊!」
阿斌不耐煩的沖他罵回去:「滾你·媽·的!老子樂意慢慢來!」
老四也懶得跟他吵,這個時候,享受才是最要緊的事。他把手裡的一把避·孕·套分了兩個給阿斌,留了聲:「嫂子讓我給你的!」就朝林藝白走了過去。
還不等他走近,林藝白已經大聲的尖叫了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她只覺得手腳冰涼,趙曉姿教她掙開繩子的方法忘了個一乾二淨。
趙曉姿餘光瞥見林藝白只會往角落裡縮,暗罵了聲沒用玩意兒,就拿眼神示意阿斌。
阿斌本不想管林藝白,但是趙曉姿的要求他一向是不怎麼推拒的掉的,此時只好氣沖沖的沖老四罵道:「你他·媽的有暴·露·癖老子可沒有,把門關上!」
老四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竟然沒有跟阿斌吵,反手關上了門,砰地一聲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牛嫂子暗罵老四笨的像豬似的,但也沒臉讓他們打開房門「行·事」。
林藝白的聲音已經愈發尖銳,阿斌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趙曉姿一把推開阿斌,沖向老四,正準備伸手從他背後給他一個手刀,卻不料阿斌從背後抱住她把他拖到了一邊。
「你放開我!」趙曉姿用力掙脫阿斌,只是她學的功夫都是技巧偏多,此時阿斌以力量壓制她,她倒是一時沒辦法。
老四回頭看了一眼二人,見趙曉姿明明是往自己這邊來的,卻被阿斌弄走了,嘴裡不甘的罵罵咧咧:「不要臉的臭·婊·子,這麼喜歡哥哥還往那個臭小子那裡湊什麼湊,莫不是你知道他不行,等著在我胯·下樂呵?!」
「你他·媽·的再叨叨,信不信我把你揍得不能人·道?!」阿斌已經替趙曉姿罵了回去。
「你幹什麼阻止我?!」眼見著老四已經騎到尖叫聲不絕於耳的林藝白身上了,趙曉姿才瞪著阿斌開口。
「不要因小失大!牛嫂子今天打定主意要看我強了你。」阿斌絲毫不讓。
「你把他弄出去!」
「不行,他是來監視我們的!」
「你還真準備對我?」趙曉姿後面的話沒說,但是阿斌明白。
他整個人壓在趙曉姿的身上,低聲回答:「障眼法。」
趙曉姿鬆了口氣,但是想到林藝白和自己好歹相處了幾天,馬上又要被老四這個畜生糟蹋,心裡就頗不是滋味。
「救她。」她看向林藝白和老四。
林藝白已經滿臉是淚了,她的衣服已經被扯掉了,連褲子也即將淪陷。好在林藝白已經掙脫了繩子,好歹能抵抗一二。
「不行,會打草驚蛇。」阿斌打的主意就是老四光顧著自己享樂了,才能施展障眼法。
趙曉姿似乎也看出來了,猶豫了片刻,眼見著林藝白馬上就要淪陷了才堅定的看著阿斌:「你把我放開,我有辦法。」
阿斌明顯不信,並沒有鬆開半分。
趙曉姿只好拿黝·黑的眼盯著他:「我會催眠,你在這兒等著,如果我搞不定你再過來救我。」
阿斌的手明顯鬆了,他被趙曉姿的眼神看的沒有一點兒底,那黝·黑的眸子好像要把他吸進去。
趙曉姿趁著這個空檔已經衝到了老四的跟前,他忍著噁心,捏起了老四的下巴,直勾勾的看著他,語氣嚴厲而兇狠:「看著我的眼睛!」
老四被眼前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向了趙曉姿的眼睛。
只見她的瞳孔慢慢的放大,慢慢的越變越黑。
「看著我的眼睛,你現在充滿了慾望,沒有人可以滿足你,你只能靠你自己紓解,你可以假想一個人,她在不停的反抗,不停的掙扎,你雖然不耐煩,但是很喜歡這種調調,所以一直很興奮。」
老四看著趙曉姿愣了半天,好像有些奇怪,但面對她黝·黑的眸子,手下的動作到底慢了下來。
林藝白早已經驚呆了,阿斌也一臉的不可置信,直到看見趙曉姿打的手勢,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把林藝白從老四的身下拖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兒,發展的出乎阿斌和林藝白的意料。
老四已經自己脫了褲子,手裡握著自己的兄弟上下竄動著,眼神獃滯中帶著些瘋狂,嘴裡不時的大聲叫著:「臭·婊·子,你給我老實點兒!」
「媽的,真是夠味兒,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
「老子cao死你!」
「你叫吧,叫吧,叫也沒人救你!」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林藝白已經安全了,但是看到老四瘋狂的樣子,她仍舊時不時的叫喊著,倒是意外的和老四的話接上了。
趙曉姿沖她滿意的點頭:「不錯,外面的人聽著呢,叫的聲音盡量的驚恐和絕望。」
阿斌目瞪口呆的看著趙曉姿,好像第一次認識他,這下,有失控感的倒是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