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書掛斷電話回到房間,「在看什麼節…目。」
話音未落,墨辭書就看見簡漾拿着一盒TT站在床頭,聽到動靜才回頭看他。
四目相對,一股子尷尬爬到了兩人之間。
簡漾:「你準備的?」
「……不是。」
墨辭書三兩步走到床邊,搶過簡漾手裏的TT丟進了垃圾桶,「我媽知道我們過來了,讓人清理房間的時候放進去的。」
簡漾:「阿姨真·目光長遠。」
墨辭書:「別放在心上,我沒那個意思。」
「是嗎?」
墨辭書正打算結束這個話題的時候,簡漾悠悠飄來的一句話把他問愣了。
那不然呢?
她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意思?
簡漾意味深長地看着他,「結合你之前的態度,眼下總覺得你說的話不是很可信。」
今早剛到恆庄的時候不是他拉着自己說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會有反應,他就是想睡自己嗎?
墨辭書語塞。
這話他真不好反駁…可他真沒有那個意思!
被親媽給害慘了!
「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好的。」
「你信我!」
「好的。」
她答應的比誰都快,但是笑嘻嘻的表情明顯在說:我聽你擱這兒放屁!
簡漾拎起床上他的衣服丟進墨辭書懷裏:「會所房間多,這兩天你睡隔壁。」
「……」
就知道她壓根沒信!
墨辭書被簡漾毫不猶豫地推了出去,吃完晚飯簡漾就迅速溜進了自己的房間。墨辭書連一隻鞋尖都沒能蹭進屋裏。
雖然簡漾和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但是簡漾不接受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發生性關係。
這一步她不想跨越得太早!
簡漾夜裏有口渴起來喝水的習慣。打開房門時卻驚喜地發現門邊放着兩瓶水,上面還粘了張墨辭書留下的便利貼。
「渴了就喝。祝你晚安好夢。」
簡漾莞爾。
他怎麼知道自己半夜要下樓找水喝。
該挺了解自己。
她拿上水正想進屋,突然發現樓下的窗外閃過一個人影。簡漾頓時警覺起來。
那個身影鬼鬼祟祟,從窗邊一路摸進了會所大廳里。
簡漾眉心一皺。
竊賊?!
偷東西都偷到離市裏這麼遠的恆莊上,他可真算煞費苦心。
簡漾放下水悄悄滑下樓梯。
多年的輕功功底練就她身輕如燕的本事,落地時沒發出一點聲響。
簡漾貓著身子靠近。
躡手躡腳的竊賊已經推開一扇房門,走進花園邊的一間大屋子。
簡漾一愣,目標明確?
倒是挺會挑!
這屋子是整個會所里最大最豪華的一間。
因為會所建成的時候就是墨辭書的父母在住,所以敬重父母的墨辭書偶爾來恆庄也從來不睡那個房間。大家今天選房的時候也達成了一致,自覺挑了其他的房子入住。
差點便宜了這個小賊!
看着對方在屋裏一陣摸索,簡漾當即衝上去背後一腳飛踢直接把人踹趴到地上去。
小賊撞倒了落地的枱燈,屋裏登時一陣亂響。
小偷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
想跑?
大將軍眼皮子底下容不得竊賊!
簡漾揪住對方手臂,把人扯回屋裏,手肘直接擊中小偷胸腔。
小偷疼得悶哼出聲。
就在簡漾想把人扣下的時候,身後一陣拳風突然來襲。
竟然還有幫手??
團伙作案更不能忍!
簡漾轉身接住對方的拳頭。這樣快的反應速度,叫竊賊的幫手都是一愣。
但那人緊接着第二拳就朝着簡漾面門而來,速度極快!拳風之烈,倒像是軍人!
要是他面對的人不是簡漾興許還有得手的可能。
但紀將軍身經百戰,他這點功夫偷襲不到她。
簡漾一連接住他兩拳,兩個人又是一陣過招。不過十幾秒,這個人也被她摔到竊賊身邊。
簡漾斥道:「有這等伸手,何苦當個小偷!」
同夥很是不服:「到底誰是小偷!」
兩人說完后都愣了下。
這聲音,有點熟悉……
簡漾轉身打開屋裏的燈,刺眼的白熾光線照得屋裏的人都一頭晃眼。
「關靖!」
「嫂子??」
「你怎麼在這兒?」一句話兩個人同時說出聲。
另一個被照到的人見情況不對轉身想跑。
關靖反應快,一個虎撲把人壓到了身下,「你還想到哪兒去!」
關靖就住在房子隔壁,簡漾抓賊的時候,也是他最先聽到動靜過來。
只是當時房間太黑,他看不清裏面狀況,還以為把人打趴下的那個才是賊,才和簡漾動起手。
鬧了個烏龍!
不一會兒會所的燈都亮了起來。
早已經休息的人都被吵醒,紛紛圍到了房門口:「怎麼回事?」
關靖:「有賊!讓我們給抓住了!」
被他壓在身下的賊死活翻不了身,也不敢抬頭看大家。
墨辭書披了件外套走進人群。
大家紛紛叫到:「副司長!」
墨辭書看了簡漾一眼,脫下外套披到簡漾身上,沒事吧?
簡漾:「沒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賊,不知死活地跑進了恆庄。」
墨辭書瞥了地上的人一眼:「送到警局去吧。」
「好!」
關靖把小偷提溜起來,簡漾忽然道:「等一下。」
她走幾步才認出來這個人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陳毅。
簡漾的臉色霎時沉了幾分:「怎麼是你,肖君嵐讓你來的?」
他要真是個普通小賊也就算了,偏偏他是肖君嵐身邊的人,這讓簡漾很難不懷疑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不是和肖君嵐有關。
陳毅說道:「今天你們突然把肖哥趕出去,你們又不讓我們在這裏多待,我只能在夜裏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忘拿了,來撿個漏而已!」
墨私闖民宅加上入室行竊,肖君嵐身邊的人膽子都大的很。
墨辭書:「送去警局,跟裏面的兄弟打個招呼,不接受調解也不許保釋,讓他在裏面待夠再放他出去。」
關靖點點頭:「好!」
陳毅被扭送走後,墨辭書就讓大家都散了。
簡漾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難受地捶了捶胸口。
墨辭書:「怎麼了,不舒服?」
簡漾:「看到他總覺得覺得心頭浮上一股煩躁。可能是因為他和肖君嵐是一夥的我才格外討厭他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陳毅她都格外地想打人。
墨辭書環顧了圈:「先回樓上休息吧,這裏明天再叫人來收拾。」
簡漾怔了怔,拉住他道:「你真覺得陳毅是來撿漏的嗎?我發現他的時候,他目標明確地進了這間房間。我總覺得這個屋子裏有他要的東西。」
而且他想要撿漏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在十三司的人都在恆庄的時候來這裏找東西?
難道撿漏也值得他冒着這麼大的風險嗎?
這麼着急,這屋裏多半有什麼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