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姿感覺有些怪怪的,被王科男嘴對嘴的哺水,雖然身上涼快了,心卻開始燥熱起來,於是便有些掙扎。
王科男卻是不肯放過她:「我也渴了……」不去喝水,卻是開始攻城略地,攫取趙曉姿嘴裏的津·液。
一場渡水變成了一場纏·綿的深吻,等到電影結束的時候,兩人除了記得蓉蓉的演技依然那麼差,竟然連放了什麼都不知道。唯一有變化的便是趙曉姿不用補妝卻更加嬌艷欲滴的唇。
趙曉姿有些惱然,覺得自從自己鬆口說要試着愛王科男之後,他便愈發的言行無度了,簡直是得寸進尺!
她決定晾一晾他,免得他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
「曉姿,曉姿,走慢一點呀,回家也不差這麼會兒,走這麼快乾什麼。」
「回家,看書!」趙曉姿一本正經。
「難得出來一回,還看什麼書啊!」王科男追上來,拉起趙曉姿的隔壁,搭在了自己的臂彎里,這樣一來,趙曉姿就挽住了王科男。
他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是男女朋友嘛,自然得親熱些,曉姿挽著自己的胳膊在外面走着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可惜趙曉姿才不會讓他如願,還沒走兩步就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我才不挽着你呢!」
王科男一點也不生氣,自己主動挽了趙曉姿:「那我挽你!我當你的小娘子!」
趙曉姿立馬樂了,想起昨天和王科男演太后的場景,立馬伸出自己的手,搭在王科男的胳膊上:「小男子,好生扶著哀家!」
王科男會意,換上一副殷勤的樣子,彎下腰,托著趙曉姿的手往前走:「奴才遵命!」
一邊走一邊不老實的拿另外一隻手撫摸著趙曉姿搭在他胳膊上的葇荑:「哎呀,太後娘娘,您的手保養的可真好,瞧瞧這白·嫩的,奴才恨不得好生咬上一口才是!」
趙曉姿瞪眼,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嗯?」
王科男立馬尖著嗓子,學着太監的強調改口:「瞧奴才這笨嘴!誰捨得咬您呀?您可是這天底下最最尊貴的人,只有讓人敬著愛着的份兒,哪兒有人敢沖着您下嘴呀?
奴才是想說,太後娘娘這細皮嫩·肉的,比那剛出生的嬰孩皮膚還好,簡直是膚若凝脂,指若青蔥啊!」
趙曉姿滿意的點點頭,配合的翹·起了蘭花指,往王科男額頭上輕輕一戳,嘴裏含笑:「就你嘴甜!哀家乏了,回吧!」
王科男已經順着趙曉姿的一戳往旁邊倒去,聽聞她說要回去,立馬起身阻止:「別呀,好不容易出來玩兒一次,那麼早回去幹嘛?」
趙曉姿不說話,只是飛快的朝前走去,速度快了不止一點半點兒。
好好的這是怎麼了?王科男詫異,趕緊三步兩步的追上去。
趙曉姿面無表情,只是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王科男便接着向前走去。留王科男在原地目瞪口呆,自己剛才說錯什麼了嗎?不就是讓她別那麼早回去么?至於么?
正準備抬步再追上去,趙曉姿卻又急急的折了回來。
這個,這個,這變臉速度可比翻書更快!
「曉姿?」王科男迎上去,正準備探一探趙曉姿的情況,冷不丁聽她說了一句:「有人跟蹤我們。」
什麼?!
王科男全身警報瞬間拉響,眼睛立刻就開始往四周逡巡。
「不用找了,已經走了,就在剛才我轉身回來找你的時候。」趙曉姿面色肅然,顯然是想到了之前不好的回憶。
王科男自然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蓉蓉的經紀人小北曾經派人跟蹤趙曉姿的事情,猜測就脫口而出:「不會是剛才你在電影院說蓉蓉的壞話正好被他們的人聽見了吧?!」
趙曉姿立馬噗嗤一聲樂了,王科男也有些訕訕的,這個猜測的確是無厘頭了些:「我不就順嘴一說嘛,你一說跟蹤我就想到小北了。」
趙曉姿勾著嘴角笑,剛才的緊張也被沖淡了不少:「是是是,倒是也說不定,畢竟現在的腦殘粉是很多的,再說只是跟着我們而已,並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舉動,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笑了就好,至少比冷著自己強,於是王科男又充分的運用了自己的語言功底,說了好些話,逗的趙曉姿終於忘了電影院那一茬兒。
晚上回到家,趙曉姿到底覺得不保險,跟高山說了一聲:「現在是多事之秋,多注意點還是好的,再說馬上也要期末了,咱們就盡量少出去吧,就算出去也找個人陪着……」
高山知道趙曉姿說的找人陪是指誰,笑的有些苦澀,羅成應該也感受到自己的態度了吧,所以這段時間聯繫自己也不那麼勤勉了。
這樣也好,好聚好散,也不對,從未開始,談何結束呢?只不過是彼此慢慢的淡忘罷了。
趙曉姿自然也注意到高山的表情了,可這事兒自己還真不好勸,勸人的大忌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自己既然沒有高山那樣特殊的遭遇,也不能和她感同身受,何必一副我理解你的樣子做出勸慰的姿態呢。
更何況,高山說的一點不錯,她有那樣的過往,還有兩個孩子,婚也沒離成,的確是沒什麼資格和羅成談未來的。
想到這裏,趙曉姿又打起了精神:「我認識了一對美國夫婦,這兩天要在這裏玩兒,我答應當他們的導遊,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是剛說了能不出去就不出去?高山有些愕然,也收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我就不去了,你跟他們接觸是需要練口語,我也不用,還是抓緊時間複習吧,放心,我就在家,哪兒也不去。」
趙曉姿本意是想讓高山跟着一起散散心,聞言也不再勸導,和不熟的人一起出去玩,處處受拘束,也的確起不到散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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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科男就過來接趙曉姿了,等到了蘇珊娜夫婦下榻的酒店,他們果然是掐著時間點過來的。
「早上好,我可愛的曉姿小姐。」蘇珊娜顯然對趙曉姿二人早早就過來接他們的舉動很是滿意,熱情的打着招呼。
算珊娜的丈夫就含蓄多了,許是經常和中國人打交道,表示了對王科男的感謝,用的是比較流利的中文。
王科男鬆了口氣,和別人出去玩,連人家的話都聽不懂,也太累了些,好在蘇珊娜的丈夫中文說的不錯。
經過進一步的了解,王科男才知道原來蘇珊娜的丈夫是一位華裔,而蘇珊娜是他大學老師的女兒。
深入了解之後的四人相談甚歡,蘇珊娜夫婦已經開始熱情的邀請二人去美國玩兒了。
一路上,趙曉姿看似一直和蘇珊娜說笑,卻始終沒有放下警惕,只是一直到了古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才略略鬆了口氣。
想來也是,幾人是開車出來的,都已經出市了,再要跟蹤自然不方便。
保持愉悅的心情在古鎮遊玩了一番,又帶着蘇珊娜體驗了一次中國的小吃文化,幾人才心滿意足的回了J大。
趙曉姿特意帶着王科男在學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人跟蹤,這才放心了些。
說不準那些人真是因為在電影院聽見自己說蓉蓉演技不好所以才跟蹤自己?
想到這裏,趙曉姿自嘲的笑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哪裏就值得別人不停算計跟蹤了?
她卻是不知道,的確是有人一直在關注着她的,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程材已經在宿舍呆了整整一個星期了,吃飯就叫外賣或者吃速食麵,一直憋着想辦法接近趙曉姿。
可是高山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趙曉姿又神龍見首不見尾,最近連課也沒有了,一個星期就星期二的時候去教室開個班會,簽個到。
自從趙曉姿出院,他竟是只見過她一次,還根本沒來得及靠近她就已經走了。
不接近趙曉姿就不能幫荷華,也不知道荷華的情況怎麼樣了,程材幾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而另一個一直關注趙曉姿的則是張麗的爸爸。
張麗爸爸雖然捅傷了人,但是受傷的畢竟是張麗媽,而且他們也是受害者,這個時候輕了重了都不行,只好把他們關了幾天就放出去了。
張麗爸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趙曉姿的晦氣。
當然了,經過這段時間的反思,他已經發現了之前自己的衝動,所以,他準備好好謀劃一番。
學校那邊最終只願意出十萬塊錢算是息事寧人,這對於張口就想要至少一百萬的張麗爸來說實在太少了,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閨女,眼看着就要出息了,結果白白死了,誰也想不通!
可是校鬧那邊已經怕了張麗爸了,根本不敢再接茬,就怕把自己和兄弟們繞進去,張麗爸又不明白怎麼跟學校周旋,只好把注意打到了趙曉姿身上。
一個女娃娃而已,看着上次挨打了也不知道躲和辯解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再說,自己閨女的死說不定真和這個女娃娃有關也說不定。
警察那邊定案的結果也不一定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