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頓時一震,徐子宣被人綁架了?
想着今天是因為幫我找材料而出的事,我即着急又愧疚。
我咬牙直接問道:
「在哪兒?」
電話里的男人笑了笑,還不慌不忙的反問道:
「你不問問我是誰?」
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兒,又冒出這種事情,我哪兒有心情管你是誰。
心想,你特么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機會,否則必死無疑。
我焦急的捏著電話說道:
「告訴我地址,我去贖人!你說的,講規矩!」
那男子嗯了兩聲,笑道:
「很好,痛快人,放心,今晚十二點鐘之前,你的妞兒不會少一根頭髮。」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隨後便發給我了一個地址,還附帶了一張徐子宣被綁的結結實實,坐在角落裏的照片。
看到照片后,我焦急的心陣陣隱痛。
一刻也不想耽誤,抓起畫好的符咒就往門外跑。
剛開門準備走,背後的小向日葵就弱弱的問道:
「你要出門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小向日葵可憐巴巴的站在屋裏。
估摸著是看出來了我很着急,所以不敢太大聲講話,問完后,還有點兒害怕的低了低頭。
似乎生怕我把她一個人丟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
想了想,我果斷的上前抱起她,說道:
「帶你出去,但你一定要聽我的。」
小向日葵被我抱起來后,就難掩開心之意的抿嘴笑着,也不吵我,只是乖巧的點頭。
我甚至懷疑,剛剛她的可憐,是不是裝出來的。
就是想讓我帶她出去溜達溜達。
不過眼下,我可沒時間去琢磨一個十歲小女孩的心思。
我抱着小向日葵跑到路邊,以最快的速度搭車去了電話里的人給的地址。
途中,我稍稍整理了下戒指里的符咒,把戒刀也藏好。
徐子宣好歹是靈葉一品的人,在學校里喝下天狼藥水后,還激發了力量的天賦。
如果是普通劫匪,怎麼會把她抓住呢?
還有,跟徐子宣一起的還有蘇秋雨,這小妮子又特么跑哪兒去了?
我剛這麼一想,電話就響了起來。
抬手一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是蘇秋雨打來的。
她還能打我電話,證明她並沒有被綁。
我有些惱怒的接通電話,不等她說話,便質問道:
「你在哪兒?為什麼子宣被抓了,你好好的?」
蘇秋雨語氣有些也有些着急:
「你都知道了么……我正準備告訴你,子宣姐不見了。」
我怒笑的反問道:
「你裝什麼裝!你們兩個一起出的門,偏偏子宣出事了,你卻好好的?」
「每次都是這樣,上次在學校也是如此,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總能蹊蹺的險象逃生……」
「你到底是誰?又到底想幹什麼?」
蘇秋雨聽我一口氣說這麼多,有些哽咽的呼了口氣,隨口極力剋制自己的語氣輕聲說道:
「李曉,我想你肯定是對我誤會了,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
「你所說的蹊蹺逃生,事實就是這樣蹊蹺,我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但今天子宣姐為了節省時間,和我分開行動,我真的不知道她出事了。」
現在在電話里爭吵也沒用,她這話雖然說的真誠,卻依舊難辨真假。
我捏了捏手心肉,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說道:
「子宣被綁架了,我現在去救她的路上,你自己回去吧。」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蘇秋雨在我掛斷電話后,又繼續打了過來,但都被我拒接了。
她隨後發短訊問道:
「能告訴我地址么,或許我能幫幫忙。」
我自然是沒有回復她,她一個女孩子又能幫什麼忙,去了徒增麻煩。
雖然懷疑蘇秋雨是在隱藏實力和身份,但對面都是劫匪,萬一我猜錯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小向日葵坐在我邊上乖巧的一動不動,好像生怕惹到了我。
我本想安慰安慰她,但腦子裏都是子宣被綁在角落的身影,頓時一陣煩躁的撇過頭盯着窗外,想着對策。
小向日葵感覺到了我的焦急煩躁,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我衣角,小聲說道:
「要不,你把我寄放在別人家吧。」
看着眼前懂事的可愛小女孩,彷彿把我內心的焦躁也撫平了許多。
我捏了捏她臉蛋,剛好看到窗外路邊的醫院,頓時有了主意。
於是趕緊讓司機先停下。
如今,我能找到最靠譜的地方,也就只有還在醫院的張哥了。
抱着小向日葵,我快速的跑上了樓。
還未進病房,我就看到走廊里張哥面色紅潤,正手把手教一位穿着病服的阿姨打拳。
張哥聽到動靜后,立馬尷尬害羞的鬆開手,笑着咳嗽了兩聲。
那阿姨也知趣的羞笑着回到了病房。
我走過去問了句:
「新相好?」
張哥滿臉正經:
「唉,只是手癢教她打打拳而已……」
「對了,今晚怎麼有空來看我。」
見張哥岔開話題,我也沒空再閑聊,於是長話短說的描述了下事情,並拜託他好好照顧小向日葵。
張哥面善人好,小向日葵也不怕生,連忙乖巧的喊了句:
「爺爺好。」
這可把張哥樂的,他膝下無兒無女,突然有小女孩喊他爺爺,彷彿突然間多了個孫女般。
頓時歡喜的眼眶都濕潤了,我相信張哥肯定會盡全力照顧好小向日葵。
於是彎下腰拉着她的小手,笑着說道:
「金主大人,下人去辦點兒事情,很快就回來,你要聽張爺爺的話額。」
小向日葵很受用的抿嘴一笑,可愛的沖我擺擺手:
「去吧,下人!」
我站起身,沖張哥點點頭,隨後便快速下了樓。
那人發的地址,已經快到郊區了,計程車開過去至少也得二十分鐘的路程。
他要五十萬現金,我哪裏有那麼多錢,況且這大半夜的我根本沒地方去湊。
所以,救徐子宣,勢必也是場惡戰。
關鍵是,現在已經快晚上八點,我必須得速戰速決。
計程車停在了一片雜亂的街道附近,路邊很臟,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積水,街邊停了很多三輪摩托車。
有一家燒烤夜市攤兒,頂着劣質的昏黃燈泡照亮儘是垃圾的地面,隨地亂擺的小木桌上,坐滿了喝酒吃肉的男男女女,吵雜鬧騰。
計程車司機停車后對我說道:
「小夥子,這地方亂求的很,混混多,你要當心哦。」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隨後便付錢,果斷的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