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薇拉舉起右手說道:「我也同意。」
京子說道:「我們還可以在茜茜睡覺的時候,用所有人的背包給她搭一個遮陽的地方,哪個,起碼把上半身遮住。」
張茜苦笑著說道:「這樣也行,真沒想到,我居然變成了老弱病殘,需要大家照顧了。」
卡拉爾說道:「別這麼說,要是沒有你,我們幾個連吃的都快沒有了呢。」
京子說道:「晚上行軍對我們有作戰服空調的人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的,白天睡覺,晚上走路,起碼都不用開讓空調用最大馬力運行,那樣空調容易出現故障,誰知道道森大變態有沒有故意給我們發質量很差勁的裝備。那個,這裡可沒有維修店幫我們修理呢。」
黛薇拉說道:「就是啊,而且,要是萬一空調出現故障,快熱死,打信號彈讓道森大變態派人來接,還要看他譏笑我們的嘴臉,那我們這些日子受的苦都白受了。」
卡拉爾說道:「那我們現在就抓緊時間休息吧。」
京子說道:「來,你們把飯盒都集中到巨蜥屍體邊上,我來負責將儘可能多的肉切下來煎熟,弄好這些之後,我在睡覺,你們先睡吧。」
張茜說道:「你行不行啊。」
京子說道:「我見過真人被碎屍,那個,你們信么。」
卡拉爾一邊將大家的背包堆砌在一起,一邊說道:「不信,你們國家再喜歡變態節目,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看。」
京子拔出自己的匕首,蹲下來幾刀切下巨蜥身上的一大塊肉,說道:「那個,殺豬總見過吧,哈哈。」
張茜拔出自己的匕首交給京子,說道:「多給你一把刀,這樣好從巨蜥的骨頭附近剔肉。」
說完,走到背包堆邊,一邊和卡拉爾一起將背包結合沙子堆成一個可以躺下遮陽的空間,一邊繼續說道:「看京子還有模有樣的,大家放心睡吧。」
早已將頭盔面罩調黑並在邊上躺好的黛薇拉說道:「我先睡了,京子,要是兩個小時之內弄不完,你把我叫醒之後換我來弄。讓茜茜和卡拉爾好好休息。」
京子一邊切著肉塊一邊說道:「好的,那個,你們其他人也趕緊抓緊時間休息,晚上要走很久很久時間的路呢。」
卡拉爾說道:「剛才我的煎肉進了好多沙子,你注意一點啊。」
京子說道:「這個我可沒辦法,到處都是風,那個,沒地方躲起來煎肉啊。」
張茜說道:「都這種時候了,管它有沒有沙子,就當是給我們補鈣了...」
等其他人都睡下,京子麻利地操作著兩把匕首,先是將脂肪放入四個飯盒內熬出油,再從巨蜥屍體上割下一塊塊大小不一的肉塊,開始煎起肉塊乾糧來。
不知睡了多久,張茜悠悠醒來,從背包堆裡面爬出,看了看天空,只見之前的風早已停下,此時此刻,天氣非常好,還能看到天上的點點繁星。
京子和卡拉爾、黛薇拉一樣,都在附近用各自特有的睡姿,呼呼大睡。
不遠處那隻倒霉的巨蜥,此時只剩下一些骨頭和外皮,在京子睡下前特意開著燈光模式的手電筒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詭異。
將大家已經被京子裝滿肉乾的飯盒,以及四個裝著其餘肉乾的小塑料袋一一裝入大家的背包中之後,張茜喊道:「大家快起來啦!天都黑完啦。」
其他三女相繼醒來,四人開始收拾各自東西。
這時候京子說道:「等下茜茜不能打頭了,因為你沒有夜視儀可以用。那個,我先暫時打頭帶路吧,卡拉爾,把茜茜的U盤給我,我來確定方向。」
卡拉爾將自己電腦中的張茜U盤卸下來遞給京子,說道:「好的,我之前也已經把地圖圖片文件夾保存在自己電腦中了。」
這時候,張茜準備把自己的背包和步槍背到自己身上,並說道:「也行,那就京子打頭吧,我的裝備我自己背著好了,晚上不那麼熱,我的體力能跟得上。」
卡拉爾一把搶過張茜的背包和步槍,將步槍丟到黛薇拉腳邊,再將背包掛在自己胸前,並說道:「不行,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輕裝上陣吧。」
張茜笑道:「可是我什麼都不幹,這樣不太好吧。」
京子說道:「誰說你不幹活了?抓小動物還是由你來,還有,你鬼主意最多,那個,你路上就給你媽媽們好好想想,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對付道森大變態的各種陰謀詭計就好。」
張茜笑道:「你媽媽的,我可沒那麼多媽。」
黛薇拉說道:「就是,還有,誰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狀況,你保存好體力,在關鍵時刻,比如最後的戰鬥演習衝刺中,不要拖我們的後腿,才是你應該做的。」
京子說道:「是啊,要是到時候我們被什麼東西追殺,你沒有力氣了,我們還得分心保護你,那個,這樣反倒拖累大家。」
張茜搖著頭說道:「行了行了,怎麼真的像一群大媽一樣啰嗦個沒完,走吧走吧,出發。」
岩漠,是撒哈拉沙漠特有的地貌之一,在平坦廣闊、一望無垠的大地上,遍布著或小如網球,或大如西瓜的大小岩石。
在純沙地中行軍,比在岩漠中行軍雖然要累很多,但是在岩漠地帶,卻可能更加危機四伏。
首先,這裡是更多小動物,包括蠍子、毒蛇等有毒小動物的棲息地。
繼續在沙丘地帶艱難地行走了兩個晚上,張茜等人組成的四人小隊終於在凌晨時分,來到了岩漠地區。
又休息了一個白天,到了晚上,四人一起研究了一下地圖,確定沒有走錯之後,朝著既定的方向繼續快速行進。
走了幾個小時,打頭的京子停下來,小聲說道:「你們聽,那是什麼聲音?」
大家仔細一聽,聽到「嗝!嗝!!」的細微叫聲。
黛薇拉隨即輕聲說道:「蛇吞老鼠!」
卡拉爾壓低聲音說道:「你確定?」
黛薇拉說道:「他媽的,老娘做噩夢都夢到過這種聲音,就是在水牢的時候聽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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