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村莊改建的進度已達到九成,村子里除了郭師傅的少數工人和幾名村民之外,就剩下門口站著的這些了。
以大牛為首,他們算是村莊里的全部戰鬥力了。
都聚集在門口堵著,那也就證明,這批開著豪車的人來者不善啊。
此時,我稍用心神聽去,那帶著金絲眼鏡的骨瘦男人說道:
「我說兄弟,身後車裡坐著的,可不是好惹的主,咱們差不多得了……」
大牛根本就沒聽,倔強的臉紋絲不動,搖了搖頭:
「請各位回吧,我師父沒回來之前,談都沒得談。」
骨瘦男人頓時皺起了眉,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望著村口堵著的這幾人,無語的直嘆氣。
與此同時,身後的保時捷跑車門被推開,一個染著紅藍相間爆炸頭的年輕男子晃著身子走了下來。
這男子穿著寬鬆的嘻哈短袖,牛仔褲下配著人字拖,臉色呈病態的蒼白,黑眼圈嚴重,一看就是長期嗑/葯所致。
他抽了抽鼻子,像是老頭子般駝著背,慢慢朝前走去。
骨瘦男人連忙彎下腰,堆笑喊道:
「小少爺,您就不必下來了,這裡泥土路灰塵大,臟……」
病態男子都沒正眼看他,伸手把他推開,隨後盯著大牛,抽了抽鼻子后指著自己問道:
「知道我是誰么?」
大牛當然耿直,果斷的搖頭:
「不知道。」
病態男子咧嘴一笑,隨後忽然抬腳就朝大牛肚子踹去。
雖然毫無徵兆,但好在這病態男子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任何修為。
而面對即將要靈花境的大牛,自然傷不了其毫分,反之男子的腳被一把捏住。
病態男子本身體質就差,被這麼一捏,身體立馬站都站不穩了。
大牛還算冷靜,並沒有急著傷他,而是鬆開手隨後輕輕一推。
病態男子瞬間往後摔倒過去,在地上狼狽的翻了好幾個跟頭,最後還是被手下扶穩。
「曹尼瑪!給老子把這小子胳膊卸下來,敢動我!」
……
這些人,我過去一分鐘便可以擺平。
但想想,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因為我可以照顧他們一時,但照顧不了一世,很多時候還得他們自己出面解決問題。
於是我示意溫佑寧和蕭可也停下,藏在不遠處的樹后,繼續觀察。
隨著病態男子的一聲令下,那五名靈蓮境的西裝高手,終於動身朝大牛走去。
沒成想,大牛等人根本沒有懼怕退縮的意思,反而全都如臨大敵般抽出了武器,選擇正面應對。
這等架勢,到把病態男子給震的一愣。
他站起身,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土一邊後退,最終走到了加長勞斯萊斯轎車跟前。
眼見戰鬥一觸即發,我已經提前喚出了青龍小劍漂浮在我身側。
只要他們敢動,我便讓這五人的腦袋,瞬間多個血窟窿。
誰知這時候,從勞斯奈斯車上被攙扶下來一名老頭,老頭雖然腿腳不便,但面色紅潤,精神不錯,竟也有靈葉三品境的水平。
瘸腿老頭伸了伸手喊道:
「等等,莫動。」
說著,他慢慢的朝前走去,那五名西裝男也趕緊退到了一邊。
大牛等人見來了個老人,便禮貌性的對其彎了彎頭。
瘸腿老頭笑著說道:
「幾位都是忠膽修士,面對靈蓮境高手,都能有如此信念守護此村莊,背後之人勢必值得尊重。」
大牛板著臉說道:
「忠膽不敢當,這裡是我們的家,別說靈蓮境,就是靈丹境的過來,我們也會死守家園!」
大牛這番話,瞬間說到了我心坎里。
我即欣慰又感動,這幾名徒弟真是找對了人。
但對方的人,卻不以為然。
那幾名靈蓮境的西裝男更是滿臉不屑的互相笑了起來。
「靈丹境?小子,你知道靈丹境是什麼概念么?」
「除了宗門勢力,世間能有幾個靈丹境?」
趁著這話,年長大哥王國恆接道:
「實不相瞞,這裡的主人,正是靈丹境高手,我勸各位還是回去吧。」
「沒錯!我師父正是靈丹境!」
「你們怎麼來的怎麼回吧……」陳元真和二牛也跟著點頭附和道。
瘸腿老頭眯眼望了望新建的村莊裡面,隨後笑道:
「既然如此,何不請我們進去,和你們師父當面坐下談談?」
大牛眉頭一皺:
「都說了,我師父暫時不在,你們改天再來吧!」
身後那病態男子,指著大牛吼道:
「你們特么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老爺子給你們開了一個億的價格,還嫌不夠?」
……
我輕輕笑了笑,說實話,一個億想買這個村莊,還真是夠小氣的。
我隨隨便便買點兒磚瓦,丹藥啥的,都好幾千萬。
見大牛等人依舊頑固不通,瘸腿老頭彷彿也不再廢口舌,他往後退了退,隨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今天,這村莊我要定了!」
「有本事就把你那所謂的靈丹境師父叫出來,光吹牛,呵呵,我可不信!」
瘸腿老頭之所以費盡周折,消耗時間,就是在等到底有沒有高手支援。
現在更是認定,大牛等人所說的師父,根本不存在,只是在吹牛嚇唬他們而已。
他招了招手,幾名西裝男再次笑著往前走,皆是不屑一顧的表情。
眼見真要動手,我心念一動,青龍小劍「嗖!」的聲竄了出去。
病態男子抽了抽鼻子,還對瘸腿老頭說道:
「我說老爺子,你就是太小心了,亂費時間。」
瘸腿老頭眯了眯狡猾的商人眼睛,從兜里摸出雪茄重新點上。
而最先動手的,居然是一直沒吭聲的蠍子。
他像是一頭猛獸,先發制人,掄起手中的短刀,朝最前面一人迅速的撲了過去。
對手靈蓮境,自然不會害怕。
可下一秒鐘,青龍小劍「噌!」的聲割斷了西裝男的手腕。
西裝男痛苦的來不及呼喊,已經被蠍子撲倒在地,短刀第一時間便刺進了他的嘴裡,鮮血頓時濺灑了出來。
另外四名西裝男也皆是如此,不是被隔斷手腕,就是被挑斷腳后筋。
我沒有直接殺他們,也是給幾名徒弟一個難得的訓練機會。
見了血,之後便不會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