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男驚訝的說出口后,見我目光掃來,趕緊又捂住了嘴,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畢竟剛剛才收拾過他,對我的畏懼還是存在的。
而目睹了我品級修為瞬間變化的他,勢必會帶着這個問號很久,這我就管不著了。
我仔細的又琢磨了會兒項鏈后,便把它貼身戴在了脖子上。
回想之前在天狼秘境裏,這項鏈只能降低三品左右的修為,經過我剛剛這麼一折騰,居然能靈活的控制升降修為展現。
雖然我不認識項鏈上的咒語符號,也不知道上面是什麼陣法。
但我能確定,自己剛剛肯定是誤打誤撞的把這項鏈的完整功能,給修好了。
想到這裏,我又情不自禁的把項鏈拿了出來,盯着上面閃著紅光的咒語符號,總感覺在哪裏見到過。
紅光符號……紅符,紅色銘文……對!戒刀!
沒錯!這閃紅光的咒語符號,和戒刀上的紅色銘文,十分相像。
想着,我便把戒刀摸了出來,順手一甩「噌!」的一聲,刀身瞬間滑了出來,還帶着輕微的鳴響。
這時候,已經幫車子加滿油的年長大哥,剛好上車。
他見我手裏捏著鋒利的戒刀,愣了愣后小聲問道:
「前輩,他又惹到你了?」
年長大哥指著副駕駛上瑟瑟發抖的排骨男。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排骨男肯定以為自己誤看到了我的秘密,以為我要抽刀滅口,這才嚇的縮在駕駛位上瑟瑟發抖。
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便說道:
「沒有,快開車吧。」
年長大哥將信將疑的坐在了駕駛位上,雖然也很驚訝我眉心的品級,但老練的他並沒有吭聲,而是不停的給副駕駛位上的排骨男使眼色,讓其振作起來。
開了一段路程,見我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兩人才放鬆一些。
我也沒空搭理他們,全神貫注的盯着戒刀上的紅色銘文。
也嘗試着用剛剛修復項鏈的方式來了解戒刀,可能是戒刀上的銘文和陣法太過深奧,我壓根兒就進入不了狀態,注入靈力的情況下,頂多只能讓其銘文亮起來,卻無法再激活戒刀上的其它功效。
不過,我並沒有沮喪,反而越發的開心。
因為至少證明,戒刀本身還有很大的上限待開發。
知道了方法后,我相信等我今後修為加強后,定能把戒刀修復成最佳狀態。
我剛自信滿滿的收起戒刀,小巴車就停了下來。
年長大哥回頭對我恭敬的說道:
「前輩,咱們在這裏換下位置吧,往前一直開三五分鐘后,就是提前定好的交接位置。」
我點了點頭,果斷的和他換了位置。
雖然是小巴車,和越野車略有不同,但駕駛原理大同小異,簡單的詢問了他一些細節后,我便踩動了油門往前開了起來。
排骨男被年長大哥推到了後面坐着,年長大哥坐在了副駕駛上。
他一邊耐心的說着待會兒交接的事項,一邊好奇的問道:
「前輩難道會隱藏修為的功夫?」
我笑了笑:
「會點兒。」
年長大哥滿臉羨慕的笑道:
「這功夫在修行界,可是數一數二的功法啊!那好處無限之多,我也就早年聽入門師父提過一次,但真正親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經過我和他的這番對話,坐後面的排骨男這才恍然大悟。
也讓我感嘆一個道理,在修行圈子裏,有時候經驗真的太重要了。
說着,年長大哥突然指了指前面的岔口處,小聲說道:
「前輩,到了,小心些。」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前方几百米遠的岔路口,站着數十名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和我差不多年紀,但每個人臉上都戾氣十足。
他們沒有任何行李,背包都沒有,只有腦袋上亂七八糟的染髮和手臂胳膊上的紋身,有一半人都叼著煙,臉色蒼白,病懨懨的狀態。
如果兩個三個這樣是屬於例外,關鍵每個人都這樣,那一定是血閣特有的招收方式。
年長大哥看出了我的想法,解釋說:
「血閣招人,講究自身陰戾之氣,越極端越好,這樣方便今後**。」
我看了滿下巴鬍鬚,跟普通大叔沒什麼兩樣的他一眼,反問道:
「那你怎麼沒有了?」
年長大哥頓了頓,隨後忽然把臉往下一沉,整個人瞬間變得陰沉沉的殺氣騰騰,連盯着我的雙眼都變成了血紅色,很是詭異。
不過只持續了三秒鐘,他又變了回來。
「哎,待的時間久了,也就學會了控制。」
老實說,他剛剛突然來的這麼一下,還真把我給唬住了。
至少氣勢上,絕對凶厲。
我把車穩穩的停在了岔路口,數十道目光瞬間盯了過來。
這些不良少年,總感覺他們一言不合便會砍死人的樣子,很兇。
而招他們過來的,則是一名光頭男人。
這男人身材壯實,滿臉橫肉,有一道觸目驚心的長疤,從後腦勺到了前臉,像是腦袋被切成了兩半似的。
他有靈花三品境的修為,正朝我走來。
「他是誰?」
面對光頭男的質問,年長大哥連忙笑着解釋說:
「見過狗牙師兄!」
「開車的是去年進入的新弟子,管教信任,讓他出來購些東西回去,剛好學過開車,就跟着我們一起來了。」
這個叫狗牙的師兄,滿臉兇狠,但也十分謹慎,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試圖察覺點兒什麼出來。
若我是個普通人,肯定當場就嚇爬了。
關鍵我靈蓮四品的修為,自然不會懼怕,我大膽的和他對視,毫不慌張的笑道:
「見過狗牙師兄!」
這狗牙抬手摸了摸光頭上的疤痕,最後咧嘴乾巴巴的笑了笑,轉即又沉下了臉。
指著身後十名不良少年:
「都給老子把煙掐了,上車!」
帶着桀驁不馴的表情,他們紛紛動了起來,還有兩個癮.君子,用力的猛嘬了兩口,這才戀戀不捨的丟掉煙頭,鑽進車子。
狗牙伸手拽住最後一位上車的黃毛少年,對年長大哥小聲說道:
「這是我親自帶的,叫柯野,去了血閣照顧點。」
狗牙抬手拍了拍年長大哥的肩膀,後者自然點頭稱是。
叫柯野的黃毛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強忍着等狗牙鬆手,趕緊鑽進了車子裏。
剛進車,就聽到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伴隨着一人慘叫,我回頭看去。
只見那柯野正抓着其中一名男生的頭髮,掄起拳頭毫不留情的砸著,短短几秒鐘時間,已經打的那人滿臉是血。
「老子要坐這個位置,你瞎了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