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名」看向「武長空」,開口道:「走吧,我們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是時候離開深海了。」
「武長空」搖頭道:「不急,再休息一會兒,我體內的靈力雖然恢復了不少,可我的『精神』依舊十分疲勞。」
「趙無名」的狀態其實比「武長空」好不了多少,由於在海底長時間得不到休息,「趙無名」的心神也難免疲憊,所以他很能理解眼前,有些無精打採的「武長空」。
沉默數分鐘后,「趙無名」忽然看向「武長空」,並開口問道:「對了,你之前在海溝底部有何發現?」
「武長空」並未回答,而是從虛空袋中摸出來,一把全身呈現灰黑之色的長劍,隨手遞給身前的「趙無名」。
「趙無名」伸手接過,他細心地查看起劍身,想在上邊找到刻字,然而「趙無名」很快便失望的發現,灰黑色說完劍身之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字體銘刻在上邊。
劍類法器一般劍身上,一般都會刻有其名字以及出處,比如斷離真君的斷離劍,其劍柄的一面便刻有「斷離」二字,以表示劍名斷離;劍柄的一面則刻著「秦清」二字,秦清二字自然是表示擁有此劍之人的身份,為秦清宗之人。
沒有刻字也就無法知曉,灰黑色長劍的劍名與出處,「趙無名」一手拿著劍柄,另一隻手則小心的在劍身上摩挲,希望能其他的發現。
雖不知曉手中之劍的名字,也不知曉其出處,可「趙無名」依舊本能的感覺到,手中的劍絕非凡品,又查看了十幾息時間后,「趙無名」依舊沒有任何頭緒,他知道現在不是細看的時候,於是便準備把劍遞迴給「武長空」。
「武長空」並未接過,而是開口調侃道:「「趙無名」,這把劍和你是絕配,你留著自己用便是。你叫「趙無名」,而這劍也沒有名字,可以說是『無名劍』,『無名』之人,配『無名』之劍,豈不妙哉!!!」說完后,「武長空」忍不住開口大笑起來。
並未理會「武長空」的調侃,「趙無名」手持著劍,口中喃喃道:「無……名……劍,無名劍……」
當「趙無名」第七次說出「無名劍」時,他手上的灰黑色長劍,突然傳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趙無名」全身的靈氣很快便被其吸收殆盡,緊接著灰黑色長劍繼續吸收起「趙無名」的血液。
「趙無名」試圖放開他抓劍的右手,然而劍身彷彿與他融為一體般,根本無法放下,隨著體內的血液一點點被吸收入劍身中,「趙無名」的意識也漸漸地開始模糊起來,直到他最終失去知覺……
陷入昏迷……,
不……
也許是死亡!!!
在失去意識前,「趙無名」內心中最後的話語:「之前你亂扔法術,導致我差點就掛了!!!現在又亂開「玩笑」,我這次可真被你害慘了……!!『姜……小白』……!!!你……坑爹啊!!!」
痛……
頭痛,
手痛,
腳痛,
......
從全身各處傳來的疼痛,讓「趙無名」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身處地獄之中,直到他的視力緩緩開始恢復,看到眼前「武長空」那副,令他多少有些心理陰影的面孔,以及天空中那散發著明亮光芒的「太陽」,「趙無名」才漸漸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趙無名」,你終於醒了!」「武長空」頗為激動地開口道。
勉強調動起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暫時壓下全身的疼痛后,「趙無名」躺在地上,語氣有些虛弱的開口問道:「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從我帶你浮出海面,已經過去了三天兩夜。你現在感覺如何?」「武長空」蹲著身體,看著躺在沙灘上的「趙無名」,開口問道。
「趙無名」用手撐起身來,他看了眼身下的沙灘,以及周邊的環境后,很快便認出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他與「武長空」之前休息過一晚的小海島。
「趙無名」正打算從袖口中,取出些丹藥服下,卻猛然間發現他的袖口已經消失不見,自己的身上僅穿著那件,他在海底製作的「獸皮大衣」。「趙無名」迅速轉頭看向「武長空」,語速飛快的問道:「袖口呢?我的袖口怎麼不見了!」
「武長空」一邊在懷中摸索,一邊開口回道:「你的袖口已經破損了,我便給你收起來了。」
「武長空」從他的「獸皮大衣」中,掏出來了半截袖口,「趙無名」雙眼緊盯著,此時看起來已經有些破舊的半截袖口,他的心忍不住顫抖幾下,袖口破損成這副模樣,裡邊存放物品的情況便可想而知了。
靈石,
丹藥,
符篆,
……
以及辛苦搜集的那些南海蚌珠,因情緒波動,「趙無名」原本勉強壓下的疼痛,此次竟又漸漸開始發作起來,他的面部忍不住開始有些抽搐起來。
「武長空」看到「趙無名」這幅比哭更難看的臉色,他不免有些尷尬,畢竟「趙無名」能有現在「模樣」,還是拜他「武長空」所賜。
「武長空」先是用靈識迅速探查了一下周圍,在並未發現異常后,才用天道秘法向「趙無名」傳音道:「你的袖口被那把劍釋放出來的威力給破壞了,不過別擔心,你袖口中的不少東西,我已經都幫你收起來了,它們現在都在我的虛空袋中,殘破的袖口中只給你留了些『必要之物』。」
聽到「武長空」的傳音后,「趙無名」的臉色才好轉了一些,他重新壓下身體的疼痛,迅速接過僅剩的半截袖口,將裡邊的東西一一取出。
金剛護體符率先出現在「趙無名」的手中,經過在海下時的多次使用,金剛護體符上描繪的符文,已經暗淡了許多,看樣子已經堅持不了幾次的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