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下樓，發現醫院大廳竟然還有不少人，又看了看大時鐘，已經是一點零八分。又望望四周，東張西望的看了看，發現醫院對面正好有一家熱飲店，葉振推開玻璃門，跑到對面。

沒想到葉振沒注意，外面竟然已經下起了大雨，還好葉振跑得快，一個疾步就到對面，不過剛剛好對面熱飲廳也走出來一個人，突然看見自己前面多了一個人，差點是嚇的魂都嚇飛，不過葉振安撫幾句，那人才慌亂跑了。

葉振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做到一個桌上上，快速翻閱了菜單，葉振還看見了一個小小的標註：本店24小時全天開放，晚上凌晨一點到早晨六點間，服務費雙倍。

果然，守夜班的員工沒有多額的錢，但是老闆卻能那這個老坑客戶幾毛錢。「三杯咖啡，都不要加糖，給我幾毛那個糖包，我需要自己下。」葉振自己喝的咖啡雖然平時喜歡加糖，但是晚上少加糖，是好處。但是不代表其餘的江寧寧和霍琦琦不喜歡，所以葉振還是要了幾包糖。

「三杯十五，服務費五，夜間服務費雙倍，一共二十五。」那人打了一張票子遞給葉振，葉振就付了錢，提著咖啡，要了個袋子。出門一個疾步，就到了對面，不過葉振差點撞上一車，人沒撞上，咖啡倒碰了一下，不過看樣子沒有問題。

坐著電梯到了急救室樓層，葉振看到之前的護士，還是無聊的玩著手機。那個護士聽到葉振的動靜，嚇了一跳，又放下手機是，對著葉振說。「你回來了？她們醒了呢，沒有人來過。」

葉振微笑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提著咖啡走過去。「你們醒了？給你們買的咖啡，提提神！」葉振笑的勒開嘴，給江寧寧和霍琦琦一人遞過去一杯咖啡。「都是無糖，你們誰要加糖，我這裡有幾包糖。」

江寧寧和霍琦琦都異口同聲的說。「給我一包就夠。」說完，那兩人也互相匪夷所思的看了看，心中十分看好對方。「我也一包，哈哈。」葉振坐了下來，自然是偏江寧寧一點，和江寧寧一起蓋著一件被子。

過了有半個小時還多很久，已經快是凌晨兩點，咖啡已經喝完，眼皮子一直睜不開，一閉就閉了好幾十秒都睜不開，急救室終於被推開。幾個醫生走了出來，醫生們解開口罩，滿臉的汗。看到葉振，搖搖頭，擺著臉說。「年輕人助人為樂是好事，我們的急救工作完成了，那老人是突發心臟病，現在已經脫離生命的危險，住院幾天，或者回家休養就可以了。」

葉振聽到這個消息，十分激動，那老頭子是為了就那男子才突發的心臟病，若是牽連到一個無辜的人，葉振會自責很久的。

「那，那我哥哥呢？」霍琦琦似乎不太在意老頭子的死活，不過也正常，就像江寧寧出事了。葉振還是會更關心江寧寧的，畢竟這才是有血肉關係。

「你哥哥，目前還沒有脫離危險，海濱長廊今年的水污染過大，水已經完完全全被污染，水面漂浮物隨處可見，除了水芙蓉，甚至有不少透明塑料袋，對病人造成十分嚴重的影響，不過我們一定儘力！」那醫生說完，接過身後一個護士的本子。

翻閱了幾頁，遞給葉振，說。「這是那老人的病單，明天就可以出院，裡面有需要補充的什麼食材，盡量給老人吃。」說完，那醫生又匆匆忙忙掛上口罩，走進了剛剛的急救室。

葉振走到之前的服務台，看了看大廳的時間，已經是兩點二十分接近三十分，門再一次被推開。此時走出的並不是之前的醫生，而是另一個，他走的步伐很快，沒有一點點頻率，似乎就是要抓到葉振。

「你們就是病人家屬？你們需要準備一下，承受一下，病人極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我們儘力的搶救，但是海濱長廊的污水中包含了不少有毒物質，細胞所造成的傷害很大。」那醫生搖搖頭，知道這可能讓葉振很難接受，但是他也不得不說。

那個醫生說完，霍琦琦沒有像電視劇裡面演的一樣，暈倒是不會。只是往後退了疾步，坐在了鐵椅上，不停的哭泣。「你確定嗎？你們真的儘力了嗎？我們有錢，你說需要多少，不怕，我可以先付給你。」葉振搖搖那醫生。

「先生你別激動，病人情況十分惡劣，不過我們一定會儘力，就算有一絲絲的希望，我們就不會放棄，畢竟我們才是醫生，救人是我們的職責。」那個醫生輕輕扯開葉振搭在他身上的手，語重心長的說。

「琦琦，醫生說的你聽到了嗎？只是有幾率罷了，我們肯定還有機會。」葉振知道現在霍琦琦的心情，一定是十分不好，就跟當初自己父親去世時一模一樣。

那醫生也沒有再猶豫，拍拍葉振的肩膀，轉身又進到了急救室。葉振讓江寧寧和自己坐下，葉振則坐在兩人中間，不斷安慰著霍琦琦。「真的，醫生說的就是小概率，你別傷心了。」

說完葉振又把頭轉到江寧寧那邊，對著江寧寧的嘴親了一下，說。「寧寧，明天有婚禮呢，你快睡吧，我經常熬夜，我還好。」葉振也困，但是起碼要霍琦琦和江寧寧都休息了，他才敢休息。

江寧寧點點頭，靠在葉振肩膀睡著了。霍琪琪則起身，拿著紙哼了一下鼻涕，又坐回，也開始閉眼。葉振終於感覺是可以睡覺的時候，就睡著了。

一睡睡到天亮，葉振就醒了。猶豫總在時間點起床，可以幾乎是沒有辦法晚起。大約七點葉振就醒了，合著葉振不過睡了三四個小時。不過葉振在樓層的樓道上做做運動，精神也恢復的不錯。

這時，電梯開門了，還是昨晚的醫生，走了出來。「病人已經轉移了，我們基本已經儘力，目前有百分之九十七、九十八的概率是變成植物人，不過現在你們可以去看看病人了，外界對病人目前是沒有感應，但是可能能夠對康復起到幫助吧。」

葉振點點頭，這樣的結果葉振猜到了，醫生肯定也是儘力了，葉振轉身叫醒了霍琪琪和江寧寧，說。「你看，你哥已經出了急救室，在病房休養了，醫生說，你哥和老人都已經脫離了危險。」葉振自然是不願意說出什麼植物人的事情，影響霍琪琪的情緒可就不好了。

「嗯。」霍琪琪略帶開心的點點頭。醫生也一直站在旁邊，知道葉振不願意說出他剛剛說的話，也是小聲提醒一句。「我覺得，還是告訴她好，瞞著她對於康復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葉振開始有些不耐煩，握緊的雙拳有些發紫，那醫生看完一愣，倒也不怕，冷諷刺道。「隨你了。」說完，那醫生還是和葉振走到電梯里，帶著葉振到了病人的休息室。

沿著走道，葉振還是能發現有很多病人房間是住滿了病人，甚至有出現在走廊還外加一個鐵床，加個床墊就可以住病人的。那醫生帶到一半，推開一個門牌號『66967』的門牌，說。「裡面的兩位病人，都脫離了危險，老人康復的很不錯，但是請不要吵鬧。」

看樣子那醫生是不打算進去了，葉振也沒回答，直接進去。霍琪琪也是，看也不看的走了進去，剩下江寧寧，感覺不妥，略帶抱歉的語氣，說。「我們心情很複雜，很不安，說話和態度可能不好，替他們道歉。」

那醫生點頭，不過還是不屑的說。「做醫生我受盡了冷眼，已經習慣，只是不要把我們看成只給你們醫治的狗，因為我也是有尊嚴的，然而對於別人的話語，回答更是對人與人間的尊重。」說完，那醫生憤憤的走了。

江寧寧則推開病房，走了進去。葉振皺著臉皮。「你怎麼進來怎麼久？是不是那醫生對你做了什麼？」葉振走了過來，江寧寧搖搖頭。「你想多了，我想去倒水，但是沒有發現哪裡有。」葉振沒有明道出，自然多半是完完全全不知道，應該是醫院的牆壁隔音效果好，也好讓病人更好休息吧。

「這裡就有。」葉振笑了笑，也知道自己應該是想錯了，抽出一個塑料被子，給江寧寧倒了一杯水去。江寧寧接過水，發現霍琪琪已經又是淚流滿面，握著她哥哥的手不肯放下。

葉振還想走去安慰幾聲，不過被江寧寧拉住。「讓她哭吧。」說著，江寧寧拉著葉振做到了那老人病床前的椅子。那老頭子微微張開眼睛。「我在哪？」

那老頭子還想動，不過被葉振輕輕扶正了。「老頭子，你突發心臟病呢，心中眼睛好的差不多了，要好好注意你的身體，知道吧？」說著，葉振摸了摸那老頭子皺皺的皮膚。

「那個男生怎麼樣了？」那老頭子還是聽到了霍琪琪小聲的哭泣聲，別過臉看了看，猶豫角度，被霍琪琪擋著，那老頭子是什麼也看不到。

「沒有事，和您一樣，現在什麼事情也沒有了，您別擔心，醫生說你恢復的差不多，來，我扶您起來走走。」反正葉振是堅信不說出醫生說的什麼百分之多少多少的幾率會成為植物人，就是不打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