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書聽完也覺得事有蹊蹺,「找找看。」
要是真翻出什麼東西,也可以知道肖君嵐的真正來意。
兩個人在房間里翻天覆地一陣排查搜索,甚至連床底板都掀起來看了,也沒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墨辭書:「難不成真是來撿漏的?」
簡漾疑惑道:「不應該啊,肖君嵐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陳毅私自行動的可能性也不大。」
難道他們漏了什麼?
簡漾抬頭看向天花板,意外發現頭頂華麗的吊燈里透出一點紅光。
「那是什麼?」簡漾指著吊燈道。
墨辭書眉頭一皺,「搬條椅子過來。」
簡漾搬來椅子,他踩在椅子上,用螺絲刀一點一點拆解了吊燈外多餘的墜飾。
等所有東西都被拆解后,露出的燈盤裡竟然出現了一個隱秘的攝像頭!
簡漾一驚,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墨辭書把攝像頭和電源線一起拆下來才發現這還是有存儲功能的針孔攝像頭,內存卡就連在攝像頭裡。
這東西留在恆莊裡確實不安全。
一旦被人發現攝像頭裡的偷拍內容,對肖君嵐造成的影響可能就是致命性的。
誰知道那混賬玩意在這個屋裡都幹了些什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墨辭書:「肖君嵐要陳毅找的就是這個?」
簡漾怔了怔:「如果是找這個東西,陳毅一開始就可以搬椅子過來拆解,為什麼要在屋裡四處摸索查看?」
墨辭書看了看手裡的攝像頭,「難道這不是肖君嵐的東西?」
簡漾思忖了片刻,忽然說:「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屋裡的攝像頭不止這一個。陳毅剛才是想先把其他地方的攝像頭拆除拿掉。」
墨辭書一怔,立即環顧起四周的牆壁。
這個房間很大,要藏匿幾個這種針孔攝像頭其實很容易。
「還要再排查一遍。」他說。
半小時后,加上一開始發現的那個,他們一共搜出了五個類似的針孔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有的藏在床頭的插座開關里,有些藏在空調的出風口處,藏匿攝像頭的地點都很隱蔽。
再從這些攝像頭的安裝角度來看,進入這屋裡的人每一個人都能被無死角拍攝到。
簡漾騷了騷頭皮:「這些人是有多變態才會在一間屋子裡裝這麼多東西!他們到底想拍什麼?」
墨辭書:「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都是帶了存儲卡的攝像頭,裡面一定拍到了些不可告人的東西,否則肖君嵐也不會這麼著急叫人來把它們拆走。
今天來的要不是十三司的人,肖君嵐可能都不會這麼著急地毀滅證據。
但十三司里畢竟都是進行安全管制的人,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不代表他們也不能發現。
他怕了,才露出了端倪,讓他們抓住了疑點。
墨辭書收起床上那些攝像頭上了樓,他的房間里有電腦,正好可以查看攝像頭裡拍攝的東西。
簡漾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屏幕,房門被人打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肖君嵐。
簡漾一愣:「楊茵茵?」
她也來過這裡!
想到她自從小有名氣以後就一直扒拉著肖君嵐,能出現在這兒多半也是肖君嵐允許的。
視頻里,楊茵茵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生的標緻,有胸有腿的,最重要的是年紀看起來還不是很大。
看視頻就能知道,那個女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全程幾乎是被人托著走的。
墨辭書:「這也是你們圈內的人?」
肖君嵐和楊茵茵都是圈內人,墨辭書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女人也是圈子裡的。
簡漾搖搖頭,「不認識。也可能是圈裡沒什麼名氣的,我記得的人不是很多。這些事還得問柯姐才清楚。」
楊茵茵把那個女人放下后就退出了房間。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這次進來的真的是肖君嵐了。
就知道他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肖君嵐反鎖房門後走向了床邊,簡漾心底立即浮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個齷蹉的男人在床邊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一件地解開了女人的衣裳。
「這……」
簡漾錯愕地捂住嘴。
「變態!連這種東西都拍了下來!」簡漾看著視頻咬牙切齒地說。
墨辭書薄唇一抿,「也許他裝攝像頭就是為了拍這些東西。」
視頻里,肖君嵐像對待一個玩物一樣,把床上的女人翻來覆去地蹂躪。可是那女人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和餘地……
而肖君嵐卻明顯知道屋裡有攝像頭,在徹徹底底地玷污了女人之後,還對著鏡頭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快意的笑容。
真真噁心!
視頻里都是令人作嘔的聲音,簡漾不忍再看,倏地站了起來。
她打開窗戶,讓凜冽的夜風吹拂自己的身體,藉此獲得片刻的冷靜。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現在就提刀去把那個男人閹了!
墨辭書立刻暫停視頻,退出了播放界面。
他走到簡漾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簡漾怒不可遏道:「那就是個衣冠禽獸!」
多少人被他影帝的光鮮外表所蒙蔽,一頭熱地追趕著他們的偶像,卻沒想到肖君嵐其實是一個這麼齷齪不堪的男人。
粉絲們還在單純地愛著經紀公司給他們看到的人設。
可肖君嵐私底下乾的卻是最讓人作嘔的事情。
他不僅做了,他還把這些東西都拍了下來!
一個女人被侮辱已經夠可憐了,還被人拍下這種東西,這些不堪的事情會成為那些女人一輩子的夢魘。
墨辭書拍了拍她的肩:「你冷靜一點。」
這還只是他們看到的畫面。
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那些過去里,肖君嵐還不知道玷污了多少無辜的女性。
而至今沒有人因為被玷污了站出來聲討肖君嵐,可見他在處理這種事情上頗有門道。
就算簡漾現在替那些女人不平,她也做不了什麼。
首先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其次肖君嵐和對方可能已經私了了。他們就算找到了這個女人,她也未必會願意站出來指證肖君嵐齷蹉的行徑。
簡漾問道:「他到底想幹什麼?玷污了人家姑娘拍下這些東西,他難道是為了日後自己慢慢欣賞嗎?」
那麼多不同角度的攝像頭,他對攝像機位還真是了解。
噁心!
太過噁心!
肖君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