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是往下滾,從下井開始就是一直往下,怎麼可能出去,這裏的湖,估計並非天然的,這裏,可能並不是昆崙山的洞口。」蘭坤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昆崙山乃世代修鍊之地,陽氣至極,很少人上山下山,而打到符合者自有仙鶴帶到山上,其餘的,就要過山洞的入口,不過這裏到底是不是入口,也不能判斷。
葉振沒有回答,叫醒了劉大胖。劉大胖醒來后,尖叫了一下。「操,扶我一下。」兩人一起把劉大胖扶起來,只見劉大胖的背後被深深的刺進了一個鏟子,雖然鏟子估計漂走了,但是留下的痕迹很明顯,很深,就連劉大胖的衣服都被劃破了。
「啊!別別別,小哥,別——你看到什麼,怎麼這麼痛?」
「這麼深,你下來的時候,鏟子呢?」葉振可不敢直接說是鏟子造成的傷害,故意問。劉大胖大罵一聲,「我知道啊,啊!被鏟子害了,你看看周圍有沒有鏟子。」
周圍很暗,只有蘭坤用柴木點燃的火堆。「不對勁吧,為什麼這裏都有柴木,你有沒有想過?」葉振先是把劉大胖扶起,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看錯了,其實傷口並沒有那麼深,只是劃破了四五厘米而已,要是整個鏟子那就慘了。
「有就知足吧,這裏的柴木不少,不過,那麼有沒有發現,這裏很奇怪。」說着,蘭坤指了指上方。
上方雖然是一層一層波瀾似的建築,不過離地面有幾十米呢。「是啊,這是地底下,怎麼可能可以這樣!」這裏完完全全就是類似一個宮殿的上方,但是卻簡在地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裏可以說是沙灘,不過大部分都是比較潮濕的,蘭坤坐在離他們近七八米的地方,「那裏估計待會會漲潮,上來吧。」漲潮?葉振笑了一下,這裏不是大海,漲什麼鳥潮,說着,「呼!」的一聲,一陣水吹了上來,葉振順勢喝了好幾口水,忍不住咳嗽了幾下。
還好水很快退了下去,葉振吧劉大胖帶到的蘭坤那邊,說。「你看到嗎?剛剛那個窟窿應該就是我們掉下來的地方。」仔細一看,應該是的,因為只有從那麼高的地方衝下來,才會失去直覺。
「不多說了,都把衣服脫的吧,我待會用藤條弄成一個架子,晒晒干再穿。」葉振出來的時候就有想到,所以帶了不少衣服呢,聽着挺樂意。「得嘞。」葉振很快就脫剩下一件四角褲,然後把其他的衣服褲子整理一下,「你們把衣服拿來,我洗洗吧,有東西在裏面的,拿出來。」
劉大胖有些羞澀,但是最後還是脫了下來,「啊,啊——啊。」脫的過程中,只要粘著皮膚的衣服一碰到劉大胖的傷口,劉大胖就忍不住大叫。
葉振走過來幫忙了,很快就脫了下來,不過發現傷口已經有一些惡化,畢竟鏟子挖土挖牆的,細菌自然不少。葉振結果了蘭坤的衣服,發現蘭坤的身材很好,甚至可以說比葉振好很多,葉振原本以為自己的腹肌和手臂肌肉很漂亮的,現在比起來,不值一提啊。
「蘭坤,胖子這樣的人,旅行包應該有醫藥箱,給他看看,我去洗洗衣服。」葉振提着衣服往下走,水其實不深,估計也就是一米四的位置,自然,水很清澈,但是葉振還是多疑不敢下水,在水邊清洗就好了。
「哈哈,沒錯,哎呀,快打開,裏面很多東西的,別浸濕了。」劉大胖坐在一個椅子樣的石頭不敢動,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旅行包。
「葉振的旅行包呢?」蘭坤把劉大胖的旅行包拿過來,隨手一問。「他啊,出來都不想自己性命的,不耐用,自己丟了,快掏出來看看吧。」
蘭坤點點頭,又給火堆填了點柴木。然後把旅行包大力一扯,結果什麼事也沒有。「這個包不錯,待會用火烤乾接着用。」
蘭坤開始拉開拉鏈,裏面還裝了不少東西,用鐵皮小箱子裝着的醫藥箱,一個小型電視機,一個有刀鞘的小匕首,一把信號槍,還摸出了一個鐵盒子,打開一看,原來是信號槍的子彈,這種信號槍的子彈一顆六發,人呢,不可以站在距離十米內,因為瞬間產生的熱量很高。還有一把普通的手電筒,一把高級手電筒,還有兩三根蠟燭,打火機,紙巾之類的。還找出了葉振塞進去的幾包乾糧和餅乾,麵包,還有幾杯水,最後蘭坤還找到了一個錢包,裏面還不少,有好幾百呢,可惜現在就是有一萬又有什麼用呢。
蘭坤又摸了摸,沒發現什麼,就倒著把旅行包倒了倒,確認沒有東西之後,就放在一邊,到四周拔了拔一些樹藤,又用幾根交纏着的木棍架著,很快一個大約一米五的架子就好了,蘭坤把它夾在距離湖面安全的地方,然後把旅行包倒掛着。
此時葉振已經回來了,三人坐在一起,蘭坤打開了醫藥箱,還好是鐵皮的,不然就進水了。劉大胖坐直了身體,問。「小哥,你還有沒有手槍啊?」
「沒有了,我猜你也沒有吧,這裏很奇怪,不過至少應該還挺安全的我感覺,先休息休息吧。」葉振把衣服依次駕到架子上,然後又走了回來。
劉大胖其實受的傷挺嚴重,蘭坤倒了快半瓶的消毒水,用了好幾根棉簽,才發現已經不會冒泡。「OK了,已經沒有毒了,現在用布包着休息休息就好了。」蘭坤的包紮技術不錯,三兩下的就包紮好了,劉大胖也暫時能輕微一動,蘭坤讓劉大胖休息,躺在石頭上,自己和葉振坐在另一個大石頭商量。
剩下的糧食不多,我們三人吃完了之後,都只穿着一件四角褲就躺着。雖然蘭坤讓葉振和劉大胖睡覺,自己來守着,不過葉振也不放心,提議要到附近走走,蘭坤堅決不同意,葉振也沒有辦法,就用去看看湖裏的水能不能喝的理由走開了。
蘭坤望着上方,他也知道葉振其實並非真的想去看看湖裏的水,但是葉振也是會武功的人,雖然沒有了真氣,但是武功底子葉振估計也不錯。
葉振沿着水邊走了三四分鐘,拿着一個手電筒。雖然前方一片黑漆漆,但是葉振視力不錯,看了一眼,發現前面沒有路了,再向前就是要下水了,不過葉振能看的清,下水之後還有上岸的地方,而且那個地方竟然還躺個一個人,雖然不能確定是誰,但是現在也就他們三人,剩下還有七人,幾率還是很大的。
葉振想也沒有多想,一下就跳進水裏,水裏刺耳的聲音不少,葉振根本沒法撐多久,但是熬著往前游,遊了十幾秒就能看見前面的岸了,葉振上岸后,仔細一看,不是自己人,不過死的很蹊蹺,但是葉振突然覺得後腦勺一聲冷嗖嗖的冷風,沒有多想什麼,看見那個人手裏拽著登山旅行包,一下就踹了他一腳。
那個人滾了一下,葉振發現胸中還有一本筆記本。葉振的手電筒是防水的,但是可能摔下來的時候磕到了,一閃一閃的,也怪瘮人,葉振沒有多想,心狠拿起登山旅行包和那本筆記本就往回跳。
回去倒是輕鬆很多,水裏很涼,和之前截然不同,葉振竟然開始有享受的感覺了,但是感覺不對勁,就靠近上岸了,很快就跑到蘭坤身邊,蘭坤見葉振一身水和手中的東西,笑了笑。「攔也攔不住你,這是什麼?」
葉振撩了一下正在滴水的頭髮。「這是剛剛游到前面發現的一個四人,看樣子已經死了蠻久的了。」葉振這才平復了一點點心情,果然是有高手兄弟在就是不一樣。
葉振剛剛沒有穿衣服就下去了,現在連四角褲都已經濕透,但是葉振沒有感覺什麼,讓蘭坤去翻翻那個登山旅行包,而自己卻翻開的那本筆記本。
筆記本寫着,2013年9月。葉振一愣,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的,但是扭曲的字體和好奇心讓他接着往下看。
2013年9月7號,我和兄弟搭上了來神秘之地——昆崙山的路上,不幸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生了塌方,我和兄弟走散了,卻和一群存活慾望很強的人走在一起。
2013年9月9號,已經過去了兩天,我們被困住了兩天,我們沒有食物。
2013年9月12號,感謝上天,我們已經走出了被困地,但是不幸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因為部分人的受傷,我們染上了傳染病,除了我,全部人都死了。
2013年9月15號,我因為恐懼不停的走,我已經沒有了力氣,食物已經吃完了,沒有了。
2013年9月16號,再次感謝上天,困境中我又遇到了和我分離我的兄弟,但是我十分餓,我殺了他,拿了他的旅行包。
2013年9月20號,我依靠他的旅行包多活了幾天,這是一種煎熬,我熬不住了——2013年9月20號,艾登·麥克唐納(AidanMcDona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