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點點頭,說道:「這樣最好。」
張茜說道:「我們從教官那裏獲悉,接下來要進行的第一項訓練內容,是反滲透和摸哨,而假想敵是大名鼎鼎的海豹突擊隊員們。所以我們就商量著...」
「停!!」女子抬手說道:「你們,是指哪些人。是在哪裏商量的。」
張茜說道:「我,京子,黛薇拉和卡拉爾。在集裝箱營地的四人間宿舍內。」
女子說道:「很好,謝謝,請您繼續說吧。」
張茜說道:「好的,我們當時就商量著,如果海豹們摸進我們的營地,而我們運氣好,他們正好被我們打跑的話,我們可以做點事情反擊他們。而最好的反擊就是反滲透和反摸哨。但我們對這裏的地形不熟悉,也沒有偵察機等設備,所以就商量著怎麼辦。剛好京子提到她的父親,你們應該也知道,她父親是從事特殊行業的,能弄到這些先進的跟蹤器,於是我們就決定讓她父親的同事郵寄一些跟蹤器給我們。實際上,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
看了一眼中年女子的眼睛,張茜露出抱歉的微笑,繼續說道:「對不起,我說的順利不是說另外一組,而是說我們這一組,順利地在海豹兄弟的背上貼上了跟蹤器,並順利地潛入這裏,實施了成功的反滲透作戰。」
中年女子皺眉說道:「從戰術上,你們是成功的。但是你知不知道,跟你這一組對練的海豹們,有幾個兄弟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聽力,有一大半的人現在還有耳鳴癥狀。更不要說,另外一組...」
張茜說道:「對不起,我們這組確實也有不妥當的地方,如果當時少扔幾個震撼彈,然後把餐廳的門從外面鎖起來,可能會更好。」
女子說道:「稍等,您剛剛說,確實,也。是指京子那一組也有不妥當的地方了?不妥當在哪裏。」
張茜說道:「出了那麼大的事故,無論原因如何,當然都有不好的地方。」
女子說道:「你們在集裝箱營地的時候商量的反滲透、反摸哨作戰,就是上面你提到的內容而已?」
張茜說道:「是的。」
女子說道:「那你們有沒有人提到過,或者說過,要和海豹們拚命的話。」
張茜說道:「算有吧...」
女子雙眼一亮,說道:「原話是什麼,你記得嗎?」
張茜說道:「就是我們提到,海豹們的身體素質都比我們高,所以我們說過,這一次要拼盡全力才有可能獲勝。」
女子說道:「說這些話的時候,除了你們四個人,還有誰在場。」
張茜說道:「沒有,就是我們四個人自己在宿舍里說的。」
女子說道:「京子說了什麼,當時。」
張茜說道:「那個,大家就一起加油吧!」
女子說道:「沒說別的?」
張茜說道:「沒有。」
女子說道:「你知道京子會功夫嗎?」
張茜說道:「知道一點。」
女子說道:「是怎麼知道她會功夫的?在什麼場合下知道的,你見過她展示過功夫嗎?她的身手有多厲害你知道嗎?」
張茜說道:「就是聊天的時候隨便提起的。至於她的功夫到底有多厲害,不知道,她也沒有在我們面前展示過。」
女子說道:「京子平時有沒有表現出暴力傾向。」
張茜說道:「沒有,就是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
女子說道:「有沒有說過髒話什麼的。」
張茜說道:「他媽的,他奶奶的之類的吧,女孩子私底下都會說的一些髒話。」
女子說道:「請您再次明確一下,京子有沒有說過,要殺掉一兩個海豹隊員這樣的話。」
這時候中年男子說道:「好了,越問越離譜了啊。誰可能會說這種幼稚的話?」
女子說道:「你是說我的問題很幼稚嗎?我可是犯罪專家,我的問題都是有依據的,請您不要打擾我的問話。」
張茜說道:「咳咳,京子真的沒有說過這種可怕的話。」
中年女子繼續問道:「請問阿黛爾小姐,你們的教官們,對你們的要求是什麼?我是說,如何對付海豹突擊隊的小夥子們,有什麼具體的命令或者計劃。」
張茜說道:「就是要求我們在第一階段的演練中,千萬不要被他們抓住。」
女子說道:「是不擇手段嗎?」
張茜說道:「那倒沒有。」
女子說道:「被海豹抓到的具體後果是什麼,他們有沒有告知你們學員們。」
張茜說道:「具體後果就是如果誰被海豹隊員抓到,就要和海豹們單挑,可以自己選擇單挑的內容,一個是耐力跑,一個是無差別格鬥。」
女子說道:「你們的教官有沒有說過,如果被抓到會很慘什麼的話?」
張茜說道:「沒有啊,只是告訴我們說如果單挑失敗,就要被淘汰,失去成為探員的資格。」
女子說道:「你們探員的薪水有多少?」
張茜看向男子,說道:「據說是年薪幾十萬美元?」
男子這時候說道:「是的,一線探員的薪水每年有幾十萬美元吧。比老子還高。」
女子看了一眼男子,笑道:「你們還招一線探員嗎,哈哈。」
男子也笑了,說道:「你這種專家我們可請不起。」
女子迅速轉頭看向張茜,並收起笑容,說道:「父親是社長,帶黑社會背景。阿黛爾,看起來,京子的家境還不錯吧?」
張茜說道:「算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好的了吧。」
女子說道:「她有沒有欠過什麼大額的外債,比如信用卡、高利貸什麼的。」
張茜說道:「應該沒有,她的零花錢多得嚇人。」
女子說道:「京子有沒有說過必須要成為探員的話。」
張茜說道:「跟所有人一樣,說過盡量努力什麼的吧,沒有說必須要成為探員。」
女子說道:「那她的家人,比如她那個黑社會的父親,有沒有要求她必須要成為探員。」
張茜說道:「沒有聽她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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