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辭書看了簡漾一眼,忽然道:「看你憂心忡忡,不如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簡漾好奇地說:「什麼笑話?」
墨辭書:「你知道女媧造人的時候,為什麼一邊捏人一邊笑?」
簡漾愣了下,不解道:「為什麼?」
墨辭書說:「因為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啦。」
簡漾:「……」
啊……這?
看著墨辭書一臉認真的神情,似乎是覺得自己如果不笑,不僅是對墨辭書的不尊重,還是對墨辭書的笑話的不尊重。簡漾尷尬地牽起嘴角,認真地表演出一個笑容來。
「哈哈……挺有意思的。不錯不錯,第一次聽到這麼別緻的笑話呢。」簡漾尷尬地說。
墨辭書眸子一眯,從他多年來敏銳的觀察力來看,簡漾這個笑容絕對不是真心。
她是覺得不好笑?
墨辭書的勝負欲一下就突突起來了。
他還能逗不了簡漾開心?
墨辭書不服輸道:「你等著,我還有一個笑話。一定讓你覺得有意思。」
簡漾認真臉:「你說。」
她洗耳恭聽。
墨辭書:「獵人對一隻狐狸開了一槍,但是獵人卻死了。你猜是為什麼?」
簡漾說道:「因為……狐狸比較狡猾?」
墨辭書:「不對,因為那是一隻反、射、狐!」
「……」
簡漾當場愣在原地。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好冷啊……
簡漾訥了兩秒,才道:「哈哈哈……這個笑話,也很別緻呢……」
墨辭書一臉疑惑:「?」
這還不好笑?
這都不夠有趣?
想當初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笑話的時候,可是笑了整整十分鐘!
她的笑點從前就這麼高的嗎?
墨辭書:「你等著,我還有一個笑話!」
簡漾已經開始拿手支著下巴無奈道:「不必了吧,我覺得你高冷酷霸帥的人設也挺好的!」
幹嘛非要去建立一個能逗她開心的人設呢?
挺為難人的。
一會兒墨辭書說的東西要是還不好笑,她裝笑也很尷尬;如果不笑,墨辭書也很尷尬。
何必呢……
可是墨辭書卻霸道地說:「不行,我還有一個笑話,你必須聽!」
他就不信了,重來一世,他還能逗不了簡漾開心!
這次墨辭書決定放棄互動型的笑話,直接給簡漾投喂最高級的笑點,就不信這次簡漾還能不放聲大笑!
墨辭書道:「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胃疼。我就跟我的胃說,胃啊,你能不能不要疼了。」
墨辭書說道這裡偷偷瞥了簡漾一眼,到目前為止,簡漾的神情都很自然。
墨辭書這才繼續說道:「然後我的胃就跟我說……『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
簡漾當場石化:「……」
不知道是不是餐廳里的冷氣開的太足的原因,好冷。
好爛的梗。
為什麼十三司跺跺腳S城都要抖三抖的副司長,大腦里存的都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梗。
「噗……」
他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噢。
簡漾看著墨辭書,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但是他認真哄自己開心的樣子,真的又嚴肅又好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旦開始笑,簡漾就停不下來了。
她趴在桌子上笑的前俯後仰,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怎麼會有這麼反差萌的人啊。
簡漾雖然笑了,但又不是因為他的笑話才笑的。
簡漾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說道:「很努力了,很努力了。但是今天的笑話環節就這麼過了吧。」
墨辭書:「……」
感覺自己珍藏多年的笑話被侮辱了。
可惡,他本來還想在她面前樹立一個幽默風趣的角色形象。又失策了!
這時候要不是服務員正好上菜,飄散的肉香轉移了簡漾的注意點,墨辭書估計得籠罩在陰影里好久都出不來。
「您的菜品已上齊,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員一退下,墨辭書就連忙轉移了注意點:「這道菜是這裡的特色,推薦你嘗嘗。如果你以後有想去的餐廳,可以叫上我一起去嘗嘗。」
簡漾心底的陰鬱一掃而空,也順坡下驢和墨辭書聊起了別的話題。
但是墨辭書剛才努力又失敗地講笑話的樣子,估計可以成為她未來好幾天的快樂源泉了!
肖君嵐今天剛好和幾個朋友約在餐廳吃飯。
偏巧,在他抽空去洗手間時,忽然在窗邊里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很簡單素凈的打扮。
但簡漾那張臉生的就很是出眾,再簡單的衣服也壓不住堪稱路人收割機的顏值。肖君嵐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他正想過去打招呼,就看見綠植的遮擋處,簡漾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言笑晏晏,氣氛好不和諧。
再定睛一看,和她一起吃飯的男人,不正是楊茵茵昨天發來的照片里的那個男人嗎?
今天墨辭書西裝革履,頗有幾分英姿,他一下子還真沒認出來。
肖君嵐的心底突然就冒出了一股火。
和自己拍完一整部電影簡漾都沒答應他吃一次飯,還在自己正式邀約的時候說了他噁心,他還以為簡漾是厭男呢!
眼下倒是很容易就跟別的男人約在這兒了?
這兩個人果然有不正當的關係!
這個地方不好排客,普通的客人進不來。以簡漾的咖位,要約上這個地方也很不容易。
想起昨天楊茵茵對自己說的話,簡漾還對著那男人一副笑的諂媚的樣子,是真的抱上了不得的大腿了?
肖君嵐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精緻朝墨辭書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你好,怎麼稱呼?」
簡漾和墨辭書聊到一半,肖君嵐就插了進去。
兩個人同時一愣,扭頭看向神色不善的肖君嵐。
肖君嵐雙手插在兜里,傲慢地抬了下下巴,看向墨辭書道:「先生,跟你說話呢,怎麼稱呼?」
簡漾眉頭一擰。
暗罵S城的路怎麼也這麼窄!
吃個飯都能碰上肖君嵐這個爛人!
墨辭書正和簡漾吃著飯,突然被打斷,當然也不高興。
他注意到簡漾對眼前的人似乎有幾分不耐煩,眼底都是嫌惡之色,自然對肖君嵐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善。
墨辭書抖開餐巾,擦了擦嘴。抬頭看著他道:「爺叫什麼名字,關你屁事!」
都不認識他的人,他為什麼要回答對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