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雪擔心睡不下,一邊走一邊安頓凰:“你將我放在椅子上我趴在那裡就可以。”
“牀很大你不用擔心,兩個人睡不下。”
“這裡是是否就這一張牀?”顧傾雪問道。
“這裡常年也就我和白,放上那麼多牀有何用?”
顧傾雪停下腳步看向凰道:“那我們將佔了,你們睡那裡?”
凰以爲顧傾雪怎麼了突然站住,還準備問是不是身體那裡不舒服,卻沒想到她是說這個,凰搖頭一笑:“我們哪怕搭一根繩子也能睡,用不着你擔心,你和你家師父好好的睡在牀上即可,聽明白沒?”
“可是……”
“沒有可是。”凰嚴厲喝道,顧傾雪也不敢接話,畢竟這裡是她的地方,凰用另一隻手將封千域往裡挪了挪,將顧傾雪放在一邊上,又不知道從那裡拿來了一個被子改在了顧傾雪的身上。
“你好好休息,你師傅就由我來照顧,你不必擔心!”
凰替顧傾雪掖着被子,顧傾雪只好點頭:“姐姐,也將我師父蓋住如何?”
“好,我再找個被子!”她的手又是一抓手裡多了一張被子,她可沒經歷去仔細給封千域蓋上,倒是顧傾雪硬是支撐着身體起來給封千域掖着被子,凰看到又是打趣:“你這個小丫頭,心心念念都是你的師父,就算你師父現在念力不強可是他也不怕涼啊!”
“受涼就不好了,所以還是蓋着吧!”顧傾雪的聲音越來越小。
凰也不好在打擾下去道:“休息吧!”
顧傾雪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她的呼氣很小,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一定會被認爲顧傾雪沒氣了。
凰看了看,轉頭走向了白,坐在他的旁邊道:“封千域真的沒大礙嗎?“
白太頭看着凰,往後的小靠枕上一依道:“你過來!”
凰很自然的走了過去,一下子被白拉到懷裡,凰嬌羞的看着他道:“這裡還有別人先別這樣。”
“我只是想這樣報又不做什麼,你怕什麼?”白現在的聲音有些邪魅,要是顧傾雪聽到一定會說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溫柔的白,能用這樣的聲調說話。
凰想了想也是,顧傾雪和封千域都在睡覺,他們有事光明正大的摟着,有什麼不可以的。所以她往白的懷裡靠了靠,道:“身子不舒服了嗎?”
“沒有!”
“她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
凰玩兒着白的頭髮嘆息:“她如果威脅你,你也不會告訴我,我問了也是白問!”
白也摸着凰的頭髮道:“你一會兒出去找幾株上千的靈草,要靈芝就可以。”
“你準備做什麼?”
“封千域的身體雖然沒事兒,不過念力有下降,所以靈獸靈草彌補,而顧傾雪也只是累了,休息一會即可!”
凰仰頭看着白俊俏的下巴道:“你想幫他們?”
白垂下眼眸道:“你不想?”
“不是,救了封千域,顧傾雪一定會報答,所以如果我們用她血的時候她也不會說二話,所以不能不幫!”凰底下頭繼續道:“更何況封千域是現在在江湖上最有風頭的一個人,如果真的救了他,咱們如果那天想出去,就可以找他,也算的上在江湖上有一條門路!”
白彈了一下凰的額頭:“你想的倒是周全!”
“我知道,你是不會除掉她的,所以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凰並沒有覺得很疼,表情還是很落寞,她突然想起簪子興奮的坐了起來:“對了,你猜猜傾雪給我帶來什麼了?”
白還是頭一次見凰那麼高興,單手撐着臉道:“何物?”
“我給你看!”凰伸出手,一道光出現,消失之後手裡出現了顧傾雪剛剛送給她的簪子。
“簪子?”
凰高興的點頭:“嗯,好看嗎?”
“你的頭飾也不少吧,怎麼對這個看上前並不掙錢的小玩意兒怎麼看中?”
“那不一樣!”凰將簪子握在手中道:“那是我自己買的,這是別人送的,以前因爲種種原因沒有人願意做我朋友,更沒有人願意送我東西,除了你送過我一個玉鐲之外,我從來都沒有收過一個像樣禮物,傾雪告訴我她是特意給我帶過來的,所以我很開心。”
白摸了摸凰的頭道:“你喜歡就好!”
凰將手伸到白的面前展開:“你幫我戴上可好?”
“爲何需要我替你帶?”白不解的問道。
凰嬌羞的底下頭,不敢看着白,有一種女兒家的模樣:“可以讓我覺得是你給我買的!”
“你如果真的喜歡,我便出去給你買一個,何須用別人送的東西當我送的呢?”白有些溫怒。
凰沒有擡頭,她就知道白會生氣:“你不可以出去,我也不會強迫,難道你幫我帶一下別人送我的,你都不願意嗎?”
“沒有不願意,只是……”
“你不願意給我戴上,我也不強迫你,我等你願意給我戴上的那一天,我在戴上,這樣我戴着也開心,你看着心裡也舒服!”凰落寞的看着簪子準備收起來,白伸出手將簪子奪到了自己手裡。
“怎麼會不願意,我只是覺得這個簪子配不上你而已,習慣了你大紅,素淨的好像就不適合你了!”白摸着簪子,一朵很素的小花,他的眉頭始終沒有展開。
凰滿眼欣喜的看向白:“就算是大紅顏色的衣服,可我還是喜歡素雅的東西,所以它配的上我!”
“來,我給你戴上!”說着白坐起,將簪子插進凰的頭髮之內,溫柔的看着,在凰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道:“很適合你!”
凰看不到是什麼樣子,但是她還是相信白的,摸了摸簪子的地方,擡眼嬌媚的白:“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麼謝謝,你喜歡就好!”說着將凰擁入懷裡。
白嘆了口氣道:“你真的很希望她消失?”
凰搖了搖頭:“我知道她對你重要,如果你不想我也不勉強,順其自然吧!”
白看着遠方道:“如果我沒了她,就會變成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凰緊了緊抱着白的手無聲的安慰着:“咱們已經走過了上千年,你讓我怎麼拋棄你?”
“可是我沒了她便會死,去投胎,我不捨得你!”
“如果你死了,我也跟着你去,來世我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他們兩人都落淚了,他們能走到今日真的很難,無比艱難,所以他們都不捨得離開對方。哪怕是死。
他們是在着幾千年當中這纔有了感覺而這感覺並非是愛情,是割捨不掉的親情。
“這幾天你也累了所以咱們也休息一會兒吧!”白推開凰。
凰點頭:“好,咱們休息吧!”
他們將小桌推開,凰躺在白的臂彎裡,眼淚不住的流,印溼了白的衣服,白知道凰一個流一流淚,一個女子能有什麼樣的毅力才能陪着一個自己心愛的男子上千年!
“不哭了,咱們睡覺,可好?”
凰摸了一把臉點頭緊緊的抱着白,沒過多久他們睡着了。
顧傾雪老是做噩夢,夢到封千域死了或者是封千域被別人抓住而自己卻無能爲力。她滿頭大汗,手碰到了一個大手她才安穩。
封千域的念力在慢慢的回來,他感覺有人握着他的手,而且感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緊緊的握着。最後顧傾雪睡得很踏實。
五日後,最後顧傾雪才醒來,她摸着她旁邊的人,可是沒有摸到任何人,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看着周圍。看到白和封千域坐在美人榻上下棋。
她這才呼呼的喘着氣,凰看到走了過去:“怎麼?怕你師父不要你了?”
顧傾雪搖了搖頭:“我相信師父不會拋棄我,是我自己喜歡擔心。”
“你呀,恢復好了嗎?”
“嗯!”
“那麼今日我帶你出去,咱們去打獵何如?”凰坐在牀邊興奮的說着。
顧傾雪疑惑道:“打獵?”
“對,打獵!”
“去那裡打獵?”
“這麼大個山林裡難到就沒有你打獵的地方嘛,而且這裡面靈獸也多,還可以幫你提高念力,我可是爲了你着想,你現在的體力和念力都不行!”
顧傾雪想了想,也是,自己這幾次老是用時間久念力就會虛弱,只有經常練習纔不會頹廢。
“好,咱們多會兒出發?”
“不急。”封千域手停在空中,不是這顆棋子放到那裡,開口說道:“外面爲師再給你弄了點飯食,你吃了在去!”
顧傾雪輕輕勾起嘴角笑了。凰看了看打趣道:“我和白可照顧了你那麼久,也不懂得給我們做一點,心裡只有你徒弟。”
“不過也只是一點粗茶淡飯如果前輩喜歡吃那麼去吃便可!”封千域找到了落子地方,啪嗒一聲落下。
凰笑了笑:“粗茶淡飯也可,嘗一嘗封樽主的手藝,不能讓着手藝都讓傾雪吃了去!”
白也拿起一子看着棋局道:“人家是給徒兒吃,你湊什麼熱鬧?”
“封谷主可是答應過的,再者說我又吃不了多少。”凰驕傲着說着。
“前輩,無礙的!”顧傾雪把被子掀開拉起了凰的手走向外面道:“反正都是吃,凰姐姐吃和我吃都一樣,所以不用見外。”
白看了一眼走外面的他們搖頭一笑:“丫頭,照顧好傾雪姑娘,有了任何閃失我那你試問!”
“我知道了!”凰的聲音從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