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宋喜軍的手機響了!應該是一條信息。
宋喜軍下意識看了一眼。頓時周身都冷下來。他周圍一米的人像是都感到了他的冷氣,好幾個人回頭看著他。
宋喜軍卻從手機上收回了目光,看著馮嘉嘉,眼裡的冷意就像是一把刀子!
「你做的?」聲音更冷!
馮嘉嘉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心裡微微有些發顫,隨後她趕緊整理了心情。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宋喜軍卻向前一步,跟著她後退的步伐又上前一步。
「不知道?不知道沒關係?不是你做的也沒關係!我告訴你,別以為幾張照片就可以拆散我們?你放心吧,就算我孤獨一生,我也永遠不會接受你!你就死了這條心!」
語氣冷,這話聽在馮嘉嘉耳朵里更冷。
「宋喜軍!你好!」氣得她壓抑的怒吼一聲。
「我好不好你都沒有機會!」宋喜軍說得愈發無情。
「我沒機會?你也一樣沒有,你以為她是愛你嗎?你不過是她現在找的保護傘而已!你還妄想和她有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我告訴你,即使你們在一起,你也只是她的提款機而已。她不是愛你,你永遠不會幸福的。該死了心的是你!」
這時馮俊峰已經發現了形勢不對,雖然兩個人壓抑著聲音,但是旁邊的人還是毫不掩飾的詫異的看著他們。他趕緊走上來。跟過來的還有宋喜軍的父親宋振遠。
「這是在幹什麼?」馮俊峰看見宋喜軍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給自己女兒難堪,氣得她失了分寸,瞬間就惱了。
「我看馮叔還是管好你的女兒,若不是為了合作就早些另謀出路的好!」宋喜軍這次連馮俊峰的面子也不給,說完了就走!把馮俊峰父女直接晾在了宴會廳的中心。
「馮兄,小孩子們,年輕氣盛,偶爾拌個嘴很正常。咱們做老的就不管他們年輕人的事了!改天我讓臭小子親自設宴給您賠罪!走走走,老爺子知道你過來,還一直說想見你,要不是為了讓你結交一下這裡的朋友,早就把你請過去了!走走走!」
宋振遠慣會做和事老。幾句話就把馮俊峰帶走了!
馮嘉嘉氣得直跺腳!直接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電話一接通,她就低吼道:「夜星,把那些照片都發出去!還有簡歷!」
「你氣糊塗了?這些東西你現在發出去,只會讓她更不相信自己收到郵件的內容。」夜星在大洋那頭,揉著額頭。「嘉嘉,你冷靜一點,不要自亂陣腳!什麼也沒有她親眼看到更有說服力!」
「我不管!」
「嘉嘉,你記得釣魚嗎?魚上鉤了以後,你要收點線再放線,再收線。你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你怕什麼呢?這次他們即使和好,也有了裂痕。下一次你就在裂痕上再敲一下,擴大它就好!之後你再讓她自己發現那些照片!到時你得到的效果比現在發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夜星!你說的對,打蛇打七寸。我全靠你了!」馮嘉嘉已經冷靜下來。
「傻丫頭,現在死心了嗎?」夜星聲音溫柔的說。
夜星對她的執念,馮嘉嘉怎麼會不知道。一直以來她也把這份執念利用的很好。
「夜星,我知道你的心,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現在已經開始想明白了,等到我徹底把他心裡的女人摧毀,我對他也就再沒有期許了!」
電話里半天沒有聲音。
「夜星,你生氣了嗎?」
「對你,我怎麼氣得起來!只是我有些累了!」
馮嘉嘉如何不懂他的一語雙關,只是她選擇的漠視。
「那你早點休息!」馮嘉嘉溫柔地說,一直到電話里傳來了盲音,她才放下電話!
夜星說得對,她不該再冒進。而且下一次重鎚,也不該她來揮舞。否則她只會在宋喜軍心裡留下敗筆,和宋喜軍恐怕也再沒有可能了。
忽然她想到了她剛來的時候,有個男人給她一張名片。看來她是時候找尋盟友了。
宋喜軍急匆匆的去了文青水的小區。都沒理會魏東,直接到了文青水家門口。
魏東早就接到了消息,畢竟文青水的小區可是重點防衛。不說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也差不多,只是文青水不知道罷了。
既然宋喜軍來了,他魏東今天可以睡個好覺了!心裡這樣說著,卻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當然還要藉助儀器。要是宋喜軍知道會發狂吧!
「青水,青水!開門啊!」
可是宋喜軍敲了半天,屋裡都沒有反應。
感情啊!麻煩!魏東覺得他還是該離遠點好。這時他忽然有想到了高冰,趕緊收攝心神。魏東忍不住苦笑。
宋喜軍可不是苦笑,他是苦惱!憋悶!
他長這麼大,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可是為什麼他會這麼坎坷呢?
「青水!開門,你聽我解釋!」
「你又做了什麼需要解釋?」說話的是高益,他還沒睡。
就宋喜軍這個敲法,估計左鄰右舍都得醒了。只是別人不敢出來罷了!但是高益敢,他不是敢,他是氣惱!
「既然你喜歡她,為什麼一次次你們之間要搞這麼多事?」
宋喜軍送給他的眼神都要能剜下他一塊肉來。
「唉!你們就不能好好的恩恩愛愛的?」高益無奈的說著還是走過來。
「青水,開門啊!有什麼事情你們還是要好好說,這樣冷戰可不行!而且左鄰右舍的……」
咔噠,門開了,文青水朦朧著開了門就又走進去,貓在被窩裡。
宋喜軍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叫半天她不開門,他高益只一句話,她就開門?她是氣自己到了一定程度?還是說高益在她心裡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
「還愣著做什麼?快進去吧!有話好好說,女人是用來寵的!你該像個男人?」高益說的那叫一個語重心長。
可是宋喜軍聽來卻心裡不是滋味。他的女人,他怎麼可能不寵著,還用他說?像個男人?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