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場賭戰。」韓逸斜眼看莫長老,「這個靠譜嗎?我要是輸了怎麼辦?」
「沒事,要是輸了你就去找府主,他可是靈府最富有的人,一萬貢獻點都是小事。」
「找老師要貢獻點,那還是算了。」韓逸果斷拒絕,轉身就往外走,「我去參加賭戰。」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莫長老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嘻嘻,賭戰,那可是兩三百年沒在外府之中出現過了,這小子不知道能不能打完十場。」莫長老暗自嘀咕了一句。
韓逸來到斗戰場后,直奔登記前台。
「我要設置賭戰。」
負責登記的少女抬頭看了韓逸一眼,露出一絲詫異,韓逸的膚色黑得像是玄鐵,但更讓少女詫異的卻是韓逸的要求。在靈府之中,斗戰場設置賭戰,最低場次都是十場,而且挑戰者要求修為只能高於守戰者或者持平。
這是極為不公平的規則,外府這麼多年來要求設置過賭戰的弟子,只有寥寥幾人,而那幾人毫無疑問每一個都是靈府最頂尖的弟子。
「規則的要求是什麼?」少女問道。
「每一位挑戰者都必須以九百貢獻點作為彩頭,如果我贏了,那麼我的貢獻點和贏得的貢獻點將會累加,作為下一局的賭注,下一位挑戰者依舊只需要九百貢獻點就能挑戰。」
「需要一直累加么?」
「對,累加到最終結束。」韓逸點點頭,說道。
「你確定嗎?那樣的話,很多靈宗級的老生都會心動,他們的實力是很可怕的。」少女委婉的提醒韓逸。
「我知道。」韓逸點點頭,露出思考的神色,「這樣吧,賭戰的場次增加到二十場。」
原本看到韓逸低頭思考,少女還以為他在考慮自己的提議,可沒想到韓逸直接把賭戰的場次翻了一倍。
聽到韓逸的話,少女臉色一變,有種不敢相信,又覺得韓逸太狂妄的感覺。
「嗯,你作記錄就好,這是我的弟子令。」韓逸把自己的弟子令放在櫃枱上,就走進了休息室。
少女看着那枚青銅質地的弟子令,苦笑一聲,飛快的在記錄冊上寫下幾行文字。
做完這些,她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以靈力激活其中蘊含的某個陣法。
噹噹當,巨大的鐘聲忽然在斗戰場里響起,綿延厚重,那鐘聲一連響了九次。斗戰場里的靈府弟子均是臉色微變,看向休息室的方向。
「天鳴鐘響,生死斗戰,地鳴鐘響,逆天賭戰。」某位老生喃喃自語。
「剛才的鐘聲連響九次,應該是地鳴鐘,有人發起了賭戰。」
「不知道這次賭戰,彩頭是什麼,也許可以下場玩一玩。」
幾位老生笑道。
斗戰場里一片竊竊私語,均是對即將開始的賭戰滿懷期待,其中有人摩拳擦掌,有人露出不屑的笑,有人擺弄著自己的兵器,顯然對那個敢於發動賭戰的弟子,他們都有了些興趣。
靈府有史以來,每一個發動賭戰的弟子,都曾是籍籍無名之輩,但每一次賭戰的結果,都絕對會轟動整個靈府,即便是內府那些怪物,也會關注。
三位老生站在觀眾席的欄桿旁,神色懶散。
「賭戰,有意思,不知道是誰這麼有氣魄?」三人中身穿青衣的男子笑道。
「一會兒不就知道了。」一身素衣的女子淡淡的說道。
「也是,一會兒看看那傢伙的實力如何,要是不錯的話,我就下場和他玩玩,順便終結他的賭戰之路。」青年不懷好意的笑着說。
「敢於發動賭戰,那傢伙的實力想來不會弱了,也許你就成了人家的踏腳石了呢。」
站在最前方的灰衣男子負手而立,淡笑着說。
「老大,你又打擊我,好歹我也是十八歲就突破靈宗後期的天才人物嘛,要對我有點信心啊。」青年一臉哀怨。
「是啊,玉面劍客柳千風,在外府可是大名鼎鼎。」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柳千風回頭看去,只見莫長老從石階上一路走下來,站到灰衣男子身邊。
「莫長老。」三人均抱拳行禮。
「不必多禮了。」
「莫長老,你怎麼也來了,莫非那個發動賭戰的傢伙,跟你有關係?」青衣男子問道。
「哈哈,還是你小子聰明,這賭戰就是我讓他來發動的。」
聽聞此言,灰衣男子微微皺眉,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青年的樣子。
「莫長老,莫雨的修為似乎才半步靈宗,你現在讓他發動賭戰,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司徒,這回你可猜錯了,莫雨的實力我清楚,沒有把握的事我可不會讓他做,發動賭戰的另有其人。」莫長老摸了摸灰白的鬍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
「另有其人,能讓莫長老這般有信心,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灰衣男子說完,向著斗戰場看去。
此刻,韓逸從休息室走出來,飛身掠進斗戰場中,漆黑的膚色已經讓那些曾經見過他的靈府弟子無法辨認了。
就在韓逸落進斗戰場之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此次賭戰,以二十場為記,九百貢獻點為賭注,盤口累計疊加,挑戰者若勝便可拿走所有的賭注,若輸則只需留下九百貢獻點。」
那個蒼老的聲音剛剛落下,斗戰場里的靈府弟子頓時再度嘩然,這樣的賭戰,簡直前所未有。
連續二十場戰鬥,靈宗期修士的靈力也無法支持吧,而且那樣的盤口規則,怕是許多厲害人物都會感興趣的。
「二十場。」莫長老和灰衣男子都是一怔,顯然沒想到會是如此。
「莫長老,你看好的這位弟子,似乎很狂妄啊。」
「哈哈,哈哈,年輕人嘛,總是會有些傲氣的。」莫長老說着,暗自苦笑。
韓逸呀韓逸,雖然你走的是靈體雙修之道,但那可是連續的二十場戰鬥,靈力和體力的消耗都巨大無比,一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了。
「師弟韓逸,請各位師兄指教。」
韓逸抱拳,淡淡的聲音在斗戰場里回蕩開來。
「韓逸,哪個韓逸?」有老生驚疑不定,「我聽說今年的新生中,有一個叫韓逸的被府主大人收為了親傳弟子,可我記得那韓逸不是這個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