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說道:「認識那麼多年了,有什麼好介意的。」
約瑟夫說道:「感謝大哥的不嫌棄,待會兒,我想邀請您先去我家裏坐坐,休息一會兒,聊聊天。然後我們再帶您看看您的新居選址,您看如何。」
大衛一邊走到約瑟夫手上,一邊說道:「什麼新居?是打算為我特意修建的嗎?」
約瑟夫小心翼翼捧著大衛,說道:「是的,我特意讓他們在我們基地的別墅A區選了一塊空地,打算新修建一棟別墅,今後我們繼續當鄰居。勞煩您在我家裏睡一晚,明天起來后您就可以立即入住新居。同時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兩個月之後,您就可以進入您原本人類的身體了,所以別墅的佈局,我打算是為成年人類而設置,但為了方便您這兩個月的生活,我們還增加了一些可拆卸的設施供您使用。您看這樣可以嗎?」
大衛說道:「都可以,那我們先去你家裏吧,還是關押過我的那棟別墅嗎?」
約瑟夫一邊轉身登上剛緩緩停穩在邊上的一輛中巴車,一邊露出抱歉的笑容,說道:「啊哈哈,還是,還是。」
車子很快開到約瑟夫家別墅的院子門外,一行人陸續下車,進入約瑟夫家,在客廳的沙發上分別落座。
那名跟着車子一起前來的為大衛拿行李的士兵,則將行李放在門邊后告辭離去。
將大衛小心翼翼放在沙發組中的長條沙發中央位置上之後,約瑟夫說道:「大衛老哥,您是要喝點什麼?對了,您以前用的杯子,還在地下室呢,機械狗,麻煩您去將大衛老哥留在地下室的小杯子拿出來洗乾淨。」
大衛盤腿坐在沙發的棕色皮墊子上,說道:「隨便來點什麼茶水就可以了,剛才你說的意思,是我的人類DNA還在?」
約瑟夫說道:「那是當然。」
這時候麥克說道:「大衛先生,我們商量過了,您比我們要優先克隆出成年的身體,不需要像我們一樣抽籤。我之前已經交代科研團隊們,啟動的第一個新型克隆艙內放置的DNA,就是您的。」
大衛抬眼看了一眼麥克,說道:「你現在是負責帶領科學家團隊的領導人吧。」
麥克說道:「還沒正式介紹,您就知道我的分工了,果然是厲害的前輩啊。不過麥克實在是很慚愧,什麼都不懂,就因為經歷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參與這份工作。」
大衛說道:「領導不一定要懂業務的,但一定要是老闆的身邊人,這個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傳統。至於為什麼知道是你分管科研,約瑟夫和麥克,還有米素,在一號基地安全檢查站內的聊天,我都知道了。」
一直投影在大家身邊的史蒂夫這時候說道:「哇,大衛先生,您是怎麼知道的呢?」
麥克說道:「史蒂夫大哥,我猜,從那個地下洞穴就可以推斷,應該是卓亞在幫忙,大衛先生,您說我猜得對嗎?」
大衛說道:「確實是這樣的,卓亞的聽力比我們強大太多,在地下很容易就能聽到地面的談話。我猜,你們也已經備份並且搜索我的靈魂記憶了吧,難道沒搜索出我為什麼知道你們的很多事情嗎?」
約瑟夫說道:「實在是對不起,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這樣做。」
這時候,機械狗拿着一個白色瓷壺,以及一個小小的白色塑料杯子,放到茶几上。
約瑟夫起身拿起瓷壺,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小塑料杯內慢慢滴著茶水,一邊繼續說道:「不過,我們只搜索了木瑪和卓亞去了哪裏等問題,至於您為什麼知道我們的一些事情,等您跟我們聊天之後我們不就知道了嗎,沒有必要像對付敵人一樣仔細看您近期的所有記憶。」
大衛從約瑟夫手中接過那個白色的小塑料杯,喝了一口茶,說道:「我之所以回來,是因為已經相信你們都是好人。」
約瑟夫繼續為其他人倒茶,同時說道:「感謝大衛老哥對我們的信任,您可以放心,我們能保證不會修改您的靈魂,至少是現在,畢竟您對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大衛說道:「哦?那意思是今後如果我有惡意,你們就會修改我的靈魂啰?」
麥克拿起約瑟夫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說道:「謝謝約瑟夫大哥的好茶,大衛先生,我們雖然善良,但是不傻,這一點您和木瑪還有卓亞在一號基地安全檢查站地下竊聽我們的時候,卓亞也告訴您,或者您已經分析出來了吧。」
大衛說道:「好吧,這點我倒是能理解你們,畢竟現在你們的目標是讓全人類都愛好和平,和我的目標一致。」
約瑟夫說道:「所以我們有一個要求,希望大衛老哥能夠理解。」
大衛說道:「監視我?」
約瑟夫說道:「是的,我們會派出幾架無法修改程序的無人機,24小時監視您的一切動向。當然,這些無人機是不會對您進行錄像的,以確保您的私隱,但是它們會自動分析您會不會作出不利於人類的舉動。」
大衛說道:「我猜,我的大腦,你們已經決定今後也會定期掃描,對不對?」
約瑟夫說道:「這個是對所有人的要求,至少進出基地城牆是必須要掃描大腦,不是針對您個人的。而且,今後我們每一個人也會配備一架類似的無人機,它們當然也有監督每一個人的任務。」
大衛說道:「這樣,大家活着不累嗎?」
約瑟夫說道:「比起讓邪惡和黑暗籠罩整個人類世界,乃至全宇宙,這些算什麼呢?」
大衛說道:「也是,就是因為人類的貪婪和自私,讓我們人類內鬥了無數個歲月,連到了這個星球,大家也不得安生,也許撒胡的一個小小的念頭,能徹底改變這一切。雖然是用在我看來比較極端的方式。」
撒胡撓了撓頭,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大衛說道:「那至於我們的後代,他們的思想,怎麼控制,要這樣永遠延續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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