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二人想了半天只能猜測是趙曉姿還住在宿舍時被下了葯,也只有那個時候,她才可能被下藥。
只是這個下藥的人是芃芃還是張麗,二人尚有些爭執。
趙曉姿自然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覺得不會是芃芃,因為一直到網絡攻擊發生之前,芃芃對自己那是真的掏心窩子的好,應該不會對自己下藥;高山卻覺得所謂的直覺並不可靠,因為該做的不該做的,芃芃都做了。
二人的爭論尚未得到驗證,趙曉姿就不得不面對一個她萬分不願意麵對的人了。
因為薛飛已經找了過來。
趙曉姿一直有些好奇薛飛會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自己,畢竟自己已經戳穿了他的所作所為,沒有面具的薛飛還真是讓人期待呢。
回歸課堂的趙曉姿,在展露了自己強勢的一面之後,班上的議論果然少了不少。這一次趙曉姿算是看明白了,有時候一味的灑脫就不叫灑脫了,那叫軟弱可欺。
如果在網絡攻擊事件一開始自己就表現出強勢的一面,而不是想着依靠學院,依靠王科男,大概也不會那麼容易讓人看輕。
下課之後,剛走到學院門口,趙曉姿就看見了滿臉憔悴,失魂落魄的薛飛。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
但是恰恰是有了這樣強烈的對比,才會讓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曾經喜歡著薛飛的女生們愈加心疼吧。
瞧,薛飛選的位置多好啊,簡直是用來表演的絕佳場地,四通八達,人來人往。他就像木頭柱子一樣的杵在那裏,深情的望着自己。
高山走到趙曉姿面前,擋住了薛飛那令人噁心的眼神。
趙曉姿笑笑,沖着高山點點頭,高山也笑了,順從的讓到一邊,看好戲的跟着趙曉姿往薛飛的方向走了過去。
「曉姿……」薛飛的聲音飽含着無奈與深情,就像是隱忍着自己滿腔愛意的正人君子。
「薛學長,你在這裏是……」趙曉姿迎了上去,明知故問道。
「曉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只是……只是……」薛飛聲音中帶着濃重的鼻音,似乎是想解釋,但是又有諸多顧忌。
「你只是什麼,說呀……」趙曉姿似笑非笑的看着薛飛,人啊,果然被逼急了就有奧斯卡般的演技了。
也許是因為二人堵在了交通要道,也許是因為總有那麼幾個八卦的人想看一看後續的發展,往來如飛的人流慢慢的凝滯了下來,好像人與人之間被糊上了一層看不見的膠。
「曉姿,總之我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有些事是我沒考慮周到,我不求你原諒,只是芃芃是無辜的,你能不能跟學校說說,取消她的大過,如果實在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
趙曉姿眼睛一轉,就想明白了薛飛的意圖,這是想打感情牌了?把自己的人設轉變成滿腹苦衷的痴情漢?
自己怎麼能不成全他呢。
「我也覺得芃芃很無辜,她那麼單純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背叛朋友的事情嘛,看來她是在替你背鍋了,那我這就去跟院裏說說。」趙曉姿一邊往回走一邊大聲的嘀咕:「我就說肯定有問題嘛,怎麼會跟芃芃有關……」
薛飛一急,想去拉住趙曉姿的手:「曉姿!」
趙曉姿如何能讓他得逞,靈巧的閃過,讓薛飛差點撲倒在地,還不著痕迹的靠近他,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別拿你那噁心的臟手碰我。」
「對不住啊,薛學長,我不知道你想拉我。你也知道,我跟芃芃是閨蜜,朋友妻不可欺,你是他男朋友,我還是注意些好。」
薛飛恨恨的看了一眼趙曉姿,面上仍是帶着笑:「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
趙曉姿點點頭,接着朝院裏走。薛飛這次沒有再拉趙曉姿,而是擋在她面前:「曉姿,找院裏的事現在不着急,你先跟我一起去看看芃芃好嗎?她因為這件事天天在家裏哭,飯也不吃,話也不說,都快瘦脫形兒了,你去看看她吧。」
可不是要瘦脫形兒了,想起在寒風中顫顫巍巍等著自己回來的芃芃,趙曉姿又有些心煩,怒其不爭,恨其被捏的死死的。
「好啊,那就走吧。」趙曉姿乾脆道。
薛飛一噎,沒想到趙曉姿答應的這麼乾脆,如果走了,這場戲還怎麼演下去,誰來看呀。
好在總算還有人識趣,在邊上問了一句:「芃芃這是怎麼了?」
兩人順着聲音看過去,原來是張麗。她畫着濃厚的妝,打扮的有些成熟,不過畢竟已經大三,倒也不算太突兀。
她走上前來,笑着看着薛飛:「學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呀?芃芃又是怎麼回事呀?」
趙曉姿看着突然殺出來的張麗有些意味不明,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張麗為什麼對自己抱有如此深重的敵意。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和陳靜薇之間的糾葛?
兩人對話的聲音不大,但是恰恰能讓周圍的人聽見,本來已經有些凝滯的人群聽聞此言徹底停了下來,大概在學校里看看熱鬧是個不錯的樂子和談資吧。
「我沒什麼,比起曉姿的無辜遭遇,我這個不算什麼,畢竟都是我咎由自取,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薛飛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是有苦衷的。
果然,聽薛飛這麼說,張麗的語氣更加柔和了:「學長,我們都知道你有苦衷,你說出來吧,我們大家都不相信你是曉姿說的那種人。」
周圍的人也都好奇的看向薛飛,等待着他的答案,這個被趙曉姿的帖子推上風口浪尖的人,大家的確想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其實趙曉姿也很好奇,薛飛的面具已然不在,不知道他這次又給自己準備了一個什麼樣的面具呢。
看着包括趙曉姿在內的眾人都好奇的看向自己,薛飛才有了大局在握的感覺,心裏略略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趙曉姿:「曉姿,別的我都不說了,我就給你聽一段錄音。聽完你就明白了。」
說完,他便打開了手機,把聲音調到最大,播放了幾段經過處理的錄音。
錄音內容是薛飛和另外一個男人的對話,這錄音處理的相當不錯,基本上可以通過錄音的內容腦補出整個故事了。
薛飛通過微博認識了蓉蓉的經紀人小北,出於對暗戀對象趙曉姿的維護,薛飛把趙曉姿為了改善蓉蓉演技而催眠自己的事兒告訴了小北。
並且被套走了很多關於趙曉姿的信息,在這不久之後,趙曉姿就遇到了車禍,跟蹤等一些列事情。
後來薛飛發覺事情有異,與小北發生了爭吵,大聲的質問這些事是不是都是小北乾的。小北毫不掩飾的承認了,並且說趙曉姿多管閑事是活該。
錄音放完,薛飛滿臉自責的看着趙曉姿:「對不起曉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輕信他人的。」
「是啊,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我的個人信息隨意透露給別人?為什麼要自作主張把催眠的事情告訴別人?我記得在我們進行催眠之前,我是有要求過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的。」
趙曉姿上前一步,大聲的質問道:「學長,請問你的信用呢?!」
「我只是……」薛飛有些聲淚俱下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努力,我不想所有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承擔!」
「哦?是這樣嗎?從剛才的錄音來看,給我催眠的時候你沒有誘導我忘記大學時候的事情咯?」趙曉姿話題一轉問起了催眠時候的事情。
薛飛沒想到趙曉姿會把話題繞到催眠的具體實施上,但是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於是不急不緩的開口:「是,怪我催眠技術不到家……」
「你既然知道你催眠技術壓根不行為什麼還要主動請纓給我催眠?你難道不知道催眠的嚴肅性嗎?你一個從來沒有拿過手術刀的人就靠着那點兒理論知識就主動請纓在我身上動刀子,我沒死是不是還得多虧我命大呀?」趙曉姿根本不等薛飛把話說完,便端出了荷華的氣勢質問薛飛。
薛飛沒想到趙曉姿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勢,雖然他也猜到她不會像原來一樣跟包子似的軟弱好欺了,但是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變得這麼盛氣凌人。
本來已經覺得薛飛也是愛之太深缺乏沉思熟慮的圍觀眾人聞言又開始嘰里咕嚕的議論起來,隱約能聽見大家的贊同聲:「是啊,催眠多嚴肅的事兒啊,一個搞不好會出大問題的,這不是拿人家做實驗呢嘛。」
「催眠真的那麼可怕嗎?」旁邊有人好奇的問道,剛才那個說話的應該是心理學專業的,聞言便小聲的解釋起來。
當聽見催眠不當可能讓人精神分裂之後,周圍的眾人發出一聲不小的驚呼。
眼見着輿論開始響不利於自己的一面發展,薛飛趕緊沖着人群中一個方向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