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數不多的白衣醫生護士,戴著口罩在忙前忙后給病人們診斷、治療,根本顧不上發現醫院裡來了三個陌生面孔的人。
醫生護士們給病人治療的主要方法,是讓病人們喝下一種看起來是用不知名植物熬煮出來的汁液。
但很明顯,這個治療方法不是很有效果。
在花臂女人的陪同下,何塞神神叨叨地一路摸過病人們的額頭。
遇到對「施法」有抗拒的病人,則由花臂女人負責解釋或者乾脆實施恐嚇令其就範。
讓花臂女人不解的是,何塞雙手輪換著摸完五十來個病人,便停下來閉眼,將雙手手心向上抬起。
跟在身後的兩名白袍少年,隨即忙不迭輪流上前念叨著「咒語」,將自己的雙手手心向下與何塞的雙手相合。
實際上,這兩名白袍少年都是擬人機器人,體內藏有大藥罐,通過這種方式,用更粗的納米針管將藥物補充到隱藏在何塞雙手皮下的小型藥罐中。
摸完醫院內所有病人及醫生護士的額頭之後,何塞帶著花臂女人及隨從回到醫院門口。
此時醫院門外大街上已經站滿了更多的人群。
接下來,花臂女人及其來增援的更多手下開始維持秩序,要求在場以及陸續聞訊趕來的人們排著隊接受「施法」。
坐在一張大椅子上的何塞,一直忙到天黑,終於將這個小鎮上所有人們的額頭給摸了個遍。
而所有人的腹瀉、發燒等癥狀,在被何塞摸過的幾分鐘之內,都迅速消失。
在小鎮上的一間小酒館內,何塞與花臂女子分坐在一張大木桌兩邊。
他們各自的隨行手下們則坐在附近另一張桌子邊上,大吃大喝,包括那兩名白袍少年。
花臂女子一臉崇拜地看著何塞,說道:「大師,您真的不用吃東西嗎?」
何塞說道:「是的,我平時只喝水。」
說完,拿起面前的竹筒杯子將其中的清水一飲而盡。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要不是其中一個擬人機器人悄悄給他打了葡萄糖注射液,早就暈過去了。
花臂女子一臉震驚地看了看何塞,又轉頭看向那兩名與其他人大口吃肉和乾杯喝啤酒的白袍少年,說道:「那為什麼他們兩個需要吃東西。」
何塞說道:「他們兩個是我在地球收的徒弟。」
花臂女子說道:「大師,您是怎麼從那個星球,不對,從天上下來的?」
何塞說道:「瞬移。」
花臂女子再次瞪大眼睛,說道:「哇!您能不能表演瞬移給我看一下。」
何塞白了花臂女子一眼,說道:「這麼嚴肅的事情,怎麼能叫表演呢。」
說完,何塞的身子瞬間消失,出現在幾米外的一張空桌子邊上。
「啪啪啪!!!」
「哇哦!!!太他媽神奇了!」
花臂女子隨即大喊著鼓起掌來,其他人轉頭過來,看著分開而坐的何塞和花臂女子,除了兩名白袍少年,均一臉莫名其妙。
接著,何塞再次消失,又再迅速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啪啪啪!!!」
當大家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也紛紛跟著花臂女子鼓起掌。
花臂女子等大家安靜下來,對何塞說道:「大師,現在我們人類遇到了這個破事情,您不去管管月亮上那幫混蛋嗎?」
何塞說道:「你們真以為這些年來,全金屬泯滅射線是格雅集團一直在天上掃射的嗎?」
花臂女子說道:「反正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
說完,又瞪大了眼睛,說道:「難道不是?那會是誰?」
何塞說道:「是我信仰的神仙們的敵人們。」
花臂女子說道:「神仙們?」
何塞說道:「是的。」
花臂女子說道:「神仙也會打架嗎?」
何塞說道:「當然。」
花臂女子說道:「確實,書上也是這樣說的。對了大師,我應該怎麼稱呼您呢?我叫埃梅里·斯密斯。」
何塞說道:「我叫多普利。」
埃梅里說道:「多普利大師,那麼您這邊的神仙,是好的嗎?或者說是正義的。」
何塞說道:「那當然。」
埃梅里說道:「所以全金屬泯滅射線其實也是法術的一種,而不是什麼科學現象?」
何塞一時語噻,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是的。」
在高速運行的潛艇內看到這一幕錄像的張茜,「噗!」地一聲將嘴裡的咖啡噴了出來。
埃梅里說道:「您這邊的好神仙什麼時候才能打敗那幫壞的神仙呢?我們真是受夠了沒有現代科技的生活了。」
何塞說道:「現在兩邊神仙的法力相當,需要有信徒將自己的靈力供奉出來,你知道嗎,我的兩個徒弟就是給我提供靈力,在我的體內轉化為神力,才治好了你們的病。」
埃梅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阿哦!怪不得您在給大家治療的時候,需要時不時摸一摸您那兩個徒弟的雙手,這是在吸收他們的靈力啊?不過這樣做,對您的兩個徒弟不會造成傷害吧?」
何塞說道:「當然不會,你沒看到他們兩個現在那麼精神嗎?人類的靈力對人類本身是沒有用處的,就像呼出來的二氧化碳一般,而對神仙來說,很有用。」
埃梅里說道:「那我們今後就有機會摸到神仙了嗎?想想就刺激啊。」
何塞說道:「只能摸我,我再將儲存的靈力隔空轉給神仙們。」
埃梅里說道:「所以您這次來不單是來給我們治病的,還承擔著為神仙們收集靈力的重任,是嗎?」
何塞說道:「是的,而且,人們要真誠地信奉神仙們,才有資格將靈力傳出來,要不然摸我多久都沒有用。」
埃梅里說道:「那簡單,我明天組織鎮上的人們給您摸個夠!當然,需要您宣講一下,讓大家信奉您的神靈!」
何塞說道:「這遠遠不夠,我的小目標是摸遍整個大洋洲的人。」
埃梅里說道:「也就是說,您打算讓大洋洲的人全都信奉您這一邊的神靈?好像有點難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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