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為什麼會這樣?」韓逸一拳砸在地上,強大的力量頓時擊出一個大坑,地面上十幾道裂痕蔓延開來。
「喂喂,山雞要烤糊了,看著點。」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韓逸怒了。
「呃,不吃我還能怎麼辦?她這個體質我也沒辦法啊。」
「草。」韓逸暴躁的吼了一聲,看到武悠然痛苦的模樣,緊咬著牙齒。為什麼會這樣?在陰風山脈見到武悠然的時候,自己還為她得到了這麼強大的力量而欣喜,覺得或許他們兩個人都能一路走到巔峰,那樣的話自己也不會那麼寂寞了。可是現在,他寧願武悠然依然是天海城裡那個小小靈師期修士,這樣至少不用受盡折磨而死,可以平安喜樂的度過一生。
「別激動,這也不是無解的體質,保命的方法還是有一個的。」
「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趕緊的有什麼保命的方法,快說。」
「封神就好了,如果她在一次一次的絕望之中領悟了黑暗法則,成就封神,那就沒事了。」
「封神,封神啊,哪有那麼容易?」
「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咯。」
「他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陷入絕望的回憶之中,正好沒人跟我搶烤山雞吃了。」
「不會有什麼事吧?」
「不會不會,這還能鍛煉一下他們的意志呢,對以後的修鍊大有好處。」
「你沒騙我?」
「當然沒有,在你眼裡我像是一個騙子嗎?」
「嗯,非常像。」
小悠的一時語塞地看著韓逸,漂亮而妖媚的眼睛一瞪,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趕緊吃你的烤山雞,我這裡的又快烤好了。」
絕望之心的爆發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武悠然身上猛然傳出一股龐大的吸力,呼延慶、妙風、上官仁和上官星身上的絕望情緒全部化作一陣陣黑氣涌了出來,百川歸海一般匯入了武悠然的身體。她額頭上的黑色印記開始了變化,慢慢的扭曲著變成了另外一個更加完整的印記。
嗡,武悠然的修為在所有的黑氣沒入身體之後轟然突破,達到了靈皇後期的程度。
一切結束之後,受到武悠然影響的幾人陸續從那些絕望的回憶中醒了過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神色舒緩了許多。
「管家爺爺,我做了一個好恐怖的噩夢。」上官星在上官仁耳邊低聲說。
「沒事了,只是一個夢,夢醒了就都結束了。」上官仁安慰道。
武悠然也醒了過來,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幾人,臉色忽然一變。當她看到韓逸正臉色凝重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韓逸沖她笑笑,什麼也沒問。
「走吧,我們去天柱峰。」
片刻之後,風雷鳥從樹林中衝天而起,帶著所有人往天柱峰的方向飛去。十幾萬里的距離,風雷鳥只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趕到了。
上官仁帶著韓逸幾人從天柱峰一個隱秘無比的山洞之中取得了星辰令,驗證了一下星辰令沒有問題之後,韓逸和上官仁開始討論救人的計劃,沒多久之後上官仁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天柱峰。
「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山洞裡,武悠然看著韓逸說。
「我應該有什麼要問你的嗎?」韓逸也看著武悠然。
「比如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是跟你在天峽城消失那段時間的經歷有關吧。」韓逸大概也猜測到了一些。
「嗯。」
「沒關係,那麼痛苦的回憶就不用去想了,你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韓逸抬手摸了摸武悠然的腦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照顧小孩子。
「謝謝你,其實遇到你的時候我很高興。」
「我也是。」
「嗨,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小悠忽然跳了出來,嚇了韓逸一跳。這傢伙仗著自己是至尊強者,總是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韓逸身後。
「大姐,姑奶奶,你下次走路能不能出點聲音,要被你嚇死了。」韓逸捂著自己的小胸口。
「你一個大男人這麼不經嚇啊。」
「大男人怎麼啦,像你這麼來嚇人,會嚇出心臟病的。」
「心臟病,那是什麼病?」小悠看著韓逸滿臉好奇。
「就是心臟會突然停止跳動的病。」
「嘁,你唬我呢,你堂堂靈皇期修士心臟會突然停止跳動?」
「見鬼了就會。」
「你敢說姑奶奶是鬼。」
「不敢不敢,請不要對號入座。」
「你們倆真是冤家。」武悠然看著兩個人鬥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跟他是冤家,要不是因為那個......姑奶奶才不會待在他身邊呢。還有,你作為他的小女朋友可要管好他,這傢伙朝三暮四,花心得很,有好幾個女人跟他糾纏不清呢。」
「我......我才不是他的女......女朋友。」武悠然罕見的臉紅了。
「嘁,他喜歡你,你喜歡他,這不就結了,早點確定關係省得這傢伙到處拈花惹草。」
「什麼叫到處拈花惹草,那是哥哥魅力無雙好吧。」韓逸瞪著小悠,小悠也瞪著他。
「得了吧,我跟在你身邊多少年了,你跟那些女孩子眉來眼去的時候,我可都在場呢啊。」
「我,我什麼時候又跟她們眉來眼去了?」韓逸喊冤,他從來到玄靈界之後一心追求力量,刻苦修鍊,生死危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從來也沒有跟哪個女孩子眉來眼去過。當然,武悠然除外。
「不跟你說話了,我要跟悠然妹子好好說說,揭露你醜惡的面目。」小悠說著拉著武悠然往遠處走去。
「我......」韓逸心裡一萬隻草泥馬賓士而過。
......
此時獅子城劍靈山莊,議事大廳里坐著二十餘位長老,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隱隱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赫然都是靈皇後期的高手。
首座上的中年人身穿紅色錦袍,看著大廳里的長老們傳閱一封書信。直到所有人都看完了書信中的內容,中年人才開口說道。
「大家覺得如何?」
「看標記確實是上官仁那個老傢伙寫的信。」一個長老說。
「聽血甲衛說有人有幾個人救了上官仁和上官星,他有膽量寫信來和我們交易,看來是仗著有那幾個人撐腰。就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又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也許星辰令已經成了那些傢伙的囊中之物。」另一個年老的長老沉思說道。
「不管他們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只要敢染指星辰令,我萬裘天都必殺之。」首座上的萬裘天露出一絲兇狠之色說。
「莊主你打算如何跟他交易?」大長老萬烈火問。
「按照他的要求來做,帶上上官家所有人質,我請自前往天柱峰。」
「莊主,你不能以身犯險,萬流說那個年輕人手段不俗,一招之下就秒殺了六名血甲衛,很有可能是某大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弟子。」萬烈火道。
「大長老放心,我可沒說要完全按照上官仁的要求來做。居然限制我們劍靈山莊參與交易的人數不能超過十人,真是可笑,我的目標可是要把上官家滅族的,那幾個插手的外人也必須死。」萬裘天冷笑,「大長老,你帶十位長老還有所有的血甲衛,跟在我們後面一起前往天柱峰,等我見到星辰令會給你們發信號,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好,我現在就去準備。」萬烈火起身離開了議事廳。
「留守的長老密切注意其他勢力的動向,我們劍靈山莊近來動作不小,雖然已經足夠隱秘,但難保不會被他們察覺,有任何異動立刻開啟護庄大陣,在我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入劍靈山莊。
「是,莊主。」
吩咐完之後萬裘天離開了議事大廳,自己一個人來到關押上官家人質的地方。
地牢里數十人被陣法禁錮在牢房之中,身上還被特製的銀色靈器鎖鏈鎖住。
「萬裘天,你這個狼子野心的畜生。」看到萬裘天出現的瞬間牢房裡的女人怒罵。
「上官月,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安心的等著成為我萬裘天的禁臠。」萬裘天看著牢房裡漂亮的女人,目光在她豐滿修長的身體上巡遊,毫不掩飾眼底的慾望。
「萬裘天,你不得好死。」對面的牢房裡,一個青年男子目眥欲裂,一頭撞在牢房的鐵柱上發出轟的巨響。
「上官陽冷靜冷靜,你妹妹長得那麼漂亮,能夠成為老夫的禁臠也是她的福氣。」
「混蛋,畜生,你會遭天譴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既然我們落在了你手裡,要殺就殺,何必再羞辱我們。」一個中年人平靜地坐在地上看著牢房帶著笑意的萬裘天。
「我來這裡是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的,上官仁那個老傢伙準備用星辰令來換你們的命。」
「什麼,不可能的,管家爺爺怎麼會做這種事?」上官陽臉色一變。
「喏,這是他寫的信。」萬裘天把上官仁寫來的信打開,在幾人眼前晃了晃,「認得他的字跡吧,上官儀。」
「是管家的字,記號也沒錯。」上官儀臉色陰沉了下來。上官仁怎麼會做這種事,讓他帶著星兒逃走,上官家便還會有一線生機,現在和萬裘天交易,上官家便真的里滅門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