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踏步之後,訓練的難度就逐漸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家也開始漸漸地支撐不住,還好晚上一開始半個小時就休息了十分鐘。因為半個小時大夥基本都是可以堅持下來,如果後面都是半個小時就休息十分鐘的話,那今晚也可以很輕鬆的過去。
可惜第二次就整整一個小時,才結束,休息十分鐘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一些,因為晚上風比較大的緣故,加上大家軍訓出汗太多,很容易感冒,所以總教官商討過後,就同意可以回校了。
整頓一下,讓大夥就休息夠了,汗不流了之後,才上車回校,不然回去的時候風很大,吹著了感冒就不好了,感冒了軍訓剛剛好結束倒沒啥,可是後面就要開始讀書,可不能出師不利,一來就請假。
回去之後,徐科就已經開始打噴嚏了,除此之外,班上還有幾個女生也已經感冒了。回去葉振四人就匆匆上樓,到了地方就去洗澡,回到宿舍四人累的不行,葉振還好,畢竟今天沒有特別考驗體力的地方,就是最長的那一次一個多小時,出乎意料的難堅持。葉振是修仙者,堅持下來不算什麼,卓鑫體能還算中上,硬吃吃虧,不過今天的表現,卓鑫還算可以的。
徐科剛剛回來就感冒,體質不過關,小榮差不多了,今晚沒有感冒,但卻也全身腰酸背痛。「你們別感覺啥也沒有,明天早上起來酸死你們我說。」小榮在一邊說著。回來洗澡之後都四點多了,四人就匆匆睡覺了。
大半夜,四人的鼾聲交叉著,讓人難以入眠,如果四人其中有一人是醒著的,估計都沒法睡著,因為鼾聲真的很大聲。
......
隔天早上,窗外傳來小小聲的鳥聲,葉振醒了。鬧鐘還有沒有醒,時間在四點五十多分,距離鬧鐘也只有幾分鐘。爬下床,葉振穿上一件外套,突然打了個噴嚏。「阿秋!」葉振揉揉鼻子,看樣子是昨天感冒了。
穿上外套出去刷牙,回來的時候卓鑫醒了,頭髮散亂著,坐在上鋪,宿舍門開著,葉振剛剛回到門口,就看見卓鑫用想殺了葉振的眼神看著葉振。「你大爺,這麼早就出去,那也就算了,我鑫哥我不在意,但是你能不能關了鬧鐘再出去?弄的我都睡不著了。」卓鑫用手把翹起來的頭髮弄平,下床。
「你可別說我,我忘記了,誰想那麼多啊真是的。」葉振不在意的說,剛剛五點,這次這麼早叫醒卓鑫,可以說是完美結束軍訓吧,今天是最後一天。葉振趁天挺早,然後穿的暖暖的,上到上鋪去,蓋上被子,靠著枕頭就看手機。
卓鑫回來了,看樣子又是一副想殺了葉振的表情。「你大爺,都醒了還回去幹什麼?」面對卓鑫的問題,葉振不緊不慢的回答。「還能幹什麼?看看電視咯。」葉振不在乎的回答,讓卓鑫差點吐血,弄的卓鑫直接去做自己的事情。
之後葉振就叫醒徐科小榮,五點四十就下樓,四人都喝了豆漿和包子之後,就去集合了。這次和昨天一樣,都是在大操場集合之後,總教官說話。「今天是我們軍訓的最後一天了,大家忍忍就過去了,上車吧。」這次倒是說話裡面說過最短的了,大家都在想最後一天會有多麼恐怖,匆匆上車。
去到了軍訓基地,總教官沒有說話,教官就直接帶隊去各班地區開始熱身,看樣子總教官昨晚應該是和教官有說過。六點半訓練到七點半,休息之後七點四十到九點。「大爺的,大早上弄得這麼累,氣死我了。」卓鑫甩甩胳膊,抱怨。葉振早就習慣卓鑫說這句話了,最後一天了,還說,葉振也習慣性的頂著卓鑫的話,「你速度不好吧?」
被卓鑫白了一眼。九點休息一會兒,九點十分就開始了,不過沒有開始幾分鐘,就看見總教官走了出來。「別動!做你們自己的!五班的葉振,出來一趟。」總教官指指點點,指著下面一些做的不過關的同學,然後點了葉振的姓名。
「哈哈,剛剛還說我什麼的,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卓鑫笑著說。葉振也有一點點不詳的預感。快速走到總教官面前,葉振也沒有問什麼事情,因為通常應該是讓總教官來先說的。「有你的電話,別楞了,進去接。」
葉振這才尷尬一笑,走進去裡面的房間。因為是老款電話,看不到是誰打來的,沒有用戶名,甚至沒有電話號碼,反正葉振是看不出。「喂,哪位?」
「是葉振嗎?」對面傳來沉重的聲音。
「是,我是葉振,請問,您哪位?有什麼事情?」既然知道他是葉振,應該就是有事情的,而且聲音低沉,不像是好事,倒讓葉振懷疑會不會有可能是電視上騙人的那些騙子。
「我們醫院這裡有一位病人,我們調查之後,發現您是她的家屬,麻煩可以來一躺嗎?病人傷的不輕。」對面看樣子是一個醫生。如果是讓葉振去,比較可靠,如果是讓葉振匯錢,那真的葉振就覺得是騙子了。不過發現葉振是她的家屬,葉振也就一個家人,葉振的媽媽。
這瞬間點燃葉振的怒火,掛了電話,也沒有和總教官多說,猶豫一會兒還是去簡單的描述,不然去出不去。出去之後也沒有車,無奈回來向總教官借輛車,總教官理解,而且聽到葉振家人有事,立馬拍一個軍校的人開車送葉振回去。
葉振有問醫院,也說給開車的司機。十五分鐘后,葉振到了,葉振此時雖然心急如焚,但是既然醫生知道葉振,那應該現在已經有開始搶救了。上到醫生說的樓層,葉振看見急救室的燈還是亮的,門口站著一個護士,看見葉振急匆匆的跑來,剛剛好在前面也有一個人走向護士。
護士一見葉振前面人,問。「您是葉振先生嗎?」
那人一愣,搖搖頭,說是走錯路了。葉振聽見了,應該就是等自己的,所以立馬舉起手,護士走過來,同樣問了是不是葉振,葉振回答是的。「那好,麻煩您先和我去付一下住院費,因為手術后肯定是不能直接出院的,我們辦好之後,可以直接送到休息的病房。」
葉振就先去了,辦了一天,也就是今天一天的費用,等後面要接再說。這個時候,軍校的人上來了,看著葉振,他問。「我,可以走了吧?」葉振點點頭,那人就下樓去了。等了有半個小時,才聽見急救室的門口推開,推出一輛推車。
「醫生,怎麼樣了?醫生,回答我啊!」葉振扯住一個醫生的衣袖,問道。那個醫生戴著口罩,緊皺眉頭,葉振立馬被護士拉開。病人被送到病房之後,葉振一看,還真的是葉振的媽媽。
「醫生,你說啊!你回答我啊!我媽怎麼樣了!」葉振晃著醫生的手臂,憤怒的吼道。「家屬您別擔心,您母親現在沒有問題,就是頭部有被啤酒瓶砸傷出了小量血,目前已經包紮消毒,這幾天會安排縫針手術,應該一個月內細心休息,就可以出院,待會開張單,會寫禁忌的東西,還有換藥,藥物的安排。」醫生還是比較細心的回答著。
葉振點點頭,既然目前沒有特別大的危險,葉振也控制了點自己的情緒。「那,醫生,需要縫多少針啊?有沒有什麼危險性?」葉振問道,醫生回答。「可能需要縫十來針,具體我們沒有手術了不好解釋,但是現在已經包紮完成,已經沒有危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這兩天手術就可以了。」
因為醫生比較忙,送進來之後,之前的四五個醫生就走了,只剩下一個醫生,也好安撫一下病人家屬,還有一個護士。「那行,那行。那你去忙吧,對了,醫生,那我母親,大約什麼時候可以醒?」葉振著急的差點連這個問題的忘記問了。
「這個啊?大概是中午就可以醒了,但是避免傷口感染,中午和晚上的飲食一定要按照待會我開的去吃,不能亂吃,不然我們醫院不負責任的。」醫生提示道,葉振點點頭。醫生等一會兒就走了,護士待會送上了一張紙,上面大概就是吃的東西,還有藥物的分配,等等又送上幾瓶葯,還有吩咐怎麼吃藥。
接下來就是葉振獨自研究葯,等到了中午十二點多,葉振一愣,才想到,就打電話叫聖尊過來。聖尊一聽也著急,十萬火急的感了過來,還不忘記問葉振吃了沒有,後面帶了兩份飯盒。
聖尊來的很快,葉振等沒幾分鐘也就吃到飯了。「葉振,這不合常理吧?這你母親病了,你在校軍訓,那怎麼可能會通知到你呢?」聖尊問道,這一下還真是,葉振突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那個時候我接到醫生的電話,說是好像病人迷迷糊糊叫了葉振,他們才排除富州名叫葉振,又有這個年齡的母親的人,最後找到了我。」
沒錯,當時醫生確實是這麼說的。「哦,那倒也是,你來的肯定也很著急,唉,我看,我們也有必要看看事情的經過,可能是人為。」聖尊看來,應該是人為照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