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真的很有挫敗感。從回來他就屢次碰壁。
「問題是我們的人昨天明著暗著有好幾波人,一點沒有發現那人的蹤跡!」
他還在兀自說著,宋喜軍已經看見文青水下來了。
「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宋喜軍的眼色、臉色立刻柔和起來,伸出一隻手迎接她,把她拉在他身邊坐下。
「你們也在討論那篇文章?浩雪剛和我說了!」
「最近不要出去了,不知道那人什麼目的!」宋喜軍關切的說。
「真不行!下午我約了張市長!」
宋喜軍立刻皺了皺眉。「改期!」
「那怎麼行?市長不是一般人,而且還是我的主管。放心吧!你的話我記著呢!」文青水說著向宋喜軍靠過來,還在他臉頰上一吻。這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做完了,才想起來屋子裡還有魏東。臉上立刻發起燒來。宋喜軍卻滿臉都是笑意。
「可是爺爺讓我下午我去他那兒!」
文青水一愣!去爺爺那兒,不是就能看見徐冬冬?
「生氣了?」
「不是!我在想,其實只有我們從心裡上避開這個人,才能是真的避開。你若是心裡有她,不時想著她,即使不見面也是我們避不開的。」
「我怎麼會想著她?」宋喜軍的聲音瞬間就高了!
「我看我還是去準備下午的事!」魏東本來已經在文青水下來的時候極力的減少存在感了。可是現在只是減少存在感顯然是不行了。他想著得趕緊離開這兩個人,尤其是兩個人在討論第三者的時候。
魏東的話讓宋喜軍有點尷尬。他反應有點過激了,都忘了屋子裡不只是他們兩個人。
「額——,魏東!以後你還得重點防備!」宋喜軍想要減少一下尷尬。可是滿屋子都是大寫的尷尬,根本減少不了。反而他說了之後,更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我明白的,我都準備好了!你只管放心。」
不只是宋喜軍覺得難堪,魏東也是。他覺得像是他發現了頂頭上司的秘密一樣。其實也確實如此。魏東一直低著頭,只敢看著自己的腳說話。說完就逃跑一樣的躲了出去。
宋喜軍假裝咳嗽一聲,然後轉回頭又看著文青水。文青水剛好也看著他!
「你——」
「我——」
「你說!」文青水說。
宋喜軍豁出去了,他說就他說,正好他一肚子火。
「你還不相信我的心裡已經沒有她的位置嗎?是爺爺一定讓我去!你要是不放心,我就和爺爺說改一天再去!」
「我認為我更應該相信你,給你最大的信任。其實我也是信任你的。我只是有時候有點不小心眼。」
宋喜軍看著她,急躁的心情平復下來。立刻換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臉,摟著他的小女人。
「我自己去,你不吃醋?」
「你應該自己去!這樣你就能看明白她是怎麼勾引你的!」
「還是吃醋!嗯?那我帶個竊聽器去,這樣你就能知道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竊聽器安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想讓我知道的話,那個東西就是個擺設,有什麼用?」
「我發現你要是歪起來還挺可愛的!」宋喜軍真是很無奈。可是又覺得這樣的女人真的很招人喜歡。至少他很喜歡。
「少廢話!我這是給你機會,也是考驗你。你不要讓我失望!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遵命!女王,保證讓你不失望。但是是不是為了我意志更堅定,你給我點福利。」
「一邊去!大白天的!」文青水嗔怪道,臉色有些紅了。
「大白天怎麼了?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想給你一個goodbyeKiss。」
「你——」
「當然了,你想要別的我也會滿足你的!」
「無恥!」
說著文青水一下子跑了!臉色紅艷艷的,惹得宋喜軍很多遐想。他呵呵笑著看著她的背影。然後又換上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怎麼總覺得像是漏了什麼似的呢!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文青水收拾好了出來的時候,宋喜軍已經走了!她心裡還真是有點空落落的。尤其想到他是去老宅,而徐冬冬就在那兒。而那個女人還明顯別有用心的對她的男人。
「走嗎?」魏東走進來,打斷了文青水的思緒。
「走吧!」
她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得學會放下、大方,不能這麼疑神疑鬼的,尤其宋喜軍還是值得她信任的。
她得學會信任宋喜軍,放開他的手腳,而不是一直把他綁在身邊。
這也是放開她自己。畢竟未來的路還很長,他又是那樣一個優秀的人。要是她老這麼沒有安全感,只能把自己累死。也會磨光了他的寵愛。她需要做的是提升自己。讓他看到她的優秀不是那些鶯鶯燕燕所能比擬的。
但是一路上,文青水還是很沉默,心裡還是悶悶的。
魏東也不知道他出去后又發生了什麼事,因此在柳眉詢問的看他的時候,他也搖了搖頭。說實話,他心裡還納悶呢!不是這兩天一直甜蜜蜜的嗎?難道就因為這個徐冬冬兩人又吵架了?這女人就是個害人精。
徐冬冬都不知道她什麼也沒做就招了一頓記恨。
好不容易到了市政廳!這一路真是難熬!
「青水戴著這個!」臨下車,魏東給了她一枚戒指,還有一個漂亮的胸針。
「好!你弄好了?還挺漂亮。」
「會不會很明顯?」
「不會,很配你這身衣服。」柳眉也說道。
文青水款步下了車,走上市政廳的台階。柳眉跟在她不遠處。現在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畢竟很多時候魏東還是不太方便。
「青水,來來來,看看我幫你拿到了什麼?」張木齊一見了她就熱情的不像話、還很親近的樣子。
「政策批文?還是兩個?」
「高興吧!」
「高興!太高興了!真得好好謝謝您,我請您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你這一出門就前呼後擁的,太扎眼。」
「您說什麼呢?我請客,而且早就說了是私交,自然是不會那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