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麗姬仔細消化了一下張茜和京子的對話,大驚失色道:「兩位大哥!你們說的這些話,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是要殺頭的啊!」
一直在倒酒的巴拓麗此時也已經嚇得雙手開始發抖,慌忙把酒瓶跟剛給傅麗姬倒好酒的第三個杯子放回到桌面上。
張茜壓低聲音,說道:「傅麗姬、巴拓麗。」
傅麗姬和巴拓麗同時應道:「嗯!」
張茜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對我和丁真卡詩忠心耿耿,也願意隨時為我們去死,是吧。」
巴拓麗堅定地點點頭,說道:「那當然。」
傅麗姬左右搖晃著腦袋,說道:「我願意為二位大哥做任何事情!包括......」
張茜抬手說道:「停!既然你們那麼崇拜和信任我們,就要相信我們所做的事業最終會成功,不過我也知道,你們從小在這種社會環境下長大,又屬於統治階級的親屬,如果有跟當前所謂主流價值觀不同的思想確實是危險的,所以以後你們在任何外人面前,甚至在這個家的僕人面前,都不能把我跟丁真卡詩的對話內容乃至觀點表露出來,明白嗎?」
傅麗姬和巴拓麗同時點頭說道:「明白!」
京子這時候看了一眼巴拓麗,說道:「那個,快倒酒呀。」
等巴拓麗手忙腳亂將第四杯酒倒滿,京子拿起自己身前的杯子並向前伸長手臂說道:「那個,我教一下你們我們家鄉的敬酒規矩,就是杯子之間互相碰一下,而不是在桌面頓一下。」
巴拓麗和傅麗姬拿起酒杯,猶豫著伸到京子杯子邊上。
張茜笑了笑,也拿起杯子,四個人的杯子「叮叮噹噹!」互相碰撞幾下。
隨即,京子迫不及待地將杯子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喝下一大口。
「噗!!!」
「他媽的這酒是烈酒啊!」
京子歪頭一口將酒吐到地上,罵罵咧咧道。
張茜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沙雕,活該不仔細看看瓶子標籤上的酒精度數。」
說完,張茜對著酒杯抿了一小口酒,仔細品味著凌冽的酒香帶著一股火辣從舌尖一直刺激到胃部,然後點著頭說道:「好酒!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傅麗姬也抿了一小口酒,幽幽說道:「二哥噴出來的這一口,得有幾千塊了吧。」
巴拓麗也喝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這個牌子的酒我只在爺爺家見過,還不讓我們女孩子喝,不過我不太懂酒,感覺就是好辣。」
京子摸了摸鼻子,將酒杯湊到鼻下嗅了嗅,說道:「本來就不好喝,哼,我要換個度數低一點的喝。」
巴拓麗連忙拿起邊上小桌子上一瓶標籤寫有3000元的紅色酒瓶,乖巧地說道:「我也喝這個吧,這個度數不是很高。」
接下來,張茜、京子和巴拓麗、傅麗姬開始一邊享用美食美酒,一邊談天說地起來。
喝到高興處,張茜還提議大家一起玩一種地球上最流行的喝酒遊戲,起源於中國兩廣的猜碼。
巴拓麗和傅麗姬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智商本就不低,很快學會了地球粵語的數字讀音念法,而京子原來就會說廣東話,一時間,碼聲陣陣,這間別墅的大客廳,似乎成為了地球上廣西廣東人的主場。
聽著黃睿的鄉音,張茜笑著,鬧著,喊著,並大口大口喝下一杯杯醇香的美酒,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最後的記憶,是她自己倒在誰的懷裡,然後隱約聽到京子的聲音:「你,扶、扶我回房間,你,照顧好大哥,嘿嘿嘿......」
「嘰嘰喳喳!!!」
窗外一陣鳥叫聲傳來,將正在夢中毆打黃睿的張茜驚醒。
左右查看一番,只見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粉色大床上,看到身邊沒有別人,又閉眼冥想了一下,張茜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呸!喝多了能幹嘛呢,庸人自擾。」
揉了揉還有點暈乎乎的腦袋,張茜起身穿好拖鞋,拿起床頭衣帽架上的一件灰色乾淨長袍穿好。
推開卧室的門,正好撞到披頭散髮的傅麗姬,從對面的房間走出來,兩人都被對方給嚇了一跳。
傅麗姬眼珠一轉,露出嬌媚的神情,說道:「大哥,您醒了啊,巴拓麗呢?」
見張茜愣著沒有回答,傅麗姬隨即左右搖晃腦袋,說道:「那什麼,我先去找僕人給二位哥哥準備早餐。」
說完,一溜煙朝樓梯的方向跑去。
張茜想了一下,隨即露出憤怒的神情,推門進入傅麗姬剛剛走出來的房間。
只見京子此時正一個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蓋著一張紅色的被子。
張茜快步走到床邊,用力拉開被子。
京子被這麼一扯動,慢慢睜開眼,也嚇了一跳,起身抱著被子說道:「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張茜一臉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有時間我去網上搜一下,看看有什麼葯能治療你這個大蠢豬的病。」
京子眼珠一轉,笑著說道:「那個,也治一下你自己的吧?」
張茜抬手作勢要扇對方一巴掌,說道:「太他媽扯淡了,你這個人怎麼就聽不進勸呢!」
京子說道:「怪我咯?當時你要是允許我找個正常的寄居體,也不會出現這個狀況。」
張茜白了對方一眼,說道:「你今後給老子注意一點,還有,這兩天你不要來煩我,我要開始寫情況彙報給老頭子們了。」
說完,插著腰搖著低垂的頭離開屋子。
跟京子、巴拓麗和傅麗姬各有心事地一起吃完一頓豐盛的早餐之後,張茜將自己關在巴拓麗的書房中,打開電腦開始撰寫報告。
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張茜從書房中走出來,下到一樓客廳,對跟京子一起坐在沙發上看投影電視的巴拓麗和傅麗姬說道:「你們兩個迴避一下。」
等巴拓麗和傅麗姬離開,張茜走到京子邊上坐下,說道:「老頭子們完全明白且贊同我們的計劃,還說讓我們放開手腳干,多獲取一些經驗和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