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水咕噥一聲,像是嫌棄他礙事,阻礙她四仰八叉的自由睡覺了。她抬了抬腿,把被子蹬在了一邊,就在他懷裏蹭了一會兒。終於後背接觸到他的胸膛。像是找到了一個最好的暖爐。她又向後挪了挪,與他靠的更緊密些,找了一個好角度。又安靜下來。
宋喜軍幸福的幾乎要流下淚來。她在他這裏也能找到安定,是對他最大的肯定。能摟着她就是如今最大的幸福!
第二天文青水在宋喜軍懷抱里轉醒。她也很詫異,她背對着他,她也知道那是他的氣息。她只感到幸福,沒有彷徨和擔憂。她還困着,也可能是不願意醒來。她往他懷裏又蹭了蹭,轉身又睡了。
宋喜軍嘴角微勾,顯見着愉悅。摟着她腰的手臂又緊了緊。
一直到外面歡笑聲、走步聲、汪汪聲都大肆起來,兩個人才又醒了。
「睡飽了嗎?」宋喜軍在她額頭印上一個早安吻。
「嗯!」
「餓了嗎?」
「嗯!」
「呵呵——,起來吧!」
兩個人大方的一起出現在外面。文青水有些難為情。
高益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閃爍。寧清嵐還是溫潤的坐在那兒,就像是她和這些人和事毫不相干一樣。張浩雪不以為然。這有什麼?
魏東坐在遠處的石凳那兒。高冰領着兩小隻在樹木間奔跑。兩小隻被逗得汪汪直叫。
到處都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氛圍。
昨天晚上的烤肉讓脾胃都很辛苦。瓊姨安排的早上喝蔬菜粥!一碗熱粥下肚,說不出的舒服。
吃了飯,宋喜軍在她額頭烙下一吻,極不情願的進了書房。因為王政拿了一摞子文件來。
看見他進去了,坐在鞦韆上的文青水還覺得這兩天的事情像是在做夢。身份的轉換也讓她有一種飄在雲端的感覺。
張浩雪見文青水終於落了單,興緻勃勃的跑來逼問口供。
「老實交代,昨天有沒有那什麼?」
「當然沒有,你想什麼呢?不過我又不是小姑娘,要是情到濃時也說不定。」文青水直接說。
「羞不羞你?」張浩雪笑着罵。
高冰摻和進來。「羞你還問!說,你和那個唐博文有沒有?」
魏東身手靈活,耳力也好。聽高冰這麼直白的一語中的,忍不住搖頭好笑。
「去去去,有你什麼事兒。不過我覺得你和那個魏東有事!說說!」張浩雪很八卦的樣子。
魏東嚇的一驚。
高冰笑盈盈的滿臉嚮往的說:「胡說八道什麼?我得找小樂那樣的!」
「還小樂呢?古天樂都多大了!我看魏東挺好,長得帥,脾氣也好!」張浩雪笑着說。
「他能保護青水,證明身手好,依我看身手好的,脾氣都不會好,你們看到的都是假象。」高冰直爽的說。
「呦!你是不是惦記上了,這都想到了?」
張浩雪說完被高冰瞪了一眼。
「去去,別搗亂。青水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高冰看着文青水,像是看見了可愛的海豚。
文青水想了想說:「以前我是完全不會同意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想通了,人活一世,也就這幾十年,現在想幹什麼,只要不是壞事,就大膽做!不用想那麼長遠。即使沒有好的結果,我們也曾經付出了真情,付出也是美好的,不是嗎?更何況結果誰知道呢?」
張浩雪一聽就不樂意了:「你是怎麼勸我的?」
「我不一樣,你看我現在身邊都是針對我的。說不定我哪天就被害死了!還想以後呢?能有以後嗎?」
「呸呸呸!說什麼呢?」張浩雪急忙攔著。
雖然也結束了這個話題,但是大家心裏都有一桿秤。覺得她說的也許沒錯。隱隱的不安。
幾個女人說話,誰也沒注意到魏東。此刻他若有所思。因為高冰的熱情,也因為青水,他對高冰沒有設防,不曾想自己竟然有了波動。但更要命的是高冰,如果高冰對他動心,那對她絕對沒有一點好處。他不能看着她淪陷,從現在起,他得控制了。說不定哪天他就徹底消失了。怎麼能留下她傷心呢?他都沒有注意到,他遠離她的理由竟全是為了她。
文青水已經從冷月明的打擊中恢復,還尋到了自己的愛情。朋友們自然都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吃了午飯紛紛告辭。
儘管宋喜軍很忙,他還是從書房裏邊出來,送走了大家,就陪着青水坐在院子裏。
他把書房都搬到院子裏。文青水帶着兩小隻玩,他就坐在一邊。有時候說到棘手的事,一抬頭看見文青水的笑臉,似乎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王政十分震驚。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總裁從頭到尾的態度都非常好,一句重話也沒有說過,更沒有釋放他凍死人的威壓。這簡直就是太陽不知道從哪邊出來了!反正不是東邊。
傍晚,宋喜軍放下了所有的事,陪着文青水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他在後面摟着她,不時親吻一下她的臉頰或者耳垂!兩個人都異常珍惜這悠閑地幸福時光。感覺它就像是他們從別人那裏偷來的。
「明天我就回去了!你公司有很多事,等着你去處理,我這裏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只要你心裏有我,不和別人跑了,我就不擔心。」
「我很嚴肅的,你在說什麼?」文青水笑着問。
「說心裏話!」
「你真的沒有交過女朋友?」
「沒有!怎麼這麼問?」
「那你這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情話的本事是怎麼練的?」
「臉有紅,只是你看不見,心也跳的厲害。你摸摸!」說着宋喜軍抓着她的手,把她翻轉過來對着自己。把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文青水沒想到自己這個有過三年婚姻生活的女人,竟然被這個毛小子撩撥的春/心蕩漾。
你倒是像是沒交過男朋友!宋喜軍心裏這麼想卻沒說。他一下子,攫上了她的唇。含着柔軟的唇瓣輾轉。他要讓她忘了那段記憶。他更不會再提起。他想讓她只有快樂沒有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