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長老,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慕容真朝木長老抱拳,帶著孔雀閣的幾位弟子走向了船樓。
寒千佑也抱了抱拳,帶著寒雲宮的弟子走了。雲璃看了韓逸一眼,明亮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宛如有黑色的紋路在其中流動,她也轉身,自己一個人走向船樓。
「老師,弟子先去修鍊了。」趙恬也行禮說道。
「嗯,修鍊之道也要注意鬆弛有度,切不可操之過急,靈府大比為師還是希望你能夠全身而退,其他的都不重要。」木長老叮囑道。
「嗯,老師您放心,弟子也會珍惜自己的性命,絕不會去強求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得不到的東西。」
趙恬微微一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甲板。
「你們呢,不準備去休息一下?」木長老見韓逸、秋玲瓏和姬玄幽還站在甲板上,笑著問。
遠處,李墨和雨菲兒兩人慵懶的靠著船梆,一個輕輕撫琴,一個閉目靜聽。悠揚的琴聲隨著海風遠去,隱沒在浪花聲里。
韓逸收回目光,看向大海和天空交界的遠方,咧嘴笑了笑。
「我想看看大海。」他回答木長老說。
「想起什麼往事了嗎?」木長老看了一眼李墨和雨菲兒,這兩個人在靈府之中算是人人羨慕的情侶了吧。
「我從天海城逃出來的時候,有個人也是這樣跟我站在甲板上,看著大海,吹著海風。」韓逸輕聲說。
「那個人對你來說很特別吧。」
「嗯,很特別,是個很漂亮很單純的丫頭。」
聽到韓逸的話語,木長老扭頭看了看了秋玲瓏,後者獃獃的看著韓逸的背影,眼神黯然。
「這次去參加靈府大比,以後或許你都不太可能回到瀾月島了吧,那個對你很特別的人你打算怎麼辦?」木長老忽然問道。
「她死了,但我會為她報仇的,所以我一定會回來的,只是希望那個時候,瀾月島還沒有陷落。」韓逸神色堅定。
「海族攻勢兇猛,即便有靈院援手,也撐不了多久了。」木長老嘆了口氣,「到時候我們或許會全部向內海退避,在無方島構建第二道阻擋海族的戰線。」
說到這裡,韓逸心情有些沉重起來,瀾月島低階修士加上普通百姓,加起來有數億之眾,這樣退避,肯定會有大規模的死傷。
「那些低階修士和普通百姓,該怎麼辦?」韓逸還是問道。
「放心吧,我們現在已經開始著手撤離百姓了,無方島周圍有許多小型島嶼,府主已經向無方島靈府購買了一個,用來安置百姓。」
「購買?無方島還真是無利不起早,來支援的靈王修士似乎也沒見到有無方島的傢伙。」韓逸冷冷的說道。
「余懷仁那個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以前府主帶隊參加靈府大比的時候和他起過爭執,後來我們每一次參加靈府大比,雙方都會起衝突,有不少弟子在秘境之中都是死在了無方島靈府弟子的手下。」木長老臉色有些難看的說。
「看來這一次我們也需要特別小心才行。」
「嗯,無方島比我們瀾月島大上許多,人才也不少,每一屆的靈府大比,都有靈王期的弟子帶隊。這一次如果不是你橫空出世,就算是寒千佑帶隊我和府主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無方島如果針對我們,寒千佑也難以有所作為。」
「寒千佑師兄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辱的,他的手段我見識過,靈王修士雖然無法正面對抗,但只要被他抓住破綻,怎麼也會脫層皮。」韓逸信心十足的說道。
「看來你比我們都更了解他。」
「畢竟一起面對過海族青王,在致命的威脅之下,大家都無法藏拙,自然是手段盡出了。」
「嗯,有你們兩個帶領他們,我就放心了,記得到時候不要輕易的豎立敵人,否則你們的局面會很被動。」
「好,我明白的。」
「好了,你們在這裡看大海吹海風吧。」木長老轉身朝秋玲瓏點點頭,一步踏出化作了綠色的光虹飛上了船樓的頂層。
姬玄幽原本聽著木長老和韓逸的對話,對無方島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也期待和內海的天才弟子們碰面。以他如今的實力,在這二十人里即便算不上拔尖,卻也不是墊底的存在,挑戰內海的天才弟子自然是有些底氣的。
況且,他在迦摩殿中得到的靈器,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使用,時至今日依然在蘊養的階段。
「韓兄,你們聊吧,我就先回去修鍊了。」
韓逸回過身來,朝姬玄幽點點頭。
「你不去休息么?」他問秋玲瓏。
「我不累。」秋玲瓏淡淡的說。
「可是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活力,有點不像你。」
「總不能每天都那麼活蹦亂跳的吧,偶爾也應該安靜一下,免得遭人嫌棄。」
「嫌棄,誰嫌棄你了?」韓逸左右張望,「沒人嫌棄你啊。」
「哼,嫌棄我的人不就是你嗎?還裝傻。」秋玲瓏狠狠的瞪了韓逸一眼。
「我哪能嫌棄你啊,你這麼可愛好看,跟花兒一樣一樣的。」韓逸咧嘴笑著說。
「你說好要帶我在滄州城裡玩兒的,這都一年多了也沒動靜。」秋玲瓏滿臉幽怨。
「呃,這個我不是一直在忙嗎?也沒時間啊。」
「那這一個月你要不要修鍊啊?不要的話就陪我玩兒唄。」
韓逸頓時臉色發苦,眼睛秋玲瓏小臉慢慢的冷了下去,只能飛快的說道。
「不修鍊不修鍊,我現在的境界一個月的時間修補修鍊都沒有什麼影響的。」
「哼,算你識相,否則等到了多羅靈院,我就告訴我爹娘,說你欺負我。」
「哈哈,哈哈。」韓逸賠笑,「那你想玩點兒什麼?」
「還沒想好,暫時你就先陪我看看大海吧。順便聽聽雨師姐的琴音,那可是我們靈府的一絕。」秋玲瓏一把拉著韓逸跑到李墨和雨菲兒旁邊坐下。
「啊,韓師兄您來了啊。」李墨立刻起身,朝著韓逸抱拳,說話間一臉的嚴肅。
「呃,墨師兄,您就別取笑我了。」
「怎麼能是取笑呢?你現在可是靈王修士,整個靈府所有的弟子都得叫你一聲師兄的啊。」李墨一屁股坐下,摟住韓逸的肩膀,哈哈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