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要不是我擋了這一下,還真不知道你下手這麼重,給我揉揉,下次在發現,以後不要叫我大哥,我不認你!」葉振一本正經的說,「我沒有騙你,反正我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以後你重新找一個大哥,這本小說的主角讓給你了!」
「來來來,給你揉揉,大哥,我亂玩的,我保證以後不這樣了,相信我!」宋虎立馬拿張凳子坐了下來,給葉振揉揉腳,放鬆放鬆肌肉。
「挺舒服吧?不過老大,你手腳都不暖和,你不冷嗎?」宋虎揉着揉着,才想到自己還開了空調呢,話說,富州數一數二數三的醫院有個空調那也不見怪,趕緊是這裏一天需要多少花費,才是最重要的,雖然說葉振宋虎身價都過億,但是誰有錢就亂花在那些沒有用的地方呢?現在他們這麼有錢了,再去追求錢就沒用了,而是要想想怎麼把錢花妥當,捐給貧困山區什麼的。
「開空調了吧?不冷,暖著呢!」葉振點點頭,卻又想到了什麼,「你們快去睡吧,給我一個熱水袋就好了。」
「熱水袋沒有了,熱水倒是還有一些。」劉宇飛來房間來回走動,然後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床,甚至覺得自己一毛錢的價值都沒有,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插嘴的時候了。
「你真的是不說話的時候大家以為你裝高冷,一說話就一鳴驚人啊!行,給我來一杯!」葉振也覺得很困了,但是就是覺得身體很空虛,剛剛的水就感覺讓自己活了起來。
「來勒。」劉宇飛把水遞給了葉振,說。「這次半杯,夠了,怕你半夜睡的*穩尿床了。」三人哈哈大笑。
「好了,老大,你喝完了自己把它放在桌子上,我和小劉去睡覺了。」宋虎笑嘻嘻的說,然後轉身拍了拍劉宇飛,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鬼鬼祟祟的走到自己的床鋪位,這是一個雙人床,但是下層卻十分的寬大。
「恩。」葉振側過頭看了看床頭旁邊的一張大桌子,實心木頭。不過離得很近,葉振自己能做到,也就不麻煩宋虎和劉宇飛了。
「我把空調關了吧,晚上冷風很多,現在是早上中午下午熱,晚上很涼,就不開空調了,別讓老大感冒了。」劉宇飛拿起遙控器,「滴!」的一聲,空調的紅色綠色按鈕滅了。
「恩,待會把燈關了,我不習慣開燈。晚安吧。」葉振把水喝完,打了一個飽嗝,才安安心心的把被子拉到自己身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對了,小劉,這裏就兩張防蚊子的透明障,一個自然是給我們的病人老大,另一個嘛,公平起見,我們兩個一起睡下層。」宋虎提出了意見。
「我才不要啊,我還有初夜呢。怎麼能隨便亂跟別人睡啊!」劉宇飛用雙手護住胸前,比了一個大差差。
「小劉,就那樣吧,我困了,不要吵了,趕緊休息。」葉振睜開眼睛,兩人說話聲音實在太大了,而且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時間也不能允許他們吵來吵去。
「走吧!」見到自己老大葉振也為自己說話,宋虎更是膽大妄為,在劉宇飛胸前摸來摸去,劉宇飛心中陰影部分逐漸增加,心中連大聲說,「我是直男啊!」奈何葉哥不讓自己大吵大鬧,為了大局,也就只好委屈自己了。
劉宇飛勉勉強強和宋虎一起躺進了下層,還好宋虎不是聖尊,宋虎也是高貴之人,身上自然沒有多少臭味,所以劉宇飛還能忍忍。兩人覺得還行,三人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在一座古老的木房子前,幽靜的月光照耀在附近的樹木,顯得十分安靜,在木房子周圍,全是佈滿小樹大樹的森林,除了幽暗的月光,沒有一絲的亮處。突然,只見木房子裏的燈亮了。
只聽見有人說,「卦半仙,給我算兄弟一卦,怎麼樣了,凶多吉少,還是凶少吉多?」只見兩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在互相討論,一位是聖尊,一位是江湖人稱卦半仙。
「哈哈,你能來找我,恐怕事情不會特別簡單,有什麼事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卦半仙從來不會輕易算卦,更不會算我根本看不上法眼的卦!」卦半仙一生只收八卦徒弟,一卦八個,總計八八六十四個。
從來就沒有人能讓卦半仙給他的朋友算卦,他卦半仙在江湖的名號不小,后因有人追殺,才隱居深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除了他卦半仙看上的能被他算上一卦之外,誰來都無用!
「沒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確實有一事相求,你我同時兄弟,我的兄弟有難,得了一種不知名的病,不知,可否請兄弟出山?」聖尊見卦半仙也沒有打算給葉振算卦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強迫沒有一絲好處。
「哈哈,你我同時兄弟?我早已隱居十餘年了,何況再說,也不是兄弟我不幫助你,你想想,我是一個算卦的,不是一個老道醫,我又如何救你的兄弟呢?」卦半仙拿起茶具,給自己的老朋友泡了一杯小茶。
「我發現,我那位朋友似乎身體里有一股十分嚴重的邪氣,根本無法控制,我用真氣注入了他的體內,最多只能頂五分鐘,後面就不管用了,我知道你是著名的驅魔先帝,也知道一場驅魔儀式需要準備很多,但是我們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只有三天時間。」聖尊說的激動,手舞足蹈起來。
「行,我一點力所能及,只要不違法出我的底線,就沒有問題,晚上來我這休息吧,我們明天出發。」卦半仙喝了一小口茶,拿出了一包薯餅。
「行!喝!今晚我們已茶代酒!」聖尊舉起茶杯,和老友卦半仙重重碰了一下茶杯口。「話說真的,咱兩上百餘年未見,只從上次武林大戰,結束,哈哈,這次欠你一個人情啊!」聖尊搖搖頭,自己真的老了。
「也是,欠就欠著咯!」卦半仙脫去了平日那厚厚的算命醫,只穿了一件打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