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姐,恕我冒昧。」
屋裡的人都嚇了一跳,這幾輪的談判雙方用的都是翻譯,沒想到史密斯會說中文,而且說得還不錯。
「我聽說您曾經結過婚,而且您本身也是一位傳奇人物。您也極具魅力,身邊總是可以聚集著一些為您死心塌地的男士。我想您身後的那位先生就是其中一位。聽說在您的婚禮上,宋氏上一任總裁併沒有出現,可是隨後不久宋氏的總裁就變成了您。而且也有傳聞您名下的三兄弟集團的迅速成長,應該是得到了某位市長的大力幫助。」
「史密斯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您好歹代表著公司,說話要注意分寸。」唐博文氣得半死。
「請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會歧視女性。只是如果說宋氏還是宋喜軍做主,或者是另外的人,不是您,可能我都會考慮與您合作。今天我不得不說我很遺憾。恐怕我不能把合約簽給您的宋氏了。但是我本人很願意成為您的朋友!」
而且這個老外把「朋友」這個詞咬的字極重,再加上他略微有些生硬的強調,再結合他的語義,倒是給人不少遐想。至少袁棠是笑了。
「你——!」
唐博文氣得幾乎要暴跳而起,被文青水按住了!
文青水朝她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史密斯說:
「史密斯先生,我更遺憾聽到你這麼說。我不知道您從哪裡道聽途說了一些什麼東西,然後斷章取義的下了這個定義。我不想為我個人辯解什麼,真相只要您細緻一查便知。但是您真的不該無視了我們公司這麼久以來為合作做出的努力和誠意。——」
文青水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外面亂了起來。
「先生,您不能進去!裡邊正在開會。請您離開!您沒有邀請函,不是與會人員。先生!請您——」
秘書小姐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咣當一聲就被打開了。
隨後宋喜軍大步流星、氣勢十足的走了進來。
「對不起史密斯先生,他——」
秘書的話還沒有說完,史密斯就擺了擺手!因為他認出來了,進來的是宋喜軍。他到這裡來尋求合作,對於本市的風雲人物,還是略知一二的。
文青水看見他進來,心裡一陣歡喜。她眼中的情誼想掩蓋都掩蓋不住。剛剛還含情脈脈的冷月明,一下子表情僵硬起來,恨恨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宋喜軍像是連看都沒有看到屋子裡的其他人,就徑直朝文青水走過來。他的視線也一刻沒有離開過她。
「我來了!一切有我,我約好了婚姻登記處,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過去!」他溫柔的說。
「可是,我——,我這裡——!」
「沒關係,這裡有我!等我一下!」
隨後宋喜軍抬起頭來,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冰山的表情。
「史密斯先生?我是宋氏前總裁——宋喜軍。我想問一下史密斯先生來中國,是尋求合作夥伴,還是為了走一走過場?難道你們的目的不是雙贏?而只是來中國玩一玩,看看熱鬧?或者是在砸錢的嗎?」
宋喜軍的氣勢一點不像是與一個大公司的代表談話,反而明顯的帶著一種對對方蔑視的態度。
「當然不是!我們是為了更好的發展!」史密斯反駁道。
「那麼史密斯先生就沒有想過要好好考察一下這塊市場嗎?據我所知您今天是準備選一家公司合作簽約的,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公司傳出不好的消息,誰會是受益者?這個消息又是怎麼傳出來的呢?」
「這——」
史密斯終於有點掛不住了,但是他知道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終於開始正視這件事了。他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袁棠。
袁棠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裡一顫,就知道形勢不好。
「宋總這是在毫無根據的影射我們嗎?」
他剛說話,就被宋喜軍瞪了過來。宋喜軍的氣勢真的很強大,原本他想要再開口的,一下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宋喜軍又回頭看著那位臉色不太好的史密斯先生。
「我宋喜軍一手創立了宋氏,你真的以為如果我是一個白痴,公司會發展到這麼大嗎?我就真的白痴到連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都不知道嗎?」
「不瞞你說,我現在就是來帶著我的女人去登記結婚的,而且明天晚上就將舉行婚禮。稍後宋氏會在官方宣布這件事!若是你決定和我們合作,或許我可以邀請貴公司的代表參加我的婚禮。對了,也許你還不知道這一位——」
宋喜軍回手指了一下冷月明。
「這位冷月明曾經是我妻子的前夫。說起來這真是最令我妻子傷心的一件事!傷心是因為她當時沒有看清他竟然是一個連保險公司都想要騙的有污點的公民。至於他對我妻子做的那些不齒的事,若是你有腦子,應該就能查得到。」
宋喜軍的語氣更冷了,話也說得毫不客氣了!史密斯的臉色一下子就成了豬肝色。
而冷月明更是臉色鐵青,但是他沒敢說什麼。畢竟他的咖位還是太小了,連袁棠都不敢在他面前開口,更何況是他。宋喜軍分分鐘就能滅了他。而他還沒給袁棠做什麼貢獻,他怕那人未必能保他。那個袁棠一看就是個老奸巨猾的。
「我的宋氏雖然並不是世界級的大企業,但也不是什麼企業都可以與我們合作的。若是貴公司有合作的誠意,那就另外派代表來談吧!至於您對我妻子的態度,我就當做你是無知小人,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我就暫時不與你計較。但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說著宋喜軍收了自己凌厲的氣勢,低頭就換了一個人一樣的溫柔的看了一眼文青水。
「我們走吧!我想早一分鐘讓你成為我合法的妻子。」
宋喜軍體貼的扶了一把文青水,還把她身後的椅子挪了挪,好方便她出入。然後宋喜軍的視線定格在王政身上。他的眼睛危險的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