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長雲聽見兩人說話,就以為審問出結果了,於是貿然的大聲問:
「是不是審問出結果了,趕緊告訴我。」
結果兩個人過來后,互相對視一眼,忽然抱着肚子哄堂大笑。
等了一會還不見動靜,南宮長雲知道是自己魯莽了,不該急躁追問,而應該聽他們到底怎麼說才行,這次丟人了,不過沒關係,吃過飯不是還可以審訊嗎?
南宮長雲笑道:「是不是沒有結果啊,怎麼你們都不說話,還是倆犯人根本就沒交代吧?我想應該是這樣,要不等下午讓季奉康來審審,我估計這犯人也是看人下菜的貨色,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辛嘉聞言道:「看來一開始你就準備審問了,結果就是什麼也沒問出來,嫌犯果然不出所料的狡猾,這審問犯人也得術業有專攻,得需要愣……狠角色,如果他是一問三不知,就敢於向他下死亡威脅,你先說是也不是?」
季奉康道:「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呀,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審問嗎,我審問就是了,還有啥說的?」
南宮長雲鼓掌大笑着說:「哈哈,我的老哥心裏不願意了,他一直想自己詢問,問題是他該如何詢問,該如何下手,這得給他個說法,不能盲目的自己上前就問,這樣是絕對不行的,大家看看有沒有好的建議,有了就說來嘛,好歹是個參考。」
辛嘉知府很明確的說:「想怎麼問就怎麼問,只要不超出大的方向就行,一般心裏想到的只要與謀反有牽連的人和事,都可以問,首先不要把自己掌握的情報處理規則,向他們泄露,其次盡量撲捉對方的閃念,儘可能做到心中有數,這對以後繼續追查此類問題有參照,再次可以適當給與威懾,像這些反叛的人你不打他,他是不會老實交代問題的,其心理素質應該比較過硬,我說這三點吧,其他人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南宮長雲道:「既然該說的都已經說到了,該交代的都交代到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該考慮從什麼地方入手了,究竟該如何做需要你慎重考慮,反正底線都已經說清楚了,你一定要慎重考慮,謹慎對待,要堅決完成這次審問,決不能拖後腿,我鄭重的告誡你一句話,一定要掌握好分寸,得到結果最重要,這是大家關心的、也是應該解決的根本問題,你弄清楚了嗎?」
季奉康說:「既然大家都認為我應該試着去審問一下,對我們來說有好處,我也表示一下決心,排除一切干擾,堅決撬開他們的嘴,只要能撬開虞廷藺或者羊安在的嘴,一切都好說,大家等著瞧好吧。」
辛嘉看着申定庵道:「定庵,把你原先積累的經驗拿出來,到時候過去幫季先生一把,只要人不死在裏邊,一切都好說,其他方法只要能用上,都聽季先生的。」
申定庵四處掃了一眼說:「大家意見一致,那我就說一句話,我完全同意知府大人的要求,會認真的協助好季先生,能夠同心同德的完成任務。」
下午季奉康直接來到審訊室,把身上的上衣一把扯了下來,扔在一邊,問道:
「你們兩個,我喊叫你們吶,羊安在、虞廷藺,你們兩個應該向我交代問題的吧,說還是不說,都是你自己說了算,該說該交得的,相信飯前已經交代過了,該怎麼交代大家心中有數,說吧。」
大家看後世結果我該怎麼做,說什實在的今天簽上喝酒了,沒法繼續敘述了,我已經醉酒了,後面沒法繼續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