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軍聽着高益的話心裏不是滋味。可是其實他心裏也明白他們之間隔着的那個人從來就不是高益。他嘆一口氣,看着高益已經回去關上了門。也沒時間計較別的,他也趕緊進了屋子。
宋喜軍站在門口就看到文青水臉頰還很潮紅,頭髮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宋喜軍一下子慌了。
「怎麼了?感冒了嗎?」宋喜軍一個箭步衝過去,蹲在床前。
「沒有,就是做了噩夢!」
「做夢?噩夢?所以一腦袋汗!」
「是啊!幸虧你過來,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
「你是說你是因為做噩夢所以沒聽到我敲門,不是不給我開門?」
「當然了?我幹什麼不給你開門!大半夜的!你再敲下去,整個樓都別睡了!」
聽着她宜嗔宜喜的話,不知怎麼,宋喜軍心裏一個快樂的小獸長大了。還幸福的直哼哼。
「對了,你怎麼來了?宴會結束了?那個什麼嘉嘉怎麼肯放你出來?」
「青水,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別的女人,也不會對不起你。那個馮嘉嘉我連好臉色都沒給她!今天去機場我都沒跟她做一輛車。更不可能和她接吻!」
「等等!」文青水立馬精神了!
宋喜軍嚇了一跳,心都涼了。完了,她不肯原諒他了,根本都不想聽他解釋了!怎麼辦?
「你知道照片的事了?」
「青水,那都是假的,肯定是修過的,還有借位什麼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你怎麼知道的?她不可能把照片發給你啊!那不就穿幫了嗎?」
他怎麼覺得文青水似乎沒生氣呢?怎麼她的關注點是在他怎麼知道的照片的事呢?她怎麼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呢?但是,他明顯鬆了口氣。
「知道了!魏東告訴我的!」喜軍還是決定誠實的說,但同時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文青水立刻杏眼圓睜!
魏東一陣哀嚎。宋喜軍啊,我為了誰啊?你怎麼一下子就把我出賣了,都不用嚴刑逼供的。
「他怎麼能知道這事?除了監聽,他還有什麼別的手段?我是不是就像是一個透明人?甚至我上廁所他都能知道?
「不是的,不是的。青水,青水,冷靜些!」
宋喜軍立刻懵了!似乎事情超出預期了?他就要上去摟着她,卻被她狠狠瞪了一眼,還瞟了一眼他的外套。他趕緊又後退一步!轉身進了衛生間。
文青水忽然被他的舉動逗笑了!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
自己真是心裏扭曲!不怪冷月明老是抱怨!這關頭,她竟然還想着他穿外套不能上/床,不能靠近床/上的東西!自己是有點變態。難為宋喜軍居然肯忍受!
仔細想想也是!為了全方位保護,自然得掌控任何細節,自己之前不是也不反對嗎?只是一時被嚇著了而已。她一直以為只是音頻分析、來電監控什麼的!真沒想到他連郵件內容都知道。
聽到自己被華麗麗的出賣了,魏東也就放棄了監聽。還是早點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等著文青水的暴擊。再說,要是被宋喜軍知道他偷聽他們兩個人的情話,估計就不是暴擊了,是雷霆加身了!
可是總是忍不住盯着那個耳機是怎麼回事?他是有偷聽癖了,還是他羨慕?羨慕?他怎麼會想起這個詞?算了,反正也睡不着,健身!於是魏東一下子脫了T恤。
若是文青水在這兒,一定得大呼過癮。這哪是身材?這是魔鬼身材。身上都是各種橫豎的塊塊,簡直就是性感爆棚。這要是被高冰看見,那就絕對都是桃心,她的偶像也就不是她家小樂了。必定會換成小東啊!
宋喜軍圍着她的大浴巾出來,精壯的上身暴露無遺。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真的一級棒,就像是模特一樣。要是可以摸一摸………
等等,自己在想什麼?色女上線了?文青水忍不住老臉一紅!好在她夢魘的潮紅還沒退凈,臉紅的倒是不明顯。
「青水!」
宋喜軍溫柔的呼喚一聲,就掀開她的被子躺了進去。把文青水嚇了一跳。剛想把他踢下去,他已經又起來了。
他進去了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久都沒被他敲醒!她是真的夢魘很嚴重,她的衣服整個都是透濕的!連帶着床都是濕的。
「你做了什麼夢?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我剛用過的浴室,溫度還很高,應該不會感冒!你要不要去洗洗?」
「要!」文青水果斷的說!一溜煙就進了浴室。其實她是怕自己和他再在一起會胡思亂想。
果然浴室很暖,她脫了濕噠噠的衣服,一揚手就扔在洗衣機里。完美的自由落體。
熱水淋在身上真是舒服!就像隔着玻璃曬太陽!
而且今天好像格外輕鬆。她自己都有點困惑。
之前即使累到癱倒她也不時會做那個被推下車的夢。她以前夢醒了,都是洗澡的時候還心有餘悸。往往她還需要再喝一大杯紅酒才能平復心情。
可是今天她心裏很安定,一點也不害怕了。
難道他在自己心裏有這麼重要的地位?看到他就能緩解壓力?還是說她太需要關愛,有了男性的陽氣就能讓她擺脫困擾?
等等,她在想什麼?想男人?都怪他讓她看見了他精壯的好身材。以至於她都跑偏了。
這個時候,她應該想的是在她恐懼的時候,有朋友陪伴能給她力量,能驅散心裏的恐懼。
對!這樣才像話!她可不是欲/女。
她把水調的更熱些。真的很熱,澆得她身上紅彤彤的,也驅散了所有的不安。
但是,糟了,浴巾被他穿出去了!而且她剛剛太緊張,急切間根本就沒拿換洗衣服。
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喊他吧!更不能光着出去了!難道要住在浴室?會被發現的!簡直囧出新境界了!
滿臉的不情願,她晃到洗衣機那,拿出來濕衣服!可是太濕了,不僅濕還冷,想想它挨在熱乎乎的身上,她就忍不住要打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