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除了亂一些再沒有別的可疑的地方。難道真像芃芃說的那樣,是陳靜薇?
可是她沒有理由把宿舍翻得亂七八糟的,就算翻也應該只翻張麗一個人的才對。以她的水平,肯定不會做出這麼畫蛇添足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呢?對方的目的真的只是打開這幾瓶護膚品嗎,是不是藉此隱藏了什麼別的目的?如果真的是為了這幾瓶護膚品,可是為什麼僅僅是打開了卻沒有拿走呢?
芃芃看荷華一臉的沉思,也似模似樣的想起來。
「小說里說了,首先得看看誰在這件事情裏面得益最大。這是代毅然給你的,是不是他怕你還回去,所以才故意開封了,讓你被迫接受這些禮物?」芃芃試探性的猜測道。
「不會,再怎麼說也相處了這麼久,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最多也就是讓我不喜歡就扔了。」荷華一口否認。
「這麼了解他呀!」芃芃脫口而出,想到現在有些不合時宜,於是小心的說道:「愛情里人都是盲目又低能的,說不定他腦袋一抽,就犯病了呢……」
荷華想了半天沒有頭緒,被芃芃這麼一說也有些疑惑,想了想就給代毅然連了視頻。
沒等多久,他就接了視頻。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正裝,比起平時的運動休閑系列,他這一身顯得他更耀眼了,似乎是為了配合這樣的衣着,代毅然說話都帶着若有若無的腔調:「不好意思,久等了。」
「外面大廳里親戚比較多,客房裏比較安靜。」算是解釋了平時秒回微信的自己為什麼這次這麼久才接聽。
「怎麼想着視頻了?你可從來沒給我發過視頻。」他的臉上有着驚喜,只是穿着正裝,表情收斂的較好,荷華也是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看出來的。
「嗯……」荷華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芃芃有些急,擠到屏幕跟前:「代毅然,你給荷華送的禮物怎麼回事啊?」
代毅然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張臉嚇了一跳:「什麼怎麼回事?不是送給曉姿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荷華仔細的觀察着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的確是驚訝的,看來跟他沒有關係。
簡單說了兩句,荷華便借故掛了視頻,和芃芃相對愁眉不展的看着已經開封了的SK-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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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掛了視頻的代毅然走回大廳仍然帶着喜色,只是看到大廳里坐着的親戚馬上正了正臉色。
「不用裝啦,我們都看到啦!」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看樣子還很有精神,同樣是一身正裝,穿在他身上又是另外一番風味。
代毅然拖着調兒叫了聲爸。
「讓我猜猜,剛才找你的是一個女生吧?!還視頻,還避着我們!」代父笑着打趣道。
代毅然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你玩歸玩,可不能當真,你以後要娶什麼樣的媳婦你可是知道的。」
「爸!」代毅然似乎是想說話,被代父打斷:「你別忘了,你當初怎麼答應我的。你說想留在國內玩兒兩年,多體驗一下學生時代的生活,我答應你了,你愛玩兒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無論如何不能給我當真。你要是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可別怪我把你送出國去了。」
說道最後,代父已經有些嚴厲了。
在座的一個身着改良旗袍的女人也開口附和:「是啊,毅然,當初你可是答應我們了的!我們這樣的家庭,你明白的……」
代毅然看了一眼女人,終究是沒再說什麼,只是接下來到底是有些興緻缺缺,不一會兒就借故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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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華仍然對着幾瓶SK-Ⅱ不知道在想什麼。
芃芃今天有社團活動,是很早以前就訂好的,不得已只好留荷華一個人在宿舍里想對策。
如果不是代毅然,那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幾個兄弟呢?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了他一把,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留下禮物。
不過他們是男生進不來女生宿舍,倒是也能找相熟的女生……只是翻得亂七八糟的又是為什麼呢?
雖說這幾瓶護膚品加一起還挺貴,可是也不至於把宿舍翻成這樣啊,況且自己放的地方就在明面兒上,很好找。
難道這幾瓶SK-Ⅱ只是個幌子?那對方到底想幹什麼呢?
如果不是陳靜薇也不是代毅然的人,而對方又的確是沖着這幾瓶護膚品來的,那麼總不能是葛家的人吧?
用這幾瓶護膚品對付自己?是在裏面加了什麼東西嗎,要毀自己的容?可是很明顯以自己的戒心,肯定是不會再輕易用了。
電石火光間,荷華想到了價值。自己一直是想把禮物還回去的,可是如果還不回去,又不想欠代毅然的,那麼肯定是得賠了。荷華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略一思考就上網查起了這些護膚品的價格。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只知道貴,也不知道貴到什麼程度,看到價格的時候荷華才明白,原來真是把套下在這兒呢!
裏面竟然還有不怎麼好買的限量款,自己剩的那點兒錢根本不夠!果然用錢來對付現在自己的實在太容易了,要是放在大安朝,什麼東西自己賠不起啊!
這一招雖然低劣,但是用來對付自己倒真是出奇的有效!看來對方是了解自己的。是葛家無疑了,他們倒是篤定了自己一定會還錢給代毅然了。
想通這一點,荷華又開始思考宿舍被毀的亂糟糟的事兒,他們是在翻找什麼嗎?是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專門來找呢,難道是穿越的秘密?
自己從荷華變成趙曉姿,他們呢,也是附身到了別人身上嗎?那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了穿越的秘密了,他們有沒有出現跟自己一樣的失憶情況呢?
荷華越想越頭疼,覺得自己失憶真是一件令人煩悶的事情,這裏面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芃芃回來的時候,荷華仍舊面對着禮品袋坐着,臉色相比於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怎麼樣了,想出頭緒來沒?」
「嗯,我想來想去,如果不是陳靜薇和張麗,那就可能是我們家之前得罪的那個人乾的。」
芃芃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天啊,不會吧!可是他怎麼能進來宿舍呢,宿管阿姨記憶力可好了,一般外人可進不來!」
「對呀,而且我發現這個門鎖是好的,沒有被撬過的痕迹。我打電話問過張麗了,她說她在我們走後不久也吃飯去了,吃完飯直接去了院裏,她走之前把門鎖好了的。」荷華說着自己的分析。
「所以呢?」芃芃捂著心口,露出了更加驚恐的表情。
「所以,我現在要再給陳靜薇打個電話,確定一下她那邊的情況。」說完,荷華拿出電話給陳靜薇打了過去。
好在這次沒有讓荷華等太久,她就接了,只是陳靜薇的聲音有些沙啞:「怎麼了,有事兒?」
這聲音有些陌生,一點不像她平時恣意張揚的語調,荷華頓了頓才開口問道:「你今天回宿舍了嗎?」
「哼,還宿舍,我現在連學校都回不去了!」
「嗯?怎麼了?」荷華和芃芃對視一眼,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連學校都回不來呢?
「還不是張麗,不知道又使了什麼壞,讓院裏給我記了過不說還要追究我以前考試的成績是不是真實的,我現在在準備補考的事兒呢,院裏說了,讓我把考試都考過了再接着上課。」似乎是終於有了倒苦水的人,而且對象還是和張麗一個宿舍的,陳靜薇總算能發泄一二了,,言語間的怨恨沒有絲毫遮掩。
「怪不得這兩天沒怎麼看你來上課……確定是她嗎?」荷華本來無意八卦,但是這事兒有些蹊蹺。院裏現在怎麼會這麼閑,在這種時候讓陳靜薇補考,要知道補考意味着要給她單獨出一份卷子,那些老師能答應?
「除了她,還有誰?我雖然平時嘴欠了些,但也不值得別人這麼對付我,也就她天天在院裏獃著,誰知道在背後怎麼編排我的……」
……
原來只是猜測,不過這猜測倒也有理有據,張麗這段時間也的確是奇怪了些,總感覺她周身纏繞着戾氣。荷華又想到那天看見的她胸口的傷痕,覺得事情越發的古怪了。
聽陳靜薇說了半天張麗的壞話,荷華才抓住時機問了句:「那宿舍的鑰匙還在你那兒嗎?」
「當然啊,一直在我這兒呢!宿舍怎麼了?」吐完苦水,陳靜薇也好奇的問了句宿舍的情況。
「也沒丟什麼,就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了而已。」荷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陳靜薇聽說沒事也就掛了電話,她現在得複習很多功課,還不知道那些老師要怎麼刁難自己呢!
兩人本來是想查究竟是誰毀了代毅然送的禮物,弄亂了宿舍。結果又意外得到了另外一個大八卦,都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晌才各自嘆了口氣:「哎……這宿舍沒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