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評論的熱火朝天,而在總統套房內的評論主角正安靜的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絲毫沒受到影響。
這一晃又一周沒見面了。宋喜軍實在思念的緊。文青水也是。
「來時還順利嗎?」宋喜軍低聲問。
「嗯,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想你!」
「什麼時候了,你還油嘴滑舌的?」
「按照你的計劃,我們不是要在屋子裡呆兩個小時嗎?你讓全世界都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卻讓我干坐著,我得有多委屈啊!你還不讓我說說?」
「胡鬧,你不是很多工作嗎?你可以遙控啊!而且你不是最習慣遙控嗎?」
「你是在抱怨我以往遙控他們忽略了你?那我今天就守著你,絕不遙控工作!再說,這麼久沒見你,守著你,我哪有心思遙控?你真沒良心!」
鈴鈴——
宋喜軍一陣懊惱。文青水卻咯咯直笑。
「你不搖控,有人等著你搖控呢!」
「喂!」宋喜軍語氣里都帶著怒火,大有來電人說的事情要是不緊急重要,他就能直接把那人吃了的架勢。
當然電話那頭的王政也感覺到了。誰有他悲催啊!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打擾老大約會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但是他也是沒轍啊!於是他只能頂著壓力,趕緊說正事!
「宋總,銀行把我們的貸款停了!我聯繫了汪經理,他說是得到確切數據舉報,說宋氏財務資金緊張,有抽逃資產的嫌疑。所以不敢放款。」
「知道了!」
知道了?王政一腦袋問號?這麼重要的事情,他老人家就輕描淡寫的一句知道了?這可關乎到資金鏈啊?不是應該暴跳如雷,勢要抓到內鬼嗎?怎麼就一句輕飄飄的知道了?
「還有事?」
「啊!有!」王政一陣慌亂,沒事也得編出來點事,要不然他鐵定被拆成八塊。「李玟竟然有個隱藏的兒子。他最近情緒很不好,似乎是有什麼人找他兒子了。但是具體內容,那孩子什麼都不說。所以李玟才……」
「就這個?你自己不知道解決?這都來問我?你還想不想幹了?」說完宋喜軍就掛了電話。
「哈——哈——哈——」
文青水滿臉的幸災樂禍,笑的那叫一個開懷。
「宋喜軍你幹什麼對王政那麼凶啊?他現在估計要瘋掉了!」
她如此燦爛的笑容還真是不多見。看得宋喜軍都愣了!他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不許我笑啊?」文青水被他看的有些尷尬、更有些害羞。她低著頭,絞著手指。
宋喜軍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沒什麼,你開懷大笑的樣子很迷人!」
叮叮——
簡訊又響了,宋喜軍恨不得把手機砸了。
可是看過去,卻不是他的。
「你的!」這兩個字,他說的那叫一個哀怨。
文青水趕緊掏出來看了一眼。
「你手機能上網吧!網上現在炸了!有人黑了酒店的保全系統。現在我進酒店的照片滿天飛。」文青水語速很快還隱隱的透著激動。宋喜軍若有所思
「你很興奮?」
「怎麼這麼說?」文青水注意力都在網上,都沒有抬頭。
「感覺!」
「感覺很准!我的計劃開始實施了!我要讓那些打我主意的人都後悔認識我!」
「你這樣子很陰狠!」
「你有意見?」依舊沒抬頭。
「沒有!我的女人就該這樣!怎麼能隨便什麼人都敢欺負?欺負你的人也只有一個下場!」
「死!」文青水愉快的補上一句。
「霸氣,我喜歡!」
兩個人滾倒在床/上,一邊看著網上的評論,一邊嬉笑著。
網上全是對文青水的罵聲。但是文青水絲毫不在意,反而神在在的在一邊評論。
「這些人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話,沒什麼新意。」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文青水臉朝下趴著,用手臂撐著看評論,宋喜軍趴在她上面,同款姿勢。只是大部分身體重量都被他的雙臂撐住了。此刻他放棄了大部分支撐,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腦袋就放在她脖頸處。
「有!啊——!你好重啊!」
「說說!」宋喜軍好整以暇的問。
「你不是讓警方和保險公司那邊把冷月明的事情壓下來了嘛!可能過幾天要提前解封。」
「就這件事?沒有別的?」
「沒了!」
「重新說!」宋喜軍完全放棄了支撐。
頓時文青水就受不了了,慘叫連連。
「啊!上不來氣了!你下去啊!消失!」
「消失?消失到哪去?」宋喜軍歡快的撐起來,又聽到一個親密的新詞。
「你瘋了!壓死我嗎?」
「讓你不說實話!」
「連那個照片都出來了,我能瞞著你的還能有什麼大事?再說也無非就是一時而已。不出五天,你就什麼都知道了!」
「照片的事,你不要掛在心上!我真的很心疼!」
「放心吧!我沒事!再說這次之後,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都還回來。」
「你自信的樣子很可愛!」宋喜軍全是寵溺。
「話說回來,公司的事,我幫不上忙,我的事還要牽扯你,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傻丫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了,你的這些事也是因為我!」
「你公司那裡沒事嗎?剛剛王政說的事,你不回去可以嗎?你現在走也沒問題的!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走?你想讓全世界都以為我是個超短時的尷尬男人?」
「你說什麼呢?」文青水一下子知道了怎麼回事臉紅心跳,尷尬不已。
「看來你不想我被誤會!」
這個男人還沒完沒了了,這才接觸女人幾天,怎麼就跑偏了呢?文青水心裡哀嚎。
「餓不餓?」
「不餓!」
嘻嘻!文青水忽然莫名笑了。
「笑什麼?」宋喜軍十分好奇!
「你看我們兩個人在屋裡濃情蜜意,可卻苦了外面蹲守的那些人。要說幹什麼都不容易。」
「他們那麼說你,你還有心情同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