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地上的小草恢復如初,我頓時明白,佛氣似乎天生自帶治癒功能。
也很奇妙,平日里我並不會在意一顆小草,好像是佛體故意告訴我能這麼做,讓我想到了「普度眾生」一詞。
當然,以我目前靈丹境的實力,說普度眾生有些誇誇其詞了。
不管怎麼說,五行之體又成功激活一體。
我也好期待,接下來最後一體,該會是什麼呢?
而五行之體全都被激活后,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呢?
坐在地上思考了會兒后,我探入了戒指里,開始整理剛剛平息地府之亂的戰利品。
首先是那六名先鋒壯漢的戒指,和他們的相貌一樣,戒指里也的東西也很粗糙,儘是些打打殺殺用的利器,重兵器不少,還有幾件防禦用的鎧甲及貼身軟體,其餘亂七八糟的,不值一看。
稍微整理后,我又探入了骨瘦老頭的戒指里。
身為全真老掌門人,戒指里的東西琳琅滿目,十分豐富。
全真派的典籍心法,從初級到高級完整一套,足有上百本,這可是好東西,幾乎是全真派立足的根基。
另外,戒指里還有數十把長劍,品質都在上乘。
除此之外,丹藥內的小瓷瓶,細數之下,有兩百多瓶。
我簡單的查看了下小瓷瓶里的丹藥,各種各樣顏色和味道,有香氣凝人的,也有酸臭沖鼻的。
不難猜測,這些丹藥一部分是對自己有益的,還有一些則屬於毒藥類害人的。
我不敢多接觸,得拿回去,讓丹藥專家鄧落好好研究,並幫我分好類。
這全真老掌門,估摸活的歲數也挺久。
戒指里的東西,好半天都翻不完。
剛剛那些是常見的寶物,還有像靈石,玉簡筒,各種珍奇材料等等,也有幾百件了。
總算是簡單的整理完戒指,我收回目光,長長呼了口氣。
修行界生死無常,自己今後可要萬分小心。
光是現在自己戒指里的寶物,都能養活一個小宗門了。
我也再次開始琢磨起來,要不要真的成立自己的宗門呢?
光靠我一個人戰鬥,很多時候是顧及不暇的。
如果建立起自己的宗門勢力,或許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想了會兒后,我在原地又練習了下扶文賓教我的五行之術。
這種心法既不能增漲靈力,也沒有明顯效果。
所以練起來很沒勁兒,我也是相信扶文賓的話,才堅持著運行了幾輪。
半響后,我站起身,準備去看看文哥那邊怎麼樣了。
走到小院子時,剛好遇到了從房間里出來的火。
我連忙走過去打招呼:
「嗨!火兄。」
火不過十歲左右的孩子,被我稱兄道弟其實亂了輩分。
誰讓他實力比我強呢……
他也愣了愣,隨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李曉哥,您叫我小火就可以了,火兄聽起來……怪怪的。」
我走過去笑了笑,點頭答應:
「好,那以後就叫你小火啦……」我趁機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師父還在忙呢?」
火抿了抿嘴:
「是啊,這次您帶來的前輩,傷勢太重了,主要是雙腿耽擱的時間太久,有些麻煩。」
我也很好奇,照理說文哥身為暗鋒神衛,又是羽帝的部下,為什麼不早點兒來找扶文賓呢?
我不信他們沒聽說過五行醫師的名號,連黑無常張小辮都知道。
於是我問道:
「他叫孫乾文,是暗鋒神衛,羽帝的部下。」
「之前,他就沒有來找過你師父嗎?」
火果斷的搖了搖頭:
「師父雲遊四海,居無定所,也是近幾年才駐紮在地府的。」
「即便如此,只要師父不願意,沒人能找得到不死屋,就連羽帝也未必找得到。」
都說高人性格古怪,一點兒都沒錯。
扶文賓沒有展現過自己打鬥的實力,只知道醫術驚人,但從他徒弟的身手來看,也定不簡單。
按照火的說法,扶文賓應該沒有參加過什麼聖戰。
現在想想,當初羽帝率領人間修士,抵抗妖魔鬼幾界大軍的圍攻,並沒有得到所有人間高手的支持,能有現在的結果,真是難得。
暗鋒神衛孫乾文拼的連腿都斷了,還有些直接戰死,可想而知,其慘烈程度。
我在心中,也越發的佩服起羽帝。
言歸正傳,我回頭望了眼文哥所躺的屋子,問道:
「小火,你師父大概多久能結束?」
火抿著嘴思考了會兒,隨即伸出稚嫩的小手:
「估摸得需要五天時間。」
我眉頭微微一皺:
「這麼久啊……」
小火問我:「李曉哥你有急事嗎?」
急事現在倒是沒有,但我時刻惦記著自己的家園。
總得回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於是我想了想后說道:
「小火,我可能等不了這麼久,我得回去辦些事情。」
「有些話,你幫我帶給你師父還有那個病人。」
小火懂事的點了點頭,示意我直說。
隨後,我把和尚交代我的一些話,和我自己要說的,全都告訴了小火,並讓他幫我好好照顧孫乾文。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小火拍了拍胸脯,認真的答應了。
我也不耽擱,跟他告別後,便準備離開。
快走到小院子門口時,小火追上來說道:
「李曉哥,我帶你出去,你自己肯定找不著方向。」
確實,外面的荒原雜草叢,比迷宮還要難走,我還真不一定能找出去。
我沒有拒絕,欣然的答應讓其帶路。
剛好,在途中,我問道:
「對了,小火,你和你師父常年待在這裡,有缺什麼東西?」
小火撓了撓頭:
「缺什麼?好像什麼也不缺……材料都是師父提前準備好的,也不需要太多,工具也現成的……」
「我們平時沒事兒了就修鍊,有時候一入關便是好些天……」
我暗自嘆了口氣,扶文賓有大神通,好像確實沒有什麼都不缺。
這時候,小火忽然又說道:
「對了,前些天師父突然說想喝點兒人間的好酒,但也沒機會去,後來就作罷了。」
「這個算么?」
我頓時燃起希望,連連點頭。
遂摸了摸小火腦袋上的丸子頭,笑道:
「當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