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襲來一陣凜冽的風。
有人在奔跑!
一道道氣息在身後顯現,我感受了一下,嘴角放出輕蔑地笑。
只是靈丹期而已。
我裝作不經意間轉了轉身,剛好把那人撇開。
「砰!」
那修士剎住了身,身後的幾人卻是沒剎住,直接撞翻了他。
那修士站起身,一看身後的人,正要發火卻突然閉嘴。
轉過臉,把火全撒在了我身上。
「想死嗎?老子讓你滾開你沒聽到嗎?」
我笑了笑。
一個男人剛剛從我面前迅速的跑掉了。
那個男人路過他時還擔憂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留情的就跑掉了。
那男人看來速度極快,但顯然武力不行。
這群人有些人穿的亂七八糟的,有些人穿着一些宗門的衣服。
我看到其中一個人還穿着茅山的道袍。
想來這些人都是自甘墮落,已經拋棄宗門,落草為寇了。
看到我的表情,這個男人更來氣。
他們一堆人好不容易把這個人給圍住了,馬上這寶貝就到手了。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小子,你害著眾位大爺們把寶貝丟了!你怎麼負責!」
「哼,就是殺了你!你那破命值得嗎?」
我啐了口唾沫。
「你們的的寶貝?你這一身恐怕都是搶來的吧!」
說着,我順勢從身後掏出魔劍。
搶人東西,害人性命,還有理了!
這些人恐怕都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他們看上了,他們便覺得那就是他們的。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下地獄去吧!」
我冷冷的說道,眼底滿是嘲諷。
對面散修聽到這話,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老三,我沒聽錯吧。這小子說什麼?」
一個為首的散修問旁邊人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說下地獄,大哥!」
那個散修忙諂媚的回答。
「哈哈哈哈!」
……
「你不過是個普通人,還真把自己當大俠了!」
「就是,也不看看我們大哥是誰。靈丹期七品的修為,就憑你!」
對面的修士笑得更起勁了。
我身上只有魔氣,沒有絲毫靈力,他們當然看不出來什麼。
為首的散修突然停了下來,突然盯着我的魔劍看了幾眼。
「這把黑漆麻污的劍似乎不一般呀。小子,把劍留下,老子就放你一條生路!」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魔劍的不平凡,那散修改了語氣。
惡狠狠的看着我的劍,彷彿勢在必得。
「交出來!」
「不交出來!老子立馬弄死你!」
一旁的人也起鬨喊道。
一群靈丹期一二品的修士!
他們沒那眼光,但是知道那為首修士看的肯定不差。
他說這是寶貝這就是寶貝。
竟然還打起了我的注意!
我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
也是,我現在已經完全駕馭了魔氣和魔劍。
此時我的身上不但沒有靈力,連魔氣都沒有,看起來就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不過,他們倒是看出了我的魔劍不一般。
還算有點眼光!
一群蠢貨!
也不想想,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拿着寶物招搖過市。
而且還是在這亂七八糟的城市中。
「你們當真想要我這魔劍?」
我笑了笑,沖他們說着。
「廢話!你耳朵聾了嗎!」
為首的修士說道。
我注意到周圍的修士正在慢慢像我靠攏,正在圍着一個圈。
這是怕我跑了?
我心中大笑。
「等等,大哥,他剛剛說……魔劍!」
一個散修說到,看着我,表情逐漸恐怖。
「呲拉!呲拉!」
一陣風剛好颳起,地上的塑料和紙打着卷,胡亂亂著。
頭髮剛好被撩起,我嘲諷的眼神對上了他驚恐的眼神。
一股尿騷味順着風傳了過來。
「他是……是魔頭李曉!」
「李曉?」
「一劍毀了九窖,又一劍毀了劍宗的……李曉?」
那修士話都說不利索了,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隱約間,我看到他的腿一直在抖動着。
「刷!」
我拔出魔劍。
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
魔頭?
我感到不可思議。
看看他們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魔頭!
這個城裏全是魔頭。
他們有什麼資格說我是魔頭!
魔氣「砰」的震蕩開來。
我手握魔劍,感受着魔劍的顫抖。
煞氣四溢!
此時的我在他們眼裏,就像剛從地獄里走出的惡魔。
方圓兩米的黑霧包圍着我,像水一樣,幾乎要化為液體。
「李曉大俠……你不要過來!」
「饒命啊!我們不搶,他們也要搶我們的啊!」
那群散修都跪了下來,向我磕頭。
有幾個嚇得直接暈了過去。
「你們殺別人的時候,別人是否也是這樣向你們求饒!」
我緩緩的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一路過來,我看夠了!
我看夠了!
這群散修都下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本能的磕頭磕得更快了。
一個散修趕忙開口。
「你們可有繞過他們的姓名!」
我再次開口,聲音又高了幾分。
散修正要開口說沒有,卻抬起頭,只看到一團黑氣。
「啊!」
黑氣中藏着的骷髏頭現了身,吮吸着他們的精血和靈氣。
已經到了嘴邊的沒有再也沒能說出口。
轉而變成尖利的慘叫。
看着他們漸漸變成了乾屍。
身上的血肉一絲絲被剝離他們的身體。
慢慢的,他們像沒有棉花的布娃娃一樣掉在地上。
再也沒有了動靜。
遠處依然是各種搶劫慘叫的聲音。
我信念一動。
「刷!」
魔劍回到了劍鞘之中。
殺了這十幾個個人,我還是未能泄憤。
殺氣在我周圍逸散著。
看着眼前的幾個暈倒的人。
他們都穿着宗門的服飾。
剛剛發生的事對他們而言刺激太大了,竟然直接把他們給嚇暈了。
我不屑的冷笑一聲。
一群蠢貨!
我得從這些人口中,問出他們宗門的所在地。
我想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這些宗門,為何放棄了駐守城市?
看着周圍的斷壁殘垣和地上躺着的屍體。
我嘆了嘆氣。
黑霧逐漸消失。
我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依然和普通人一樣。
縱使此時有人過來,也只會覺得我只是個路過的。
絲毫我不會懷疑地上這些乾屍與我有關。
我還不像引起這個城市所有修士的追殺。
走過去,給了這些人幾巴掌。
沒有醒。
拿出匕首直接砍下了他們一根手指。
我看你們還醒不醒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