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爸想到這裏愈發覺得自己有道理,自己可不是為了錢,那都是為了給自己死去的閨女報仇!
要說那個挨打了也不辯解不反抗的女孩子沒問題誰也不信!說了無數遍,最後,連張麗爸自己也信了,自己是偉大的父親,偉大的丈夫!
給還躺在床上靜養的張麗媽做了飯,張麗爸就又出去了。這一次他沒敢再揣刀子,就怕誤傷,但是讓他弄到了一點土煙疙瘩。
這土煙疙瘩說白了就是弱性的*,平時都是混了煙葉子一起抽的,單獨用的時候,聞多了就犯迷糊。
張麗爸也是想着以防萬一,但是他有一把子力氣,對付的又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自然是很有把握的。
在J大附近晃了晃,張麗爸蹲在角落裏開始看人來人往的學生,想到了自己的閨女。
沒出事之前,她也會像他們一樣,下了課熱熱鬧鬧的往食堂或者宿舍走吧……都怪趙曉姿,要不是她,自己閨女好好的怎麼會死!
想到這裏,張麗爸眼裏露出一抹怨毒。看向周圍的學生,臉色也不那麼好了。
好在他因為怕門衛認出自己來,蹲的離校門口有點遠,故而並沒有人發現他臉上的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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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恰好是周二,要開班會。此時班會結束,大家都有說有笑的散了。
羅成今天竟然主動來找高山了,而且看樣子還拒絕不掉。趙曉姿想着兩人還是早早的說清楚比較好,便看了一眼高山。
高山看了看趙曉姿,又看了看滿臉固執的羅成,終是點了點頭。
趙曉姿識趣兒的先走了,不經意回頭的時候,發現羅成正在拉轉身欲走的高山,她心跳了跳,卻不再看熱鬧,而是想着趕緊回家看書。
期末將近,雖然自己已經不用參加考試,但是她想給自己在J大的學業花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那天的跟蹤彷彿一切都是趙曉姿的幻覺,戒備了這麼多天,趙曉姿也不再時刻綳著自己的神經了。
等快走到小區門口時,她才腳步微頓了頓,沒有進小區,而是接着向前走去。
一直走到一家小賣部裏面,她才藉著機會轉身,看到了緊緊盯着這邊的張麗爸。
看他的樣子,竟是一點也不忌諱。
趙曉姿眼睛轉了轉。這個時候張麗爸跟着自己肯定是沒有好事的,但是自己又不能輕舉妄動落人口實。怎麼辦好呢?
想了想,她拿出電話,先是找到了陳曉曉的電話,正準備撥出去,轉了個彎兒,先給王科男說了一聲。
對趙曉姿給陳曉曉打電話之前先給自己打電話這件事兒,王科男異常滿意:「對,就給陳曉曉打電話,他們是警察,工作就是維護治安,你現在有危險自然要先通知他們。
我馬上就趕過去,你別到處走動了,哪裏人多你就呆在哪裏,陳曉曉那邊儘快聯繫,把時態說的嚴重些!」
趙曉姿不由得好笑,但是掛了電話,仍然聽話的裝作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跟陳曉曉打電話,說張麗爸跟着自己,現在連家都不敢回云云。
陳曉曉本來就和趙曉姿交好,趙曉姿的三分緊急就被她說成了十分,不一會兒,王博就帶着五個警察並陳曉曉一起趕到了趙曉姿這裏。
看着這陣勢,趙曉姿有些瞠目結舌,額……好像玩大發了。
張麗爸見一下子來了這麼多警察,心虛的同時更加肯定這個趙曉姿背後有人,自己閨女的死跟她脫不了干係。咬咬牙,也不等幾個警察過來問話就迅速的溜走了。
王博也不追,笑着跟趙曉姿解釋:「這樣的人最是難纏,能嚇走就行了,要是惹上了也是麻煩。」
陳曉曉便笑着把張麗爸被關在警察局這幾天發生的事兒跟趙曉姿說了:「一關進來就說肚子疼,又說頭疼,還說自己有心臟病。
有時候橫勁兒上來了還在地上打滾撒潑,我爸……我們局長見實在不像個樣子便把他拷上去了專治犯人的醫院,檢查了各項指標都沒問題。
他眼見這招不行就到處嚷嚷說我們嚴刑逼供,說我們不給人民做主。再要麼就哭他死去的女兒,連女兒本來畢業了就可以嫁給有錢的男朋友的事兒也嚷嚷出來了……」
趙曉姿聽到這裏眸光微閃:「哦?」
見趙曉姿好奇,陳曉曉談興更濃:「說是這次過年回家的時候帶了不少好東西回去,很是孝順他們,還說等畢業了就嫁給有錢男友,以後讓他們也搬到城裏來……」
張麗的情況趙曉姿自然是知道的,看來她對她父母撒謊了。至於原因,再簡單不過了。總要解釋自己那些穿的用的是怎麼來的吧。
她不置可否,也不想再對一個死去的人品評什麼,只是邀請幾人一起吃飯:「要不是你們趕來的及時,還不知道要出些什麼事兒呢,一起吃個飯,算是感謝你們。
你們也別拒絕,我和曉曉是好朋友,請你們吃頓飯是應該的,只要不嫌學校周邊的檔次差就行!」
「說起來,大學附近的吃食都是經過南來北往的學生考驗的,味道一般都不錯……」王博淡淡的開口,算是應了趙曉姿的邀請。
趙曉姿有些詫異,本以為說服他們還需要點兒功夫的。但是看王博這麼爽快,她也很高興,帶着幾人去了常去的一家小餐館。
王科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王博,彼時,他正在問趙曉姿些什麼,一桌子的人都聽着趙曉姿回答。
他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想到是這個人帶人保護了曉姿,便放下了心中的敵意,把趙曉姿攬在懷裏對他表示感謝。
看到王科男一過來就宣誓主權的舉動,王博垂下了眼眸,喝了一口水才淡淡的表示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好在大家都是場面人,王科男也不再託大,覺得自己就足夠保護趙曉姿了。於是和幾個警察套了套關係,一時間,氣氛很是活躍。
吃過飯,把趙曉姿送回家,王科男才想起來高山不在:「她人呢?」
趙曉姿想起自己臨走時回頭看到的場景嘆了口氣,把他們兩個的事兒簡單說了,自然略去了不該說的部分。
王科男卻是笑笑:「這個高山,說白了還是不夠勇敢罷了。說什麼原來受過傷,不相信男人,不相信愛情,這都是逃避現實的話!」
趙曉姿不搭話,畢竟高山的實際情況並不像王科男想的那麼簡單。
王科男也不在意趙曉姿的態度,他本來也只是順口一問,見趙曉姿不想說也不好奇,而是趁機又開始吻趙曉姿。
王科男食髓知味,覺得自己將近三十年的衝動全留到了這一刻。自從她說要試着愛自己之後,他便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青澀而莽撞。
當然,王科男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畢竟這也是年輕的一種表現不是。
趙曉姿今天沒什麼心情,不過王科男專門放下手頭的工作過來陪自己,她得領情,於是並沒有拒絕。
可是當王科男把手放到了趙曉姿的腰上,並試圖探進去的時候,立馬被趙曉姿一把推開了。
「你敢占我便宜?!」趙曉姿佯怒,雙臂卻緊緊的抱住自己。
王科男被推開只是一時不察,這會兒見趙曉姿樣子可愛,便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於是學着古時候的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子朝趙曉姿撲了過來。
趙曉姿身形一晃,立馬躲開了,嘴裏也配合的叫到:「不要啊,救命啊……」
王科男興味更重,再一次撲了過來:「小娘子,別叫了,叫了也沒人聽見,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
「小娘子,你別跑呀!跟了爺,少不了你的好處!」
「有點意思,還是個小辣椒啊!沒關係,爺就喜歡有點兒挑戰的!」
……
趙曉姿被王科男左撲右鬧的,心裏那點子因為張麗爸和高山而產生的鬱氣也沒了。
心裏一松,防備便沒那麼重了。
王科男瞅准機會,一個飛撲,把趙曉姿撲到了床上:「小娘子,看你還往那兒跑!」
王科男的心意趙曉姿自然感受到了,此時被王科男壓在床上,臉上一片紅霞,眸光里水汪汪的,連頭髮也因為瘋鬧顯得有些散亂。
王科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嗷嗚一口咬在了趙曉姿的脖子上,倒把她嚇了一跳。
還不及趙曉姿說話,王科男又變咬為親,細細的吻起了趙曉姿的脖頸和鎖骨。
原來兩人約會都在外面,就算找到僻靜的地方接吻也僅限於接吻。這次難得在家裏,又沒有外人,王科男決定放縱一把自己。
趙曉姿被親的有些癢,不住的往後躲閃,王科男卻是步步緊逼,只把趙曉姿逼的再無退路。
他不說話,只是細細的親吻趙曉姿,一路朝上,到了耳垂。
趙曉姿忍不住又縮了縮脖子,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但是王科男雖然壓在自己身上,卻真的只是親吻自己脖子以上,手也沒有亂動,便放了心。
感覺到趙曉姿的順從,王科男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含羞草得不停地撓它才會習慣,然後不卷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