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塵睜開雙眸,入目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清言峰。
白漠塵警惕的看著這周圍,他不會天真的以為是被傳送回去了,這應該是幻境。
白漠塵來到舒玉清房門前,輕敲門。
「師姐。」
不知道師姐有沒有跟他一起在這幻鏡里。
敲門沒人應。
倒是旁邊的房間里,有動靜傳出來,白漠塵走近敲門,門沒關好,一敲門門就開了。
露出了屋內的場景。
彼時,一女子坐在霧氣繚繞的浴桶里沐浴,水只到女子肩部。
白漠塵可以看到光滑細膩的肩頭。
那女子轉過頭來,此人正是他師父莫清言。
白漠塵連忙捂眼轉身。
「抱歉師父,這門沒關好,一碰就開了。」
說著就要離開。
可還沒走出一步,就感覺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吸入浴桶中。
「砰。」
水花四濺……
白漠塵在感覺到被往後吸后,便馬上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畫面,不看也知道是如何的香艷。
"師父!"
『莫清言』將白漠塵的頭抱到身前。
白漠塵滿臉黑線,開始掙紮起來,耳邊還傳入女子溫柔嬌媚的聲音。
「漠塵,我好喜歡你啊,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吧。」
白漠塵聞言,臉上更是黑的能滴出墨來,此人百分之百不是師父。
師父在他心中就像娘親一樣溫暖和藹,才不會這樣。
白漠塵提劍刺向女子,女子頓時化成虛影消失。
白漠塵施法術將自己收拾好,準備繼續去找師姐。
剛出院子,就聽見一道女子的呼救聲傳入耳中,這聲音他非常的熟悉,正是師姐的聲音。
白漠塵連忙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趕去,不堪入目的場景映在眼中。
彼時,『舒玉清』被幾名弟子控制住,香肩外露,有男子正要對她行不軌之事,女子拚命掙扎,不斷的尖叫搖頭。
「啊……不要……救命啊……」
尖叫聲中,還伴有幾名弟子的淫笑聲和污言穢語。
「哈哈哈……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理你!」
『舒玉清』「破喉嚨……破喉嚨……救命啊……」
幾名弟子「……」
隨後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大笑。
其中個清瘦的青年出聲。
「這娘們還挺有意思的!」
白漠塵看到這個場景,青筋暴起,提起劍便將幾人殺死。
脫下衣袍將女子身體包裹住,不露出一點皮膚。
女子見來人是白漠塵,補進他懷中。
「嗚嗚嗚……師弟我好怕,我修為被廢了,再也不能修鍊了!嗚嗚嗚……」
因為她的突然起來,白漠塵的衣袍掉落,將美好的風景,一覽無餘的展現在白漠塵眼前。
白漠塵只覺血脈噴張渾身僵硬,半晌才伸出手輕拍女子背部。
「師姐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別怕。」
懷中女子忽然身體扭動。
「師弟我好熱,我好難受!」
說著繼續在白漠塵懷裡扭動。
白漠塵身體緊繃,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
此時女子臉上一抹嫣紅,媚眼如絲,不再是平時平靜淡然,讓人想要欺負哭。
白漠塵看了她一會,把她抱起往房間走去。走到房間的木桶里,放了水,想把她放進木桶裡面。
『舒玉清』一直抱著他不肯撒手,還扭來扭去。
白漠塵微紅著臉,無奈的看著她。
「師姐,乖,聽話,彆扭了。」
『舒玉清』面色酡紅,櫻桃小嘴微張。
「師弟,我好熱,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眼睫微抬,一臉哀求的看著眼前人,好似她真的受不了了。
白漠塵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和通紅的臉頰,粉嫩的紅唇,喉結上下滑動。
「師姐,不可以,你在水裡泡泡就好了。」
說完直接把『舒玉清』放桶里了,
『舒玉清』還想要掙扎,白漠塵拖了一個法術將她定住。
『舒玉清』眼眶微紅,淚眼婆娑的看著白漠塵。
白漠塵被看的有些心軟……
他何時看過師姐這個模樣……
但他還是狠狠心,撇開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舒玉清』。
『舒玉清』掙開了禁固,撲向白漠塵,白漠塵猝不及防的被撲了個正著點,還沒反應過來,『舒玉清』柔軟的唇瓣已經貼上了他的唇瓣。
白漠塵睜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白漠塵回過神來,一把將女子推開,冷漠的看著眼前跟師姐一模一樣的人。
她師姐才不會這樣,這肯定是假的,一劍揮向那人,那人便消失了。
白漠塵睜開雙眸,便看到了坐在他身邊的少女。
還是記憶中的平靜淡然,好似眼底掀不起任何波瀾,不由苦笑。
是了,這樣清冷平靜淡然的女子才是師姐啊!
假的就是假的。
白漠塵平復好心情后。
「師姐,我們走吧。」
舒玉清「嗯,好的。」
來到傳送的地方,白漠塵牽起舒玉清的手,溫涼柔軟的讓人想要牽一輩子都不放手,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到了傳送的地方,舒玉清將手抽出,走上前查探情況。
白漠塵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垂下眸子,不發一言。
前面是一片湖水,根據原世界線知道,白漠塵是在秘境里被傳送到湖前,而湖裡就有男主的機緣神獸青龍。
舒玉清看向白漠塵,男主就是男主,隨便到個地方就有機緣。
舒玉清「我們到水裡看看吧,我感應到了強大的力量。」
舒玉清拿出定水珠,牽著白漠塵一起跳入了水中,因為有定水珠所以跟在外面是一樣的,不會受到水的影響。
白漠塵看著又牽起的手,薄唇輕勾。
其實他也感受到,有一股牽引著他的強大力量。
二人按著白漠塵的感應,走到了一地下水宮。
水宮牌匾上赫然寫著『想要進宮,寶物交出』八個大字。
舒玉清「……」
「師弟,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放到你的平形空間裡面,否則會被龍的神識掃到並拿走的。」
「好的,師姐。」
白漠塵將所的東西放入平形空間里。
舒玉清倒是不擔心,她的青風鐲是上古神器,龍更是感應不到。
二人順利進去。
進去便看到最上方有顆白玉蛋。
白漠塵一走上去,蛋就動了,蛋朝著白漠塵的方向飛來,白漠塵便也滴血契約了。
準備大幹一場的舒玉清「……」
就這……
這也太簡單了點吧!
契約好后,白漠塵開始收刮寶物。
舒玉清則站在一邊打量著龍宮,以防有異變。
話說這龍宮是真的精緻奢華,琳琅滿目的珠寶堆在一堆,極其奢華而又……
老土……
白漠塵將搜刮來的一半遞給舒玉清。
「師姐,這些給你。」
舒玉清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些寶物。
她空間里多的是,還真不稀罕這些,還是留著讓師弟用吧。
「不用了,師弟,你自己留著吧。」
白漠塵想著師姐,能隨手給那慕容炎那麼多寶物,想來定是不缺寶物的,他便沒有再做推辭。
如果舒玉清知道白漠塵心中所想,一定會說句:原主窮的只剩下本命法寶了,原主的法寶都被渣男給榨乾了。
然而舒玉清並不知道白漠塵的心中所想。
二人快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御劍向右方飛行,路遇稀有藥草和靈果樹,二人都會移植到空間里。
在這段時間裡,二人開始了尋寶修鍊戰鬥之路。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歲月不居,時節如流,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轉眼四年過去。
舒玉清在渡元嬰劫。
白漠塵則在為舒玉清護法。
等舒玉清渡完劫后,就直接被甩出了秘境。
白漠塵看著忽然消失的人,也開始突破元嬰。
周圍的人看他要突破,有的人想上前襲擊,但被一位中年男子給攔住了。
這位中年男子和他的隊伍幫他護法。
白漠塵渡劫成功后,給那想偷襲他的人就是一擊,然後對那中年男子道謝,並送了些丹藥符籙之後被彈出了秘境。
一出來就看到師姐,坐在楓葉樹下的凳子上,旁邊的桌子上已經有很多茶點,手執一本書靜靜的看著。
有好多在外面等待的男子,紛紛向師姐投去驚艷的目光。
白漠塵擋住他們的目光,俯視著舒玉清。
「師姐我也元嬰了,我們回仙門吧。」
舒玉清聞言將書做好標記。
「好的。」
一揮手,將面前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里,而後跟白漠塵御劍向山門飛去。
到了莫清峰修整了一下后,便向掌門報道了。
掌門看著師妹門下的這兩名得意弟子,欣慰的撫摸著小鬍鬚。
「恭喜你們晉級到了元嬰了,接下來的日子,切記要以鞏固修為主,不要再急著修鍊,你們的速度已經很快啦!」
「是。」
「是。」
「好了,你們都回去好好鞏固一下修為吧!」
「是,掌門。」
「是,掌門。」
離開掌門處,二人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這四年,二人都不敢睡怕隨時會有野獸攻擊。
雖然有空間,但因為是在秘境里,所以不能在空間里待太長,只能設陣法在周身,邊修鍊邊耳聽八方。
所以一回來,二人就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