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和陳靜薇都說和自己沒關係,代毅然本人沒問題,他的兄弟又不好去問,嫌疑最大的也就是葛家的人了。禮物被毀,追究不到責任人,荷華只好吃了這個悶虧。
讓她找趙曉姿的爸媽要錢她是做不到的,好在龔強的賠償還有一些、曉姿媽給的、翁老的女兒翁凡玲給的見面禮再加上這段時間自己做兼職掙的錢七湊八湊也勉強能夠。
既然禮物已經被毀,再跟代毅然說也沒意思了,只好趕緊想辦法把錢給他,就當是自己買的。打定了主意,荷華也不再多糾結,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掙錢,趕緊提升自己。免得對方再來對付自己時,自己沒了招架之力。
一個人去了健身中心,荷華在李九哥的指導下開始訓練,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了,荷華才覺得鬱悶消散了些。畢竟在現代過了一段時間的安逸日子了,重新捲入這些鬥爭她有些煩。
訓練完了,李九哥跟荷華建議加入跆拳道或者散打等防身訓練進來,荷華更是求之不得:「太好了,我從最開始就是為了讓自己遇見歹徒時能有自保之力,現在終於可以學了!」
「之前沒有加入這方面的訓練是因為你們讀書人身體底子一般,貿貿然去學習也只是反覆的練習基本功。現在我看你的水平倒是可以直接開始學具體的招式了。」李九哥解釋道。
「嗯。明白,你們是專業的嘛,我相信九哥的水平。」荷華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現在她的確感覺自己不管是體能還是耐力要比原來好太多。
「想好了是學散打還是跆拳道了嗎?」
「沒有,我對這些都不是很了解,九哥跟我說說吧!」其實荷華有心想學劍術,感覺會舞劍倒是很帶感,只是畢竟自己需要的是真才實學,總不能天天背把劍防身吧。
「那你不妨考慮考慮我……嗯……我都會。」李九哥竟然難得的毛遂自薦了一把。
荷華挑挑眉:「九哥這話真難得。」想當初自己挑選九哥當健身教練的時候他都是一副驚訝的不行的樣子,一點也不積極的招攬學員。
「嗯,你想想。我原來也是在那幾個館待過,但是因為太嚴,就被發配到健身房這邊了……嗯……你考慮考慮。」難得碰見這麼一個不怕苦不怕累的學員,李九哥想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要是任由她去那邊,指不定被耽誤成什麼樣。
聽到因為嚴才到健身房來的,荷華瞬間就做了決定:「不用想了,我願意的,健身中心那邊怎麼說,沒問題吧?」
而且荷華一直都覺得李九哥是個有故事的人,不像是在健身房當教練的樣子。至少在荷華看來,他曾經應該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聽到荷華的回答,李九哥一點也不意外:「沒事兒,健身中心那邊我去說。從明天起,我們的訓練就改到散打館吧。跆拳道那邊人太多,不利於我們訓練。」
荷華一愣,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正真學到技術層面的東西了,飛快的點點頭:「好,那麻煩九哥了。」
回學校的路上,荷華都有些不敢相信,她一直以為自己還要在健身房再待個半個月一個月的做體能訓練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不用再訓練體能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因為她的刻苦和努力才讓她有了這樣長足又快速的進步。
在前往公交站的時候,荷華再一次感受到了跟蹤者,同樣是在這樣一個地方,前不久自己撞破了跟蹤自己的龔強,結果自己跑掉了。
今天,自己可不會再像上次那麼慫了,況且現在還是白天,周圍還有人。這次在自己身後的會是龔強嗎?
荷華猛地轉過身,後面的人猝不及防差點撞到了她的身上。只是很明顯對方很能拿捏自己的步調,優雅的側了側身,站在了自己的旁邊。
是一個女人,看樣子已經三十多歲了,化了淡妝,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特別有氣質。像是陳年的美酒,散發着自然的馨香。讓人忽略了她的美醜,身高,胖瘦等一切外在的東西,直接就感受到了她的內涵。
怎麼會是這樣一個女人在跟蹤自己?荷華臉上寫着不解。
女人笑了笑:「荷華吧?還真是你!我看着背影像,但是偏偏走路的姿勢不怎麼像,沒想到我倒是沒看錯!」
荷華狐疑的看着她:她管自己叫荷華!
看荷華依然有些懵,女人笑了笑:「不會吧,這才幾天啊,都不記得我啦?虧得你還叫了我半個月老師呢!你忘了上上個月你在我這裏學習禮儀啦?!」
「老師好!不好意思啊,前段時間出了車禍,一直有些恍惚,您這麼優雅,我怎麼會忘記呢!」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荷華已經開口寒暄了起來。
「喲,你原來可沒這麼會說話!原來畢業的時候也沒有現在的氣度,現在比原來可有氣質多了,走路也是儀態萬千的,剛才我走在你後面都沒敢認你!」女人掩嘴輕笑了下,這一笑,雖然是拿手掩著的,但芳華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荷華也跟着笑了,雖然沒有掩嘴,但是嘴角輕勾,倒也是別有一番風情:「老師說笑了,那也是老師教的好,我能做的只是多多練習而已。」
女人的神情更為滿意了:「不錯,很有大家閨秀的姿態了,看來你為了你男朋友也是很努力了!以後有時間想做兼職可以來找我,我這邊禮儀老師一直都挺緊缺的。」
荷華被男朋友這個詞驚得目瞪口呆,但是面上仍然佯裝的一派雲淡風輕:「好的好的,有機會一定登門。」
等女人寒暄完走遠了,荷華仍然久久沒有回過神:從哪兒冒出來的男朋友?自己什麼時候學禮儀了?
看剛才那個女人的氣度說是教禮儀的老師一點沒錯,可是她卻叫自己荷華,連在一起就說不通了。自己從穿越過來了根本沒有學過什麼禮儀,自己的禮儀都是在大安朝教養嬤嬤教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該死的,那段失去的記憶到底是什麼?荷華懊惱的吐出一口濁氣,回去問問芃芃,自己天天和她一起,她應該知道些什麼。而且男朋友又是從哪裏來的,這都什麼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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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學禮儀了?我不知道啊,不過你之前有段時間的確是經常出去就是了,你跟我說是院裏安排的,我也就沒多問了……」芃芃不解的看着荷華。
「又出什麼事兒了?怎麼好好的問起這個來了?」
「沒事兒,今天碰見一個人,說是教我禮儀的老師。還說我男朋友什麼的,我哪兒來的男朋友……」
「別是你那個仇人的惡作劇吧?」芃芃猜測道。
「嗯。倒是有可能,只是這樣的惡作劇沒什麼意義呀,上次把代毅然的禮物給開封了還能說是想讓我出點兒血,費點兒錢。今天這事兒除了讓自己糾結一會兒,根本就不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呀……」
二人相對無語的嘆了口氣,才各自散了。又是一件不了了之的事兒……
荷華覺得,這似乎是一張很大的網,這看似沒什麼關係也不疼不癢的事兒連在一起說不定就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危機。只是現在的她知道的太少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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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荷華今天碰見了一個號稱是她禮儀老師的人?」薛飛的聲音略帶着些磁性,芃芃聽着身子酥了半邊。
「是啊,我們猜測可能是他們家那個仇人的惡作劇!」反正也不是什麼外人,芃芃就把荷華那套說辭跟薛飛說了:「也不知道是得罪的什麼人,竟然這麼窮追不捨,經常找荷華的麻煩,估計跟蹤的人就是他了。」
「呵,仇人嗎?」薛飛帶着些笑,低低呢喃著,幾不可聞。
芃芃沒聽清楚:「嗯?」
「沒什麼,雖然是對付荷華的,但是你跟她的關係這麼近,也要小心啊!實在不行就勸荷華回家一段時間吧,在家裏總比在外面安全的多。這樣你也可以不用跟着擔驚受怕了。」
看薛飛這麼為自己考慮,芃芃心裏甜甜的:「我不怕的,我跟荷華同進退,我能保護她!」
「自己還是孩子,需要人保護呢,你怎麼保護她?還是你想讓我保護你的同時順帶着保護她?」薛飛這話說的極有意思,整句話散發着濃烈的荷爾蒙氣味。
芃芃難得的沒有一副大度樣子,事事為別人考慮:「才不,你就保護我一個人就夠了。」想了想才補充道:「你保護我,我保護她。這樣就行了,都有人保護了。」
……
掛了電話,薛飛滿臉的笑意才凝滯了下來,竟然這麼巧碰見了?這偌大的城市,還專門安排的跨區的禮儀班,竟然也能碰見?
看來自己得想想辦法了,小北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準備插手這件事了。
荷華,為什麼不好好當你的荷華呢?為什麼要遇見禮儀班的老師呢?但願你不要想起什麼,以免我採取更極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