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對花戒指
南宮長雲把戒指隨便戴到左手的大拇指上,一直在那裡翻-弄,剛開始還很高興,漸漸地就變得愈發不耐煩了。
戒指上本來很光滑的,可是青林上人竟然在戒指表面鑲嵌有兩朵牡丹花,那兩朵牡丹星光咋射,富麗堂皇,碩大無朋,栩栩如生,如果再發出花香味道,估計和真的沒有什麼區別了。
可是,這牡丹不管怎麼做,他都不會成為真的,也僅僅是個樣子,有小半個蘋果那麼大。
你說一個糟老頭子弄兩朵花幹嘛,是顯得你很美麗,還是你更糟糕?
一身雞皮,外加一頭鶴髮,鶴髮下掩蓋著一臉的皺紋,這樣的情況不說老態龍鍾,也差不多了吧,難道還想一樹梨花壓海棠?
收回飛揚的心思,他一靜心要把牡丹花給拔除了,弄了半天終於知道牡丹花的根部有蹊蹺。
原來花的根部有兩對搭鉤,搭鉤就直接穩固的掛在手鐲的四個孔上,用手下探花蕊的底部,竟然有彈-性,於是亮出千尺雪向下一戳,哈哈,「嘎嘣」竟自動的把兩朵花瓣拆卸下來了。
戒指的內部還有空間,從外表流線型的字體中可以看出,字體顯示:儲物戒指。
南宮長雲自言自語地說:「誰能想到,牡丹花朵是在掩飾儲物功能,它在表面竟然是起晃眼作用的。」
伸手在戒指里掏出一卷東西,是一捲紙質,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竟然是人名:
「任振雅,自小父母雙亡,流落漂泊,稍長進入大名寺廟,有成,善結交權貴,年四十,有帝志。
秋英,善謀划,尤其顫長人心把握,工於心計,無家口。
於文龍,訃脫府鏢師,生性好鬥狠,原擬任大將,不過,待后觀。
耶律勝,雪原府北部邊陲,生性野蠻,夏秋季食物豐足,人體彪悍,重要力量。
……」
哦~,這就是謀反的中堅力量啊,天南地北到處串聯,也是反叛的首腦,南宮長雲記得任振雅也是沒有地址,記載上沒有,沒有就不管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穩定總體形勢,能逮住任振雅就把他逮住,逮不住就放他一馬,他能如何?
如果帝國各塊形勢穩定后,你三五個毛人能起多大作用,人們安居樂業,人心思定,再獎勵耕織,人們吃飽穿暖,也就沒有人會再起來反叛了。
南宮長雲放了一把火,把青林上人進行屍體火化,之後提身上縱,晃身來到李明陽醫治傷病處。
「怎麼樣,有啥疑難之處沒有?」
李明陽說:「我最初學的可是醫療,特別對於外傷診治,可是很厲害的。這個傷者是由於失血過多,需要靜養滋補,大概得需要一兩年才會復原。」
說著話,李明陽站身來,找到一個盆,從水缸里舀了水,三幾下把手上的血跡洗涮乾淨。
南宮長雲說:「這青林山沒有人了?得找個人負責照看傷者呀,要不可是非常影響我們行動的。」
說罷,轉身去找能照看的人,李明陽笑道:「慌啥呀?不用找,大殿後邊有人,等會我去把他們給弄出來,又不是殺他們,如果照顧得好,會有獎,照顧不好,會處罰,這時候青林上人已經死了,誰還能給他們提供援助,誰就是他們的再造父母。」
轉過身,直接向大殿後邊走去,不一會拉了三個人回來。
「人都找到了嗎?好,讓他們過來,我給他們說道說道。」南宮長雲在傷員處,看著李明陽一行人說。
南宮長雲站在眾人面前,開口道:「幸會諸位,今天不啰嗦太多:首先,注意保證自身的安全,任何時候都不要去參與聚眾騷亂;其次,你們幾個在青林山居住,時刻關注人們的疾苦,遇到生活艱難的,能伸手的一定要幫一把;最後,悉心照顧這個傷者同伴,以後說不得什麼時候我們還會過來。」
李明陽看到南宮長雲已經說完了,他道:「說完了?這麼簡單啊。」看著那幾個道童說,「年齡大的都死了,死者也包括嘍啰,剩下這幾個年紀小的,你們把傷者抬到後邊,用心伺候。」
南宮長雲招招手,李明陽跑到跟前問:「怎麼了?」
「該走了,到這裡這麼久,山上方一日,地下已一年,再不回去,黃花菜都涼了。」南宮長雲道。
「往哪裡去?」李明陽不慌不忙地說,「反正我只管跟著你,我又不會飛,還不是你去哪裡,我跟到哪裡?」
南宮長雲想了想,出來后東奔西跑,季奉康也不知道順利不順利,需要多久才會再相聚呢?
李明陽忽然問南宮長雲道:「老弟,你不是還有個兄弟嘛,他應該到哪裡了,要不咱們去找他?」
南宮長雲介面道:「要說呢,他的事情應該辦完了,那人是傻人有傻福,不用太擔心他,只是,我擔心的倒是帝國的現實政治形勢,眼看離十月的起事日期越來越近了,……要不,咱們先去徐源府?」
李明陽說:「其實,我倒覺得先去徐源府,問題還好解決,倒是那個大哥的事情有點蹊蹺了,事情辦得順與不順,倒在其次,關鍵是保證自己的安全,說白了,咱們都屬於方外之人,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參與進其中的。」
「說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呵呵,也真有你的。」
南宮長雲悠然而上青雲巔,把李明陽安置在祥雲之上。
他說:「人的經歷不同,走的道路不同,所選定的標準也會不同,我的標準就是大多數人的利益,除此之外,我又沒有利益參與進來,一切都隨心所欲。」
說過話,兩人在前頭,如箭頭拉出一條直線,向著徐源府賓士而去。
徐源府坐落在一個大平原上,平原上開鑿出縱橫幾道溝渠,引來人們的灌溉,所以,這裡的物產也很富饒,只是像此類地方的土地集中的更厲害,大地主大惡霸歷史以來,每到關鍵節點上,他們都會成為事件爆發的導火索。
這兩人為了免得引起人們的好奇和驚慌,所以降落在一片高大樹叢中,從樹林里攀爬出來。
剛一走出來,李明陽說:「哥們,哥餓了,得找吃的啦,這一天天不會在吃喝中度過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如此的碌碌無為,人生還真是無奈啊。」
南宮長雲沒有說話,反而笑了,李明陽反而發愣了,他說:「你有意見?有意見請說之。」
「哎,這修仙訪道的日子,」南宮長雲笑言,「其實和普通百姓的日行是一樣的,不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最起碼的,人來人往,故友相互往來,雖不吃喝,但少不了應酬吧,你不吃風,難道你不屙沫,人際不同,所求也不同,但總歸離不開一個『物』字。」
李明陽說:「不會吧,好像你去過,你難道真的去修仙訪道過?」
南宮長雲道:「我雖沒有經歷過修仙訪道的生活,但我知道,人離開物質他活不了,不管是神或是仙,只不過和現實的人類不同而已,你想想看,誰會超脫生死之外,不需要物質,那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罷了,究竟是何種樣的一種方式,我不得而知。」
「那,如果是這樣,你還要修仙嗎?」李明陽循循善誘的說,「咱們就不會在俗世中立一片根據地,作為我們休養生息的需求,以後有機會回來了,好歹有個落腳點?」
南宮長雲一看他還是念念不忘帝國的根基,無奈的說:「我之修仙,是我對這俗世,就好像一盞燈,可是,『燈』已經熄滅,再無所求,不為皇不為帝,只為我自己明白我之所求,足夠。」
向前走兩步,他又說:「我就怕你要求的,仙也要,俗也要,雖然仙凡不對立,但所求過多,你想還會有你需要的嗎?你是能力出眾超凡脫俗,還是修仙有成天資卓絕?何況你都不是,安而本心,只能擇其一。」
已經走入人來人往的都是街道,南宮長雲示意李明陽有機會再說,現在只說吃飯,他問:
「大哥,你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對了,在訃脫府吃過飯,打發賬沒有?」
李明陽也是無奈道:「老大——,我的好老大啊,你不打發賬單,人家會給你保留著嗎?不用操心,我已經結了賬——今天,我吃紅燒牛肉,小炒牛肉,清燉牛肉,要不,再來一小杯酒我就更開心了。」
南宮長雲連說幾個好,然後道:「行,只要你願意吃,我就願意買單,酒么,多少喝點是可以的,千萬不要貪杯,回頭還有事情做。」
「老闆,開兩間上房,房間里空氣通透。」
掌柜的過來,點頭哈腰的說:「少爺,房間已安排好,隨時可以入住。」
南宮長雲接著說:「紅燒牛肉,小炒牛肉,清燉牛肉,各一份,不夠吃了再點,再把那個小酒來一瓶,好,就這些。」
趁著上菜的短暫時間,南宮長雲把「雲雀」飛劍掏出來,遞給李明陽。
李明陽一看飛劍,高興的愛不釋手,正在抓著飛劍看的時候,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抓著雲雀,猛的一拉,就想把雲雀給拽走。
「吆,小子,手勁還挺大的啊,」接著,手後面的人說話了,「嗎的B,他把我的寶劍給搶走了,小子們,給我打,打死了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