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睿說道:「你們不是沒有人敢說閑話了嗎?」
張茜說道:「哼,都是拜你那前女友所賜,我們現在在學校的朋友越來越少了,這一次又少了一個梁麗。」
何青莎說道:「哎呀人家黃睿哥哥也是好心想保護你啊,不管是出於愛情還是友情,哈哈哈哈。」
張茜說道:「閑話就閑話了,我已經麻木了。這一回梁麗的事情肯定會傳出去,有些人本來就覺得我們是這種人,這下好了,雖然表面上他們不敢說,私底下指不定把我們也說得多不堪呢,唉。」
何青莎說道:「所以說,我們不能徹底堵住別人的嘴,那我們就只能想着,自己過得舒服就好啦。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開學以後我們去學校周邊的小區找找,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房子。」
張茜說道:「那我要和我爸爸彙報增加生活費才行,他剛答應給我們家狗狗買一套說話耳機,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資助我額外的租房子錢。」
何青莎說道:「你想要動物說話耳機,其實找黃睿哥哥自己做一套然後送給你就行了啊,是吧,黃睿哥哥。」
黃睿說道:「不好意思,不送。」
張茜說道:「切,人家不稀罕!」
何青莎說道:「那你可以送給張達教授啊,黃睿哥哥。」
黃睿說道:「是真不能送,因為要販賣出售這種耳機是需要行政許可的,我可不想因此被工商罰款。而且我做出的每一套動物說話耳機都是需要備案的,要是我製造的理由是送人,肯定不能通過備案。」
何青莎說道:「那麼麻煩啊,你的成本高嗎,做一套的話。」
黃睿說道:「這個倒不是很高,我自己做的成本比外面賣的要便宜三分之二。」
何青莎說道:「可惜了,黃睿哥哥又失去一條生財之路。」
張茜說道:「他這種紈絝子弟才不屑於靠這種賣錢呢,回家哭哭鼻子就能得一大筆錢吧。」
黃睿說道:「呵呵,原來你是這樣跟爸爸媽媽要錢的啊。好了,你們自己繼續聊吧,我今天好累了,要好好睡一覺,我的電腦,關閉我和莎莎的視頻通話,拜拜。」
關掉視頻之後,黃睿走到廁所,拿出之前那瓶健力寶和XO的混合液體,「咕咕咕!」將裏面剩餘的液體喝完,晃了晃腦袋,踉蹌著,走回床邊,躺下繼續呼呼大睡。
當黃睿「離開」之後,張茜說道:「哼,臭傢伙,我們不要再談論他了。話說,學校禁止我們在外面租房子住,而我們要是長期不回宿舍,會不會被老師發現后將我們趕回宿舍住啊。」
何青莎說道:「你忘了有黃睿這張王牌了嗎?」
張茜撅起嘴說道:「說好的不提他了的。」
何青莎笑道:「可是跟老師協調,讓學校不干涉我們出去住,還真可能要麻煩他出馬呀。」
張茜說道:「不行,大不了我們時不時輪流回宿舍住,以免得被人家發現后告密。」
韋夢潔說道:「這樣多麻煩呀,你不求,我和莎莎去開口總行了吧,我們絕對不和他說什麼買你面子之類的話,我們兩個的面子,他總不會不給吧。」
張茜說道:「這個再說吧,哎呀我也不和你們聊了,我要開始看電視劇啦,我的電腦,關掉視頻,拜拜。」
韋夢潔說道:「好吧,我也去玩煙花啦,拜拜!」
寒假很快過去,張茜等人相繼從各自家鄉回到學校。
開學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六早上九點多鐘,張茜、何青莎、韋夢潔三人,各自騎着一輛自行車,開始外出看房子。
騎着車子剛出校門沒多久,張茜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大聲罵道:「海馬,你幹嘛要跟蹤我們?」
何青莎和韋夢潔也立即停下,轉頭一看,只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馬海,也扶著一輛自行車,滿臉尷尬地站在大家身後幾十米處。
猶豫了一會兒,馬海慢吞吞走到三女面前,說道:「我,我聽說,你被外面的大款包養了,剛才我偷聽到你們說要去找別墅什麼的,難道那些傳言是真的啊?」
張茜面色鐵青地說道:「混蛋!我們兩個同學那麼多年,你居然相信外人的話?」
馬海說道:「他們說得有板有眼的,而且,梁麗的開除公告我也看到了,公告那麼簡單,就是一句生活作風問題了事,別人都說,字越短,事越大。她跟你們那麼好,難道不介紹富豪給你們認識嗎?」
張茜罵道:「你他媽的,他們是誰,你給老娘說清楚。」
馬海說道:「你們班上的男生說的,梁麗的開除公告也是他們發給我看的。」
何青莎也一臉怒氣地說道:「馬海,你這個畜生!你憑什麼跟着別人一起往我們身上潑髒水,你告訴我,這些混蛋具體是誰,我找人去打死他們。」
馬海也惱了,說道:「你看,何青莎,你肯定是認識了什麼黑社會大哥,才有底氣說這種話吧,你這種二流子一樣的打扮,我看...」
「啪!!!」
張茜將車子一丟,快步走到馬海身前,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馬海單手捂著臉,看着已經氣得全身發抖的張茜,說道:「哼,我以後除了上課,要經常來盯着你,我不能讓你就這樣墮落下去。」
「啪!!!」
換了只手,用力再扇了馬海一巴掌之後,張茜流着眼淚,伸手指著對方鼻子,說道:「馬海,你混蛋!我命令你現在馬上滾蛋,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馬海一邊推著車離開,一邊說道:「打就打,只要打不死我,我還是會跟蹤你們的。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你們儘管去找房子好了,不過我告訴你們,找到了也沒用,我會去你們老師那兒告狀,說你們不老老實實住在宿舍的。」
等馬海離開之後,韋夢潔哭喪著臉說道:「怎麼辦,我覺得這小子真幹得出告狀的事情。」
何青莎從挎包中拿出一張紙巾,遞給張茜,並說道:「茜茜,別哭了,為這種爛人哭不值得,要不,我們去找趙姐,讓她派人真的打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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