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眾人就到了森林公園的正門入口,那裏已經有很多人等著了,看樣子都是這次活動的參加人員。他們正聚在一起興奮地說着什麼,一點都不知道這次活動的危險。
陳默帶着顧約幾人下了車,低調地站在最後面觀察人群,夏螢兩人也站在後面,並沒有上去和自己班級的同學打招呼。
不過由於顧約幾人來的比較準時,制服又比較特殊,再加上夏螢和駱天天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他們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很快就有人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不是夏螢和駱天天嗎?真是好久不見了。」有個年輕人從前方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對夏螢兩人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好久不見。」夏螢禮貌性地對着那個年輕人點點頭,下意識地看向顧約,發現少年打量了一下年輕人,隨即眯起了眼睛。
「怎麼不一起過去和大家說說話?」年輕人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夏螢身上,就連反應遲鈍的大個子都感覺到他的心思了。
「哎呀,我們螢螢慢熱你又不是不知道。」駱天天上前一步攔在年輕人面前,擋住他的視線,朝着一邊努了努嘴,「有人叫你呢,快過去吧。」
年輕人回頭看了看,有個打扮的風姿招展的女子在朝他招手,他有些得意的挑了下眉,嘴角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自滿笑容,回身對夏螢輕聲慢語地說,「好吧,那我先過去了。等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和你們組隊,我的槍法還是挺不錯的。」
「好說,好說。」駱天天像個老年人一樣擺擺手,等到年輕人走遠后,她以手比槍,對着他的後腦勺biu了一聲,這才轉過頭看着夏螢說,「這個傢伙還是這麼討厭,論槍法,他能好的過特戰部?說大話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其實他也沒做什麼,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夏螢失笑。
「太裝了,我看不慣。」駱天天撇撇嘴,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自我感覺太好,老是裝作一副全世界他最帥的樣子。旁邊這三個小傢伙隨便拿出一個來,都比他好看。就連那個大個子,看着也比他順眼多了。」
駱天天說着嘖嘖了幾聲,「誰不知道他是個渣男,女朋友一月換一個,跟來大姨媽似的。對你這麼執著,不過就是因為你當初拒絕了他,得不到的才會勾起他的征服慾望嘛!螢螢我跟你說啊,這種人,有多遠離多遠,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看看他周圍,清一色都是被他用花言巧語騙來的傻女人。不過他這一出現吧,我頓時覺得你家小奶狗簡直就是人中龍鳳,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幹嘛拿顧約跟他去比。」夏螢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果然,駱天天計謀得逞的朝她靠了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一副你懂的表情,「是我錯了,跟這種人渣去比,簡直就是侮辱了你家小奶狗。」
「天天,你居然套路我。」夏螢惱羞成怒。
駱天天哈哈一笑,湊近夏螢的耳朵,用手掩蓋在唇上,賊兮兮地低聲說,「快看,你家小奶狗吃醋了誒。」
夏螢儘管知道駱天天可能在看她笑話,依然還是忍不住地看向顧約,發現後者一直眯着眼睛盯着那個年輕人的背影,像是要在那人背上瞪出個洞來。
「嘻嘻,真是可愛。」駱天天在一邊煽風點火。
夏螢有些無語地看着自己的戲精閨蜜在那邊自導自演,決定不再理她。無意間瞥見顧約的神色變得冷峻起來,他身旁的卓凌幾人也收起了笑臉,開始一臉戒備。
「大家安靜一下。」很快,最前方傳來擴音器的聲音,「這次的活動內容想必大家都清楚了,就是在我們這個森林公園進行絕地求生的射擊遊戲。再過半小時活動就要開始了,現在,請大家分別來我這裏領取降落傘。」
「是假面么?」卓凌側頭問顧約。
「看上去像是這裏的工作人員。」顧約搖了搖頭。看到他們沒有動作,夏螢兩人也就安安靜靜地待在原地。
「走,我們也上去。」等到大部分人都領好了降落傘,陳默才招呼了一聲,雲見幾人跟在他後面走了上去。
「六位是特戰部的吧!」管理人員看到陳默六人的制服,把降落傘分發給他們之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活動組織者特意交代了,你們隨身攜帶的槍不能帶進去,特別是麻醉槍。」
陳默略有深意地看着這個面貌普通的管理人員,對着顧約幾人點點頭,「不過我們的配槍都是特質的,不能隨便放在這裏,請允許我交給我們的人員。」
「這是自然。」管理人員微笑着點點頭,「還有,請允許我檢查一下你們的背包,為了公平起見,有些裝備你們也不能帶進去。」
顧約幾人看向陳默,男人挑了挑眉,倒很是大方的把背後的背包遞給了管理員,「裏面只是一些繩索和醫療用品。說好的公平,我們特戰部只有六人,這些東西總不至於扣留吧。」
管理員接過背包查看了一番,點點頭,「冒犯了,還請見諒。」
陳默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接過顧約交上來的兩把配槍,帶着雲見四人轉身去了不遠處待命的幾名特戰軍人那裏。
管理員露著高深的笑容目送著陳默五人,隨後看向了留在原地的顧約。
顧約正好也在看他,兩人視線對撞的剎那,少年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期待么,徐時澤?」
「當然,夢寐以求的一天。」管理人員垂下腦袋,看不出他的表情,被他故意壓低的聲音中卻無不透露著病態的興奮,他突然裂開嘴,問,「有驚喜么?」就像是個孩子在問大人要糖果一般。
「說不定是驚嚇。」顧約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兩個我都喜歡。」假面似乎很是欣喜,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顧約,深情的就像是在凝視着自己的情人。然後他抬起頭,提高音量,像是在對所有人說,又像是只對着顧約說,「準備好了嗎?」
顧約退開一步,向著不遠處的雲見幾人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假面自然是看到了幾人的神色,微微垂下頭用以掩飾自己興奮地快要大笑出來的表情,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現在,請大家坐上左側的幾輛大巴,我們將前往登機的地點。」
「探出什麼了么?」陳默幾人坐在大巴的後面幾排,待車子啟動后,他壓低聲音問。
「沒什麼有用的信息,」顧約深吸了口氣,「但是他很興奮,不同以往的那種。」
雲見幾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陳默說,「我們人數有限,大家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同時,隨機應變吧。現在你們檢查一下各自降落傘的繩索等配件是否安全牢固,看看有沒有被動過手腳。」卓凌幾人一聽,紛紛開始檢查起來。
「我來。」顧約拿過夏螢裝有降落傘的包,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還有我的,你可不能偏心。」等顧約把包還給夏螢之後,駱天天自動遞了過來,嘴角擒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顧約也笑了,老老實實地接過包檢查了起來。
很快,大巴就到了目的地,所有人都登上了飛機。好在由於去的是森林公園,飛機並沒有飛得很高,降低了不少女性對於跳傘的害怕情緒。
「各自小心!」陳默再次囑咐了一聲,隨後帶着許中原和駱天天,先行跳了下去,沒過多久,卓凌和傅川也跳了,最後才是顧約三人。
顧約三人跳的是被卓凌劃分為C的區域,這一代在地圖上是處於東北地帶。雲見選擇落下的地方並沒有多少建築物,不過也夠他們三人撿裝備了。
「走,進房子,不要分開。」雲見收好降落傘,率先朝前面的三棟明顯是剛搭建起來的木房子跑去,顧約和夏螢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打開門,地上散落着很多裝備,能把現場模擬地跟絕地求生這麼像,不得不說,假面幾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天才。不過現在顧約他們明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感嘆,遊戲已經開始了,誰都不知道這個遊戲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顧約撿起了地上的二級頭盔和防彈衣,立馬給夏螢穿戴上,又走到另一個房間,撿起地上的一級背包遞給夏螢,等夏螢武裝的差不多了,他才和雲見開始武裝自己。
最開始的這棟木屋很快就被搜刮完了,然而他們居然沒有找到任何一支槍械。三人對視了一眼,立馬出門到了隔壁的一棟,這次顧約撿到了一把手槍。
「師兄。」顧約後退一步,拿着槍對準了雲見。
「你這是要幹什麼?」夏螢嚇了一跳,有些不明白顧約的意圖,他們不是自己人嗎?
「放心,我們只是做個測試。」說着,顧約對着雲見的左臂,一槍射了過去。子彈擦過雲見的左臂沒入了外面的草叢裏,看着被劃破的制服,顧約兩人皺起了眉頭。
「果然是真槍!」另一區域的卓凌,拍了拍傅川被劃破的制服,也是皺緊了眉頭。
特戰部的制服材質比較特殊,不同級別的制服,可以承受相應級別的祟的徒手攻擊。特別是A級的紅色制服,就連紅眼祟的利爪想要一下子破開也是不容易,除非它使用武器。
「聽得到我說話么?」手錶中傳來陳默的聲音,顧約幾人立馬回答,「聽到了,看來信號沒有被屏蔽。」
「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屏蔽不了那麼大區域的信號,還有可能他們根本就不想屏蔽,假面三人或許也是分開行動,彼此間也需要用移動信號聯繫。」雲見說。
「師兄說的有道理。」顧約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幾個人從外面沖了進來,指著顧約和雲見,叫道:「找到了,這裏有兩個穿特殊制服的人物,打死他們就可以獲得額外裝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