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現場聽天狼宣佈遊戲內容,還挺有感覺。
比起之前在教室里,用微信群接受消息時的緊張壓迫感,現在顯得更加真實,我竟有有些激動。
不過,天狼宣佈的結果,卻讓我大失所望。
本以為我們辛辛苦苦過關斬將的來到天狼殿,會見到它本人或者得到什麼寶物之類的,沒想到就只是宣佈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關於星君的事情,我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劉陽早就把這事告訴過我,說明他並沒有說謊。
唯一的區別在於,劉陽口中的星君,是被高人卜卦推算在十二處出現,類似神仙下凡的架勢。
而在天狼口中,貌似這次遊戲存活下來的同學們,都能稱之為星君,只是加了個候選人的頭銜。
或許劉陽完全沒錯,我們這些倖存的同學,將來互相殘殺到最後一名時,應該就是天狼選中的星君吧。
想到這裏,我看向了邊上滿臉疑惑的徐子宣。
我不覺在想,將來若是只剩下我和徐子宣,我們該怎麼應付呢?
這時候,滿嘴是血的劉陽開口說道:
「黑和白,有什麼區別?」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身份在天狼面前早就暴露,劉陽起先還有些害怕,到現在已經無所畏懼了,連說話語氣有些凌厲。
但天狼始終沒有把在意,這和微信群里那個不容侵犯的掌控者天狼,還是有所區別的。
天狼直接說道:
「我再重複一次,黑白天狼牌有關於你們今後的遊戲。」
「至於它們的區別,我會在所有同學完成遊戲之後,告訴你們。」
劉陽皺眉把黑色天狼牌收好,又好奇的看向了劉凱手中的白色天狼牌。
劉凱趕緊把自己的白牌塞進兜里,似乎生怕劉陽搶走。
這時候,天狼繼續說道:
「這輪遊戲,你們小隊就此結束。」
「恭喜你們,全隊過關。」
「現在就可安全回家。」
說完后,那本來掛滿寶珠磚石的帘子,瞬間像是關了燈般,變得黯淡無光。
連帶着面前插滿武器的椅子,也落在了陰影之中。
我們幾人站在原地,都沒有摸清楚怎麼回事。
唯有黃金戰士慢慢走到我們面前,沖我們滄桑的說道:
「幾位小朋友,該回了。」
我對黃金戰士的印象頗好,所以也不會懼他,便主動問道:
「前輩,天狼這是走了?」
黃金戰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
我又疑惑的問道:
「這裏,難道不是天狼的宮殿么?」
黃金戰士聽我這話笑了笑,隨後頓了頓說道:
「當然不是,這裏……頂多算是他的兵營吧。」
我更加疑惑:
「兵營?」
黃金戰士敲了敲自己厚重的黃金頭盔,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這裏的每個角落,都是天狼的部下,還有好些你沒見過的樓層,全都它的訓練場。」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這裏看起來空蕩蕩的,卻延伸了地下如此之深。
我們跟着黃金戰士一路往前走,這次,我刻意去觀察沿途的動靜,真的發現好些地方,都埋伏着像影子一樣的人。
他們大部分都和牆壁石雕融為一體,很有可能一根大石柱後面,就藏着兩名黑衣人。
猛然抬起頭,就會發現好幾道黑色的影子,像是壁虎一樣,瞬間消失。
說到這裏時,我看了眼黃金戰士,小心的問道:
「那麼,前輩您……難道也是天狼訓練出來的?」
黃金戰士停下來,轉頭看了我兩秒,隨後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
「錯了!」
「我只是給天狼打工的,只是工期長了點兒而已……」
黃金戰士說着,就自顧嘆了口氣。
幾人跟着黃金戰士原路返回,而劉陽已經主動刻意的和我們拉開了距離。
他似乎不想和我們團隊作戰,只想單打獨鬥。
可憑他現在這樣的弱實力,又能扛多久呢。
我的耐心有限,既然如此,我也就沒再繼續搭理他。
黃金戰士把我們送到了入口處,隨後看向我們說道:
「幾位小朋友,希望咱們下次還能相見。」
我和徐子宣包括劉凱,都趕緊恭敬的沖他拱了拱手。
「前輩,後會有期!」
「多謝前輩照顧!」
「告辭了,前輩!」
唯有劉陽,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懶得做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迫不及待的往門外跑去。
黃金戰士搖頭笑了笑,隨後毅然的轉身離開。
等我們出天狼殿,那劉陽早就跑的沒了蹤影。
而就在這時候,我們剛剛走出來的天狼殿,忽然轟隆了兩聲,接着竟緩緩的往地下沉落。
也就十幾秒鐘的時間,原本聳立在這的建築,已經淪為了平地。
地面完全和四周融合,沒有絲毫的痕迹,像是從來沒出現過般。
徐子宣走到前面好奇的踩了幾腳,隨後說道:
「你們說,天狼殿是不是四處流動的?」
我撇嘴搖了搖頭:
「流動……這難度也太高了吧。」
徐子宣說道:
「我倒是覺得,對於天狼來說,沒什麼是它辦不到的。」
「硬要說它辦不到的一件事,就是它現在自己也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星君。」
我微微笑了笑,這個問題,只能由後面的遊戲來解答了。
說着,不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轉頭看去,只見千羽靈獸嘴裏叼著一串樹枝,飛快的朝着徐子宣狂奔。
臉上喜悅之前,就和許久沒見到媽媽的小孩般燦爛。
徐子宣也很驚喜,這千羽靈獸果然在外面等著。
抱起它后,就是一陣親昵,待遇比我還要好。
「小傢伙!你跑哪兒去啦?」
面對徐子宣的寵問,千羽靈獸趕緊把自己嘴裏叼的樹枝遞過去,上面還掛着幾顆類似於櫻桃之類的果實。
畢竟不能溝通,只要千羽靈獸回來了就好,誰也沒空去研究它為什麼會突然跑掉。
就這麼,我們三人原路返回。
學着劉陽的辦法,我們繞過大瀑布,自然也躲過了死湖裏的怪魚,沿着邊緣慢慢前進,果真是沒遇到任何麻煩。
從古樹的洞裏鑽出來,終於是順利回到了之前的和尚廟裏。
這場遊戲比我們想像中結束的要快,等我們從和尚廟裏出來時,剛好是下午黃昏。
剛推開破裂的木門出去,就看到山腳下聚集裏好幾十名村民。
這些村民不敢上山,卻各自拿着鋤頭,柴刀等農具。
一個個義憤填膺,滿臉憤怒的盯着和尚廟方向。
而這些村民的面前,擺了個長門板,長門板上躺着一個小孩,看樣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