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引的實力不至於如此,關鍵是它心理上就輸了。
它先是害怕我的鐵傘,又從未見過這麼多人類修士突然進攻。
最後一張大網,簡直是點睛之筆。
見大家如此團結,我心中也甚是欣慰,逃亡的路上,若能擰成繩,那麼成功的幾率便會倍增。
我抓緊時間下令:
「把這些精靈都帶到裏面的角落裏。」
人多力量大,數十隻黑精靈,被又打又踹的押送著。
我沖劉父以及鄭姓修士說道:
「兩位前輩,剛剛埋伏的很漂亮,但還需二位帶隊,去門口警戒着,我需要盤問盤問這群精靈。」
兩人沒有任何怨言,點頭便帶着各自的隊伍離開。
這時候,之前拿着我的戒刀跑回來傳信的修士走到我面前,雙手捧著戒刀還給了我:
「少俠,你的武器!」
我收回戒刀,隨後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那修士笑道:
「在下楊永正。」
我點了點頭,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關鍵時刻沒有掉鏈子,任務完成的非常好,最重要的是第一時間把戒刀還給了我。
誠實守信的人,還是值得結交的。
這時候,蕭可也走了過來,跟我彙報說:
「曉哥,大殿只有正門一個出口,別無它處。」
我點了點頭:
「嗯,先去休息會兒吧。」
蕭可想了想后,問道:
「曉哥,我記得我們進來時是南邊方向,你們呢?」
說着,蕭可指了指南方。
我則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北邊。」
蕭可接着說道:
「我們是從天狼營地懸崖下面誤入的,而你們是直接找過來的。」
「聯想我們五人被祭祀的事情,我猜測有沒有可能,天狼營地下面的結界口,其實是兩位祭祀小孩偷偷打開的?」
我微皺眉頭,覺得蕭可說的很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們進入的那個才是真正的結界口,而你們進入的那個,精靈們並不知道?」
蕭可抿著嘴點了點頭:
「曉哥一點即通!」
隨後,蕭可繼續說道:
「我聽說你們進來后,結界口就被封了?」
我:
「沒錯。」
蕭可:
「若這批精靈拷問不出來重要的消息,我建議直接從南邊方向,就是我們進來的那個結界口。」
「如果我蒙的對,那麼精靈們根本不知道後門,便只會關閉一個結界口,南邊的結界口說不定還開着!」
「只要還開着,現在兩個祭祀小孩都受了傷,肯定也無暇顧及……」
蕭可這番話,說的非常有質量。
不愧是靠腦子活着的人,讓我恍然大悟。
我拍了拍蕭可的肩膀,點頭道:
「很好!去讓大家準備準備,我盤問完就出發!」
蕭可抿嘴點了點頭,小跑離開。
根據蕭可的推理,那咱們更應該抓緊時間了。
於是,我快步朝黑精靈薩引那邊走去。
二組的十多名犯人修士全在這裏守着,見我過來,連忙問道:
「少俠,該怎麼處理它們?」
「不如都宰了吧,反正也聽不懂它們的鳥語,留着也沒用!」
「對!殺了……」
我伸手示意大家先別起鬨,隨後走到薩引面前,說道:
「我來問問。」
眾人還不知道我會精靈語的事情,都好奇的望着我。
我從戒指里拿出戒刀,抵在薩引的脖子上,冷聲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免你一死。」
薩引這時候,反倒挺有骨氣。
它咬牙切齒的盯着我,罵道:
「卑鄙!……要殺便殺!我什麼也不會說……」
我笑道:
「誰卑鄙?打不過,就不守規矩?」
薩引惱羞成怒的滋著牙,恨不得用牙齒把網子咬斷,再跟我打一場。
我也懶得浪費時間了,直接問道:
「第一個問題,是誰控制精靈谷的陣法?」
薩引臉一撇,看都不看我,一副別想從它嘴裏套出半個字的模樣。
我也不廢話,轉身走到了它手下面前,掄起手中戒刀,毫不猶豫的隔斷了它的脖子。
鮮血涌地,屍體倒下。
薩引等着眼盯着我,吼叫道:
「混蛋!沖我來……」
我當然不會搭理它,又走到第二名精靈戰士面前,緩緩的舉起了手中戒刀。
同時口中念道:
「一!」
「二!」
「……」
薩引焦急又憤怒的掙扎著身上好幾根捆仙繩,可惜都是徒勞。
它無力的沖我大喊大叫:
「你再敢動手試試,我父親定會……」
不等它話音落下,我果斷的又是一刀朝精靈戰士脖子砍去。
再次倒下一人,薩引崩潰的都快要哭了出來。
精靈王國團結,我早就看出來了。
它們雖然互相殘殺,但對自己人格外的看中。
我冷漠的又走向了第三隻精靈面前。
這時候,面前的精靈戰士終於是害怕的顫抖起來,它轉頭看向薩引,小聲說道:
「少……爺,救救我吧……」
我緩緩舉起戒刀,再次準備默數。
此時的薩引,終於是熬不過心裏這關,閉上眼狠狠的用腦袋磕地,同時說道:
「是天龍祭祀在管……」
我微微一愣,因為聽到了天龍二字。
這個結果,讓我措手不及。
如果是阿悠阿浪管理陣法,此刻他們倆已經不見了蹤影,很難找到。
想着,我順之問道:
「天龍祭祀他們人呢?」
薩引爬在地上,虛脫的老實說道:
「失蹤了,找不到……」
我繼續問:
「那結界口門呢?」
薩引:
「老精靈王管理。」
我:
「老精靈王設了幾個結界口門?」
薩引:
「就北面峽谷高山裏的一個……」
……
我站在原地稍稍想了想,這麼說來,蕭可猜對了。
結界口門是老精靈王管理,它關閉了唯一的出入口,卻不知阿悠和阿浪為了祭祀,悄悄又開啟了一個。
想到這裏,我順便問了句:
「天龍祭祀到底要祭祀什麼?」
薩引緩緩說道:
「據說拿你們五人祭祀上天,會讓病重的老精靈王,延壽百年。」
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一切都通了。
阿悠和阿浪騙老精靈王祭祀延壽,又騙我們說有計劃可以逃走,藉著我們聽不懂精靈語言,左右說謊。
當然,我現在明白,他們姐弟絕不是為了私慾。
聽阿悠最後帶着愧疚的話,好像是借我們彌補什麼天上的漏洞。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得而知。
可現在漏洞並沒有補上,阿悠也受了重傷,阿浪和那四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袍神秘人打架,生死未卜……這一切都變成了伏筆。
我開始相信,天下真要大亂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