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說道:「所以我需要大量的助手。」
埃梅里說道:「可是我很忙,要不然可以給您打打工。」
何塞說道:「你在忙什麼?」
埃梅里說道:「額,白天去別的鎮上打架,搶劫。晚上回來吃肉,喝酒。」
何塞說道:「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我可以雇傭你成為我的徒弟,同時你也必須和我一樣信奉我的神明。」
埃梅里轉着眼珠說道:「這是要成立一個宗教組織的意思吧,也許我可以考慮考慮。但是,現在的人都是很現實的,您不能光讓大家信奉您說的神明,卻不給他們好處啊。」
何塞說道:「重生的資格。」
埃梅里搖搖頭,說道:「我估計有些人倒是願意,但我無所謂,我覺得活着太累。我身邊也有挺多這樣的人的,只要今天有肉吃,有酒喝,管明天怎麼樣。」
何塞將手伸進袍子內,從短褲的袋子中掏出三顆黃豆大小的鑽石,再伸手隨意丟在桌子中央,說道:「這個是你前三個月的工資。」
埃梅里眼珠瞪得幾乎要跳出來,說道:「我干!您就是我的神明,我的祖宗!」
何塞說道:「那還不快收起來。」
埃梅里伸出左手將其中一顆鑽石抓起,右手拿起桌面照明用的一個燭台,一起放到眼前仔細鑒別了一下,說道:「看成色應該是真的。」
何塞搖頭苦笑着說道:「廢話,我那麼大一個大師,還能騙你不成。」
埃梅里將三顆鑽石一起放入自己的短褲口袋中,然後說道:「這世道,自己的父母都不一定值得信任。」
何塞說道:「以後,你只需要信任我和我的神明即可。」
埃梅里說道:「對了,信奉這個教,需要什麼儀式嗎?比如洗禮什麼的。」
何塞說道:「不需要什麼太複雜的儀式,主要是需要你們相信我的神明們最終能給你們現世報,讓大家過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就是可以重新享受更高等的現代科學技術帶來的各種便利,乃至重生的資格,就行了。」
埃梅里說道:「我雖然讀書不多,但是現世報是什麼意思還是懂的,您的這個宗教比一些只講今生吃苦來世或者死去后得享受的其它宗教要好。」
何塞說道:「也更適合這個世界,所以我來了。」
埃梅里說道:「信奉這個玩意兒,也不用每天禱告什麼的吧?」
何塞說道:「不用每天禱告,只要內心信,能輸出靈力給我,就足夠了。」
埃梅里說道:「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何塞說道:「要說唯一的儀式,就是需要在家裏客廳掛上最高那位神明的畫像,路過的時候向畫像鞠躬就行,貢品什麼的也不用擺放。」
埃梅里說道:「最高的神明,耶穌之類的嗎?」
何塞說道:「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的名字讀音念東葛。」
說完,兩人之間浮現出東葛的人類形態3D投影。
幾秒鐘之後,東葛的投影消失,埃梅里的神色逐漸變得冷峻,說道:「你可別忽悠我啊,這不是一般電腦就能做到的嗎。」
說完,又瞪着何塞說道:「剛才你那個瞬間移動的把戲,以前我們小時候學習好一點的同學用電腦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機器也可以做到。」
何塞搖著頭說道:「這年頭哪裏來的電腦和機器,要不你搜一下我的身上有沒有。」
埃梅里說道:「我從小到大就是一個流氓,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說完,起身走到何塞邊上。
何塞看着埃梅里,吹鬍子瞪眼地低聲罵道:「你這樣不相信我,那就把鑽石還給我好了。」
埃梅里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們一起去上個廁所。」
何塞鐵青著臉,起身朝着廁所的方向走去。
埃梅里冷笑一下,跟在後面。
幾分鐘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原來的座位坐好。
埃梅里搓着手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師,這年頭神棍太多了,我為了自保,只能這樣做。」
何塞說道:「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哪怕我是真的來騙人的神棍,為了鑽石,你也必須配合我,更何況我真的是為了給你們帶來光明的智者!是東葛派到人間的使者!」
埃梅里說道:「行行行,看在鑽石的份上,啊不,為了大家光明的未來,您以後就是我的老闆,您指哪我打哪,毫不猶豫!這樣總行了吧。」
何塞說道:「這還差不多。」
埃梅里說道:「回到之前的話題,聽起來信奉這個教倒是不是太麻煩,還有,不用背這個背那個的吧?或者有類似聖經的東西讓我們去念嗎,這玩意可讓人頭疼了。」
何塞沒好氣地說道:「不用!」
埃梅里說道:「這玩意兒,具體叫什麼教呢。」
何塞說道:「我還在想怎麼翻譯成英語合適,我的母語跟你們的語言有很大區別。今晚我想好了明天再宣佈吧。」
埃梅里說道:「我書讀得少,這個可幫不上您。」
何塞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早上八點,你召集全鎮的人到廣場集合,我來宣講一下教義,讓我的徒弟給大家畫一下東葛的畫像,然後分發畫像的時候順便吸收一下大家的靈力。今晚,你給我們安排三個房間供我們休息。」
埃梅里說道:「沒問題!不過多普利大師,還有件事情需要跟您說一下。」
何塞強忍着飢餓給胃部帶來的灼燒感,看了一眼埃梅裏手邊碟子上吃剩的雞骨頭,說道:「說。」
埃梅里說道:「那三顆鑽石,是我一個人的工資吧。」
何塞說道:「是的...」
埃梅里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們,說道:「他們可也不會跟着您白乾。」
何塞一臉無奈地說道:「需要多少錢。」
埃梅里笑着壓低聲音說道:「我剛才摸到您的褲兜里還有十幾顆鑽石,要不然,給五顆給他們,也算三個月的薪水?」
何塞想起剛才在廁所的屈辱經歷,頓時再次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低聲說道:「你拿三顆,他們那麼多人拿五顆,你也真夠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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