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看着解丫緋紅的臉頰,自己的心也跟着狂跳了兩下,低頭說道:「我是來告訴你,剛剛我看見武大郎的那遠房的弟弟武二郎了,他應該被鎮上放出來了,你們要注意點,別再像那劉三出來的時候,來找你們家麻煩。」
解丫張大嘴巴看向好強,又看向凌飛。
最後看向娘親。
「看看吧,剛剛我們還說那個傢伙呢,真是不經叨咕呢,不過,好強哥,謝謝你了,我們當時沒害他,是他和那幫土匪勾結,才讓那些土匪惦記上我家,晚上上我家打劫來了。」
許美麗也點頭說道:「嗯,丫丫說的對,這個傢伙就不應該出來,現在看出來了吧。
這些傢伙,不管是多大的官,有錢就好使,勾結土匪,不犯死罪,但是活罪也不能勉去啊,這兩個月就放出來了,說明那傻婆娘又犯賤,花銀子將那個傢伙買出來了。
真是,這些官僚,瞎子鬧眼睛,沒治了。」
解丫聳肩:「出就出來吧,別在害人就成了,但願能和陳嬸子好生過活,將家中的那個小寶養大成人也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想了。
凌飛聽着這些事,看看好強,這個皇子,以後要是當上了太子爺,會不會將這些貪贓枉法的官僚都好好的整頓一下,那樣也不枉解丫家這些年來所受到的傷害了。
解丫見娘將自己找婆家的話頭打過去了,轉身看向凌飛:「凌飛哥,你在好強家過得還習慣吧?」
凌飛眨巴兩下大大的眼睛,點頭:「挺好的,要不是好強收留我,我這冰天雪地的,真的不知道去哪裏,山上現在的獵物很少了,我這不是這兩天正在走出晚歸的去山上,想要打柴去山上賣,換點銀錢。」
說着轉身看向好強:「即使是我和好強兩個人結拜了兄弟,我也不能在好強家白吃白住。還有,好強的腦子很好,我想了,我要擔負起作為大哥應該盡的義務,要供好強讀書寫字,開春也去私塾館去進一步去學習,不能耽擱了好強的狀元之路。」
凌飛的這一番話,不光讓解丫佩服凌飛,好強更加的想自己要加倍的努力,不能讓凌飛這個半道撿到的大哥失望。
「凌飛哥,我不能這樣靠着你供養我讀書,如果我能在家寫字讀書,我就不讓你這麼冷的天去山上打柴了。」
聽好強這樣說,解丫還真的對這兩個異姓兄弟很佩服。
凌飛說道:「沒事,我上山也沒事,那些猛獸看見我都嚇破膽,離我大老遠的。」
解丫微笑,剛剛自己還真想問問凌飛,他那打獵的會冒煙的傢伙,是怎麼做的。
只是,剛剛自己腦海里有提示音,系統有聲音了。
「親愛的宿主,空間有積分需要兌換,你趕緊去看看吧,溫馨提示,天冷遵義保暖啊。」
解丫微笑,這個會發聲的宿主,還真挺貼心的。
「好了,好強哥,你們要多加小心,冬天很冷,你家的燒柴如果不夠,我們可以幫你,也不能總是讓凌飛哥挨累,我們可是一家人,我們還是一個爹娘,我是你小妹啊,你的大哥就是我解丫的大哥。」
一句話說的好強心裏暖哄哄的。
「是啊,我現在感覺到我好強很幸福,爹娘和小妹,哎呦大哥對我都很好,我這讀書識字不是主要的。
我要和你們共同努力,將家過好,不能讓村上人看笑話,說我好強爹娘都沒有了,就一蹶不振,啥也不是。
以前是靠着爹娘活着,爹娘也養活了我這麼大歲數了,我也應該自食其力,讓爹娘在地下也安心了。」
聽好強發完這些肺腑之言,屋子裏的幾個人都很感動,好強看來真的長大了。
中午的時候,許美麗將解華翔在山邊捉到的兩隻山雞燉了,一家人包括麥苗和春芽二紅都在一起吃的精光。
凌飛覺得,自己在程親王身邊的時候,都沒吃的這樣開心,這遠離京城,真的過得好自在。
這好強就是腿還沒好利索,要是完全好了,文武再過硬,那太子非他莫屬了。
皇上身邊的幾個皇子中,太子早早的被人硬生生的害死了,其他的幾個皇子,都在爭奪太子的位子。
並且,那些皇子的身後,都是些有背景的皇宮大臣們在操縱着。
但是,皇上可一個都沒看上。
現在皇后也已經是三四十歲的婦人,原來的太子沒了,現在正努力想要生個皇子,來填補太子的空缺。
凌飛已經接到親王的密令,一定要講好強訓練好了,再進京最好是取得文武狀元,讓那些皇子不可比,這樣皇上,應該不用說,也不用選擇,太子的位子就是好強無疑了。
凌飛加緊了對好強的訓練。
解丫也時長的去好強家輔導,這樣一來,好強不到一個月,就將四書五經背的滾瓜爛熟的。
這樣,一晃又過了一個月,大雪下了起來,馬上快過年了。
解丫這天正在醫館整理醫藥箱子,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到了,慌忙起身,去開門,卻見好強和凌飛扶著一個滿身是雪花,滿臉都是血的文弱書生進來。
外面的大雪在開門的一剎那,灌進了屋子。
「哎呦,好強哥,這是怎麼回事?趕緊進來!快!」
旁邊的二紅和春芽忙起身幫着往屋子裏扶老書生。
「解丫妹子,這是我和凌飛在山下練功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人躺在山下的,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凌飛說,應該是被猛獸襲擊了,跑到山下的,你快給看看吧。」
「是啊,這個人應該是凍得已經不行了,看看頭上的傷口還真挺可怕的。」
那書生被放在炕上躺下,解丫替書生拍打兩下滿身的雪花,忙查看起他頭上的傷口。
凌飛表面很着急,但是當看見這個書生的時候,凌飛卻納悶,這個傢伙不是皇宮中教授皇子的周先生嗎?這歌傢伙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是不是也是程親王派過來的,專門教好強這個皇子文化課的?
只是,想想這程親王,為了好強能順利的匯景城繼承太子職位,煞費了苦心了。
解丫這時見這個書生打扮的老先生,頭上的傷口並不是很嚴重,像是石頭撞擊而成的傷口,而且這傷口也不深,只是擦破了點皮而已。
「哎呀...」
在解丫包紮完傷口的時候,那先生長出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
春芽和二紅在一邊也很驚喜,忙興奮的喊了起來。
看着這兩個?徒弟,現在也和自己一樣看傷者清醒,就這樣開心,解丫心裏很安慰。
解丫忙問:「這位叔叔,您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這麼冷的天怎麼能出現在山裏?」
周同和坐着轎子被人送到這村子山上,就是為了找那個叫好強的少年,王爺說是讓自己教授九皇子文化,將來好強就是這江山社稷的繼承者。
自己還真有些猶豫,但是,皇宮裏爭奪太子激烈,那些皇子,也有的是自己教的,但是他們在自己眼裏,真的什麼也不是。
就看看這個好強了,是不是那當太子的料。
頭上是自己打的,送來的人說凌飛這小子在山腳下練武功,自己便拿着石頭給了自己一下子。
本來是想着打出點血就成了,可是還對自己下手太重了,自己給自己打暈了。
還好還好,這兩個傢伙及時發現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就凍死在這山腳下了。
周同和努力睜開雙眼,看見的是一個俊俏的小丫頭,身上穿着白大褂,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白大褂襯托的小臉更加的白裏透紅的。
真的很漂亮。
轉頭看向身邊站在兩位小丫頭,也都生的俊俏,身後站着的兩個少年,正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那個眼裏含着疑惑的高個子少年,不正是那無意高強的大內高手凌飛嗎?
周同和知道凌飛是認得自己的,別上前和自己相認就壞了,於是他慌忙的轉頭又看向旁邊的少年。
哎呀,不看則已,這一看,讓周先生驚訝不已。
這個少年和皇上太像了,不光長的像,就連那嘴角上揚的神態都像,還有那眼神,也像極了那當年被皇上獨寵的尚妃。
看來今天自己是遇上對的人了。
看吧,周先生忙轉身咧著嘴表示很無奈:「哎,姑娘啊,真的是太謝謝你救了老朽了,我這是家鄉鬧了蝗蟲,家裏就剩下我自己,我就出來走親戚,可是走了一半了,就又傳來消息,說我那親戚家那裏鬧飢荒,都餓死了,我這又無家可歸了,只能走到哪裏算哪裏,道死道埋,河死河水淹了,真的沒地方去了。」
說完,周先生的眼睛裏留下傷心無奈的眼淚。
解丫搖頭,這怎麼凈遇上這樣的事。
凌飛算一個,麥苗又是一個,這人又是這樣,只能說,這多災之年,民不聊生啊!
解丫看見這傷者哭泣,忙安慰:「叔叔,您不要傷心了,這車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自己收留了一個小包子,這個書生打扮的老者,自己還要收留嗎?
正在解丫猶豫的時候,那凌飛上前說道:「叔叔,您不要難過,你看看我這原來也和你一樣,你還記得你家在哪,我這連原來的家在哪都不記得了。」
周同和苦笑:「是啊,我們真是同病相憐啊。」
能不是同病相憐嗎?為了教皇子文武,兩個人只能當做不認識了。
凌飛是不能替好強做決定的,因為自己好事好強收留的,於是轉身有些為難的看向好強。
還沒等好強說話,那小麥苗卻低聲說道:「解丫姐,那這個叔叔也可以住在我們這嗎?看他多可憐啊!」
解丫見麥苗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就好像會說話的樣子,忙點頭說道:「好,我們收留叔叔。」
凌飛見狀,對麥苗有了新的看法。
這個小包子,看着很小,但是,想的很多。
好強見狀,忙說道:「這樣,剛剛也是我好凌飛將先生抬回來的,那就讓叔叔先上我那住上一階段,等叔叔以後有了去處,再走也不遲。」
解丫見狀看了看躺在炕上的人。
「先生你尊姓大名,家住哪裏?不管你以後住在哪裏,我這裏接觸的人多,如果真的能認識你們的,以後真的好辦了。」
解丫是這樣說但是,卻嚇壞了凌飛。
但願以後還是不要有人能認識自己和那個周先生吧。
「我姓周,別的,我以前是教書先生,現在也啥也不是了,沒有學生,說起來真慚愧啊。」
好強見狀,忙說道:「那周先生,那就先去我那養傷吧。」
這裏雖然是醫館,但是都是女孩子,自己可不想讓解丫有什麼危險,讓別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還有,自己身邊已經有了凌飛教自己武功,這又來了個教書先生,豈不是天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