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昌雲冉道長
當李明陽手裏的飛劍被拽走的時候,南宮長雲抬抬手使出了法術,固定住將要被拽走的飛劍。
旁邊的人附耳過來悄悄說:「荊少,這飛劍也不怎麼好吧,花費力氣也撈不出來,你看劍上光芒暗淡,星光不閃,沒準是一把廢鐵劍……」
「噗嚓」,正在說悄悄話的跟班,被一耳巴子打得一個趔趄。
跟班用手捂著臉,哭泣道:「荊少,你……你幹嘛打我?」
「還有臉問,」荊少恨鐵不成鋼的說,「這裏哪有你們來插嘴的份兒,還不快去給我搶奪寶劍?」又向後邊吆喝道,「趕緊過來人,把他給我圍着,狠狠地打!」
這一群跟着荊少混飯吃的,立刻聽到招呼,「呼啦」把李明陽和南宮長雲嚴嚴實實的包圍了起來。
南宮長雲坐在那裏,眼不錯神的盯着荊少,收起了笑容,他說:「怎麼滴?我好橡聽你剛才說,你的劍被搶跑了,你確定是我們?」
荊少飛揚跋扈的說:「不是你們還有誰,現在已經人贓俱獲,還想耍賴狡辯嗎?來呀,給我狠狠地打!不下狠心,你們都以為可以欺負到我頭上了!」
這個領頭的小子也不過二十來歲,說的話可是氣勢洶洶,提刀就上來砍殺。
南宮長雲手指飛快的一陣連點,十幾個跟班打手「咕咚」、「咕咚」倒了一地。
就剩下荊少一個人在鶴立雞群,但他還不死心,嘴裏強說道:「哪裏來的妖術,我師父使出的法術可是比你的再上,也比你的漂亮、絢爛!」
「那是街頭賣藝雜耍,表面絢爛美麗的都是藝術品,知道不。我來問你,你憑什麼說這把劍是你的,難道你師父就沒有教過你,不要拿人家的東西,看緊自己的東西?這起碼的常識都沒有學過嗎?還是你的門派就是如此教你的?」
荊少一聽到說自己的門派,馬上就牛逼的不行,自以為是地說:「我告訴你們說,今天如果直接把寶劍交給我們還倒罷了,如果不交……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正口噴白沫,把南宮長雲熏得實在沒法的荊少,忽然就被李明陽啪啪的拍了兩巴掌,荊少當時愣了愣神,接着好像殺豬一樣,「嗷嘮」一聲嚎叫,要撲向李明陽。
李明陽用劍指著荊少的額頭,叫他尊下他尊下,叫他站起他站起,往複折騰幾次,感到累了才罷手,李明陽調侃道:「你叫什麼?荊少?你不是很牛逼,再來個牛逼來叫咱們開開眼,爺們在江湖上混的時候,還沒有你呢,知道不知道,爺們實在是太低調了……」
說着話,手裏攥著飛劍向荊少一送,荊少當時就嚇壞了,哭喊道:
「不要,不要殺我……」
「不要殺你,我越想越氣,不殺你不解我心頭之恨!」李明陽說着話,把飛劍又向前一捅,把荊少嚇得聲音都變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嗓音都變成了破鑼聲音。
南宮長雲悄悄的把兩個跟班解禁,等着他們回去叫人,把目光注視着荊少。
李明陽越說越來氣,一腳踹倒荊少,踩着他的頭,問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囂張嗎,這會怎麼不囂張了,對你說,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也打的多了,還沒有任何人敢說一句不字,我早該一劍把你捅死了事!」
荊少嚎叫道:「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南宮長雲看見飯店老闆端著菜過來了,畏畏縮縮不敢近前,他喊道:「沒事的老闆,菜好了只管端,你是做生意的,不礙事,放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手腳。」
李明陽喝道:「往一邊挪挪,不要不長眼挓挲(zhāshā,意指張開;伸開)在正當路,再耽誤事,哪裏突出,我就砍哪裏。」
「快點吃,」南宮長雲笑道,說着話挑挑眉毛,李明陽自然懂得意思,「等會可能要打架呢,先把桌子上的菜肴趕緊吃完。」
將近吃完的時候,外面嘩嘩嘩過來一溜子人馬,當前高頭大馬上端坐一人,看面相器宇軒昂,腰間束帶,身披牡丹滾花大氅,手擎丈八蛇矛,威風凜凜,說不出的氣派。
李明陽撇撇嘴說:「現在什麼時候了,老弟?」
南宮長雲也故意抬高嗓音說:「啥時候,自然是盛夏酷暑咯,怎麼,人家有的都不穿衣服了,赤膊上陣,你還想穿哪樣,你沒見人赤皮露胯的?」
李明陽說:「我就喜歡多穿點,不是顯得咱們比別人高貴嗎?」
還沒說完,當前馬上的人一躍跳下馬背,高聲說:「哪裏來的混子,一點禮貌也不懂得,就在那裏雜七雜八學人說話,山裏的猴子也成精了,沒人帶,就自己跑出來了。」
荊少聽見自己人來了,當時就嚎啕大哭,哭訴道:
「怎麼才來呀,快來救我,三叔!」
荊少完全是失散的孩子找到家人,說完話接着是痛哭流涕。
李明陽一看見這樣,掃興的提不起一點興緻。
荊少的三叔撩袍跨進飯店,看見荊少在地上躺着,馬上就急紅眼了,尊下-身子,趕緊用手拉着荊少的衣服,就要把他拉起來,拉了幾拉就是不見人起來,又翻動身子,看看地沒有啥東西勾著掛着,又試了試,還是不見動靜。
於是,再次俯下-身子,對荊少道:「少康,不急,先在地上躺一會,等一會你二叔和你師父馬上就來了,他們一來啥事情都沒有了。」
他三叔一躬身站了起來,道:「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我能承受得起,對一個孩子施作這些手段,恐怕有失正義人士的體統吧,你覺著這樣處理得當嗎?」
南宮長雲一聽,就把手掌「啪」拍在桌子上,搶白他道:
「你是說我嗎?我就來告訴你,這個所謂的孩子,他所辦的所謂人事:到這裏后,他不分青紅皂白,抓-住我同伴的寶劍,就非要說是他的,天底下有這樣的事嗎?人家不給他,他倒好,抬手打開口罵,有這樣的事嗎?人家還是不給,他立馬威脅要把我們打死,是不是在你們家裏都已司空見慣?還是這些事情經常在你們家裏上演,上行下效?」
李明陽接着道:「這個所謂的孩子,目前已經二十郎當歲了,他還是小孩子嗎?像你們家裏,這樣大的大人,都還是孩子嗎?他還沒有斷奶,是嗎?文明帝國的法律,年十五已經成了大人,為何你們家裏還有這麼大的小孩子?這律法是只給別人制定的,你們都刨除在外嗎?還是你們厲害,都超脫在律法之外了?」
南宮長雲和李明陽兩人聯合起來,哐嘰哐嘰一頓數落,只把荊少的三叔批講的無話可說,站在一邊諾諾連聲。
這時,又一彪人馬呱嗒呱嗒的,腳踏堅實的地面趕了過來,這一次兩隊人合在一處向這裏平治。
南宮長雲起身走到外面台階上,看着大家一一站置停當,說道:
「各位是荊少的家人嗎?不知來此何事興師動眾的?」
荊少的二叔張口就罵道:「媽個巴子的,找事也不找個軟的來捏,竟然欺負到我們家了,我看你是活膩味了,操傢伙給我打!」
南宮長雲伸指一點,周轉一圈,有奔走的,有掄棍的,各個形狀怪異的姿勢,站立在那裏。
李明陽一蹦一跳的來到荊少二叔的跟前,伸手拍拍他的臉:「嘖嘖,怎麼了這是,你們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很張狂嗎?怎麼不囂張、不張狂了,就你們這些下三濫,把徐源府當成自己的後院了,這些井裏的蛤蟆罐里的鱉!知道說的是什麼嗎?就是說的你們這些人!」
南宮長雲說:「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位就是荊少的師傅了,和荊家聯繫在一起的,也就只有昌門的昌雲冉道長了,不知我有幸和昌道長攀談一番嗎?」
昌雲冉看到別人都被施了法術,唯獨自己沒有,轉過身就飛起來,向著遠處電射而去。
南宮長雲縱身雲端,也飛身追趕,向著昌雲冉急馳追去,前面昌雲冉先是向城內跑,跑一陣又繞一大圈,轉折向城外逃跑。
一看逃跑的方向,南宮長雲正發愁在城內無法施展手腳,昌雲冉就直接轉向城外,好,南宮長雲邊笑邊追。
追追逃逃,南宮長雲是越來越近。
他一揮手,千尺雪風馳電掣電射向昌雲冉,昌雲冉感到背後有風聲嗚嗚,聽其音知道是飛劍射來,立刻驚慌失措,剛一轉彎,飛劍亦尋跡而行。
昌雲冉咬咬牙,向後拋出一顆爆彈,這個爆彈在空中遊歷一段時間,就急劇的向中間一縮。
南宮長雲當時一驚,急忙把千尺雪努力向前一推,還沒飛出多遠距離,就聽「咚咣」一聲炸響,空中如禮花綻放,千朵萬朵煙花在煙霧中爆發出來,爆炸的震波,一浪浪一bobo奔涌開來。
空中的震蕩如篩子在篩糠一樣,人也在空中翻滾滌盪,長久不衰。
迷迷瞪瞪剛一蘇醒,南宮長雲就趕緊找自己的千尺雪,通過感應原來飛劍竟然在昌雲冉的身上。
而這時候的昌雲冉已經被重創,爆炸的推力給千尺雪來了一個加速,千尺雪如在脈動一樣,迅疾追上昌雲冉,一擊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