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愛的兒子被貶低至此,代母被氣的胸腔不住的上下起伏:「你……你……」
「您想說什麼?想說我有眼不識金鑲玉?哎喲我的天啊,我該是眼光多差才能看上您那寶貝兒子啊。除了有點臭錢還有什麼呀,學習學習不行,能力能力沒有,除了泡妞啥都不會,活生生一二世祖嘛。」
「你!」代母氣的也站了起來:「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趙曉姿的氣勢全開,一點不輸氣憤的代母:「不管我是什麼,您可別忘了,我是您兒子費了老大的勁兒也沒追上的人,罵我可以,可別順便把您兒子也罵進去了。」
代母被趙曉姿的話堵得一口氣悶在胸腔上不去下不來,只能拿眼神凌厲的往趙曉姿身上招呼。
趙曉姿一點也不憷,兩人的眼神彷彿在空氣中廝殺出了火花。周圍探尋的眼光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遮掩了,大家都時刻的關注著這個傳說中的未來主母和現任主母的對決。
「看您兒子的教養,我就猜教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兒去,果然啊,您看看您,我就說說事實,您就拿這麼怨毒的眼神看我,這可不是有教養的人家做得出來的事兒啊。」趙曉姿調笑道。
代母被氣的晃了兩下,眼神猶如有實質般射在了趙曉姿那張「狐媚」的臉孔上。
「哎喲,您這是被氣的要暈過去啦?沒事兒,暈吧,反正咱們這是在醫院,安全的很。不過您這一暈可不能又讓我背鍋呀。不行,不行,看來我得主動聯繫一下代毅然,跟他說說實際情況,總不好讓人家誤會是不是?」
說着趙曉姿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要打電話。
「你,你住口!」本來有些眩暈的代母見趙曉姿要打電話趕緊扶住桌子站穩,她不能給趙曉姿主動聯繫然然的借口。
「我為什麼要住口?」趙曉姿不客氣的反問。
「嘴長在我身上,您讓我住口我就住口,憑什麼?」趙曉姿不屑的看了一眼珠、寶氣的代母,像是在看一個移動的首飾架:「就憑您這身……」
說到這裏,趙曉姿頓了一下,似是在想什麼形容詞:「實在是不好形容啊,恨不得把所有首飾都戴在身上,難不成您是在炫富?通過這種方式讓我認清我和代毅然之間的差距?
哎喲喲,您說您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您不覺得臊得慌啊?怪不得代毅然在遇見我之前審美那麼奇特呢,合著全是跟您學的呀。」
自己穿戴華麗的初衷被一個小姑娘輕而易舉的戳穿,饒是代母也有些臉熱,又聽趙曉姿提到自己的兒子,她指著趙曉姿磕巴道:「你,你說什麼你?」
「難道不是嗎?」趙曉姿拿手推開代母指著自己的手,不緊不慢的說道:「在遇見我之前,代毅然喜歡的都是些什麼人呢?網紅臉,交際花?太多了,我都懶得說了。
這大概都是隨了您的審美吧?畢竟您這身搭配跟某寶上的爆款相差無幾呢……哎呀,說起來您這些首飾每件都不低於五萬吧,可惜了,上萬的首飾竟然被您戴成了地攤貨的樣子,哎,暴殄天物啊……」
代母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戴,的確是貴氣了些。她有些後悔今天的自作聰明了,這個趙曉姿跟然然之前交往的女朋友都不一樣,這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個難對付的聰明人。
難對付的聰明女人就更不能放在自己的寶貝兒子身邊了,代母看向趙曉姿的眼神越發狠毒,她已經開始醞釀一些更激烈的手段了。
「您那眼神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呢!」趙曉姿笑笑,突然從包里掏出一捆鈔票,輕輕的扇了扇,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扇形:「女子應該以貞順為主,您這樣急赤白臉的可不好,來,拿着這些錢,去做個微整形啥的,把您那眼睛整整……」
說着趙曉姿一把拉過代母的手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塞進了她懷裏。
代母一個不查,被趙曉姿拉的一個趔趄,自然沒顧上推開趙曉姿手裏的那一沓現金。此時她呆愣愣的看着手裏被硬塞進來的錢,只覺得眼前有些發黑。
「怎麼,還不夠嗎?不夠我這裏還有。」說着,趙曉姿又掏出一捆鈔票,不屑的扔到了代母的面前。
一再的受到侮辱,代母感覺自己的血都沸騰了起來:「趙曉姿,你到底想怎麼樣?」
趙曉姿眼波流轉:「哦?您問我想怎麼樣?很簡單啊,我感覺在您這兒受到了侮辱,所以想要侮辱回去呀。」
趙曉姿說的理所當然,代母竟然一時間無話可說,半晌才呼出一口悶氣:「你說吧,你要多少。」
「您竟然天真的以為錢可以解決所有問題?」趙曉姿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呵呵樂個不停。
在代母惱怒的眼神中,趙曉姿終於樂夠了:「估計在您這種人眼裏,錢的確是萬能的,不過,今天我大概要打您的臉了。」
說着,趙曉姿從包里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了好幾沓子現金,一摞一摞的擺在了代母的面前:「錢,我一分也不要。麻煩,讓您那寶貝兒子以後離我遠點兒!我,嫌,煩。」
早在趙曉姿陸續往外掏錢的時候,周圍已經有人發出了不加掩飾的抽氣聲,現在看見趙曉姿霸氣的把錢摞在代母面前,更是驚異非常。
誰能想到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姑娘會拿錢砸一個豪門貴婦呢。這臉果然打的啪啪的……
代母這下真是氣的臉都綠了,她大聲的喚著:「保安!保安!」
早就聞風而來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高山馬上站了起來,護在趙曉姿身側,警惕的瞪着圍上來的四五個五大三粗的保安。
還不待代母指示,趙曉姿哂笑道:「怎麼,您這是想動粗?難道不怕您那寶貝兒子知道嗎?」
代母果然猶豫了一瞬,她如今正是想打老鼠又怕傷著玉瓶,進退兩難啊。
趙曉姿略顯得意的瞟了一眼幾個保安,撐著桌子,湊近代母:「您最好也別想着事後報復什麼的,要知道,現在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了。您猜猜,如果代毅然知道了,他會怎麼樣呢?」
代母尖細的指甲收緊,在桌子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像是戰敗之人發出的憤怒悲鳴。
趙曉姿嗤笑一聲:「既如此,那就再見了您。哦,不,希望咱們永不再見……」
收拾好東西,示意高山可以走了,趙曉姿才又回頭深深的凝視着代母:「我今天有膽子帶着朋友過來,自然是有把握保證我們的安全的。所以,您最好別輕舉妄動,更別試圖招惹我,不然……哼哼……」
看着趙曉姿周身氣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代母不由得後退一步,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像是能刺透靈魂,如此尖銳鋒利的眼神,她到底是什麼人?!
趙曉姿已經大搖大擺的帶着高山走出了食堂。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推推搡搡間一個人站出來客氣的問道:「院長,您看,我們現在怎麼辦?」
代母回過神,惱怒的罵道:「怎麼辦怎麼辦,你們還問我怎麼辦,醫院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幾個保安立馬唯唯諾諾的低下了頭。
「還杵在這兒做什麼?還不把人都弄走?」代母心煩意亂的呵斥道。這個趙曉姿太奇怪了,不行,還是回去跟然然爸爸商量商量再說。
保安聞言趕緊驅散了圍觀了眾人,熱熱鬧鬧的餐廳不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代母也滿腹心事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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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趙曉姿高山二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
「哎呀我去,曉姿你看見沒,代毅然他.媽臉都綠了。你也真是,怎麼想着拿錢打她的臉呢,哈哈哈,她應該這輩子都沒被錢砸過吧!」高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何止啊,偏偏她不光被我拿錢砸了,還是她的錢,而且竟然是被區區十萬塊砸的。哈哈哈……」趙曉姿也笑的很是暢快,渾身散發着迫人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靠近,臣服。
「你也是,當初你聽我的勸收了那十萬塊我還有點奇怪呢,畢竟我們兩個不一樣,我收下正常,你收下可不太正常。合著你是等著這一天呢?竟然瞞的這麼深……」高山嘖嘖稱奇,啼笑皆非的搖著頭。
趙曉姿自然不會說是荷華自作主張收了那十萬塊錢:「哈哈,當時沒反應過來她就走了,我總不能追上去還給她吧,那多沒面子。看看,以這種方式還回去是不是比較爽啊。」
「是啊,是啊,簡直不要太爽。現場版的用錢砸人啊,啪啪打臉啊……還有你後來那堆錢的動作,實在是太霸氣了,你不知道,周圍的人眼睛都看直了。就你那會兒的氣場,秒殺一切呀簡直!」
「是吧,當時我就想到前幾天我們看的那個電影了,裏面男主角堆錢的動作特帥,我直接就借用了,果然效果杠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