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開口非常的小,只有一個手能夠伸過去的直徑。
整個「井」口呈圓形,用手電筒照射的時候,能夠看到裏面凌凌波光。
還是有水的。
「那小孩兒不可能被困在這樣的井裏吧。」姜明月看着眼前的「井」,有點兒半信半疑:「你們確定,這是……井?」
凌晨點了點頭:「圓口,有水,沒跑了。」
但井裏有什麼,只有伸手下去試探一下才能夠直到。
明明井很淺,也很小,但望着裏面漆黑的液體,所有人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誰有繩子?」凌晨也考慮到,他們現在還不能夠確定井裏的液體是什麼,如果妄自行動,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我。」傲虎從背包里掏出一條攀爬繩來。
這繩子比一般的繩都要結實,就算是掛一個人上去也沒有問題,更別說只是試探這麼一個只有手腕粗的井了。
凌晨將一塊兒壓縮餅乾,吊在繩子另一段,隨後將餅乾放進了井裏。
剛解除水面,凌晨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井裏的液體比他們想像中的要粘稠。
凌晨微微皺住眉,這種粘稠的程度,很容易讓他們想像到血液或者某種具有一定粘性的液體。
可液體雖然不清澈,但也不是血液的紅色。
這液體是黑中泛著若有若無的綠光。
凌晨把壓縮餅乾扔進液體,再撈上來的時候,餅乾只剩下一個包裝袋了。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東西?」
包裝袋還完好無損,但裏面的餅乾卻消失不見,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這是能夠吸收能量的液體。
換言之,如果是人體組織,掉進這種液體中,恐怕什麼也不能剩下。
「這該不會是他爸研製出來能夠把人弄死的毒液吧。」姜明月捂著頭,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液體,明明聞上去沒有任何的味道,卻這麼毒。
凌晨點了點頭:「很有這種可能,但……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那些學生說過,居民樓失火后,最後找到了四個人的實體,一個大人,三個小孩兒,如果爸爸研製出這些液體是為了毀屍滅跡,為什麼還會被人發現屍體?」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姜明月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學校的那些學生們在撒謊。」
「不可能。」凌晨很快就否認了她這個想法:「那些學生如果要撒謊的話,就不會幫你投票。」
姜明月瞬間想到自己白天時候的小任務是怎麼完成的,頓時羞愧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秦好看着井裏的液體:「我道具里有一個可以用來分析物品的道具,不然找東西一些液體出來,分析一下成分,如果裏面有人體組織的存在,就可以判斷出來裏面有沒有人。」
「行。」凌晨也很快答應了這個想法。
「正好,我這裏有一個可以儲存液體的道具,本來還想着沒什麼用。」傲虎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玻璃管:「沒想到現在居然能夠派上用場,這是一個絕對不會受到腐蝕的罐子。」
秦好拿過傲虎遞過來的罐子,開心的不行:「實在是太好了。」
凌晨將罐子的一頭綁在繩子上,隨後吊著,等液體進入到罐子裏后,把罐子吊上來,交給秦好分析。
秦好拿出一個牛皮紙一樣的道具。
凌晨在第一個世界裏的時候就聽秦好說過,她有一個叫做世界地圖的道具,可以勘測地圖上出現任務的概率。
但要先找到這個任務,才能夠勘測,秦好自己說的,這個道路如果沒有凌晨,實在是雞肋的不行。
不過後來隨着秦好等級的升高,這麼一個雞肋的道具也終於隨之提升,從只能檢測某個任務的概率,到最後能夠分析物品的屬性。
秦好將液體倒在牛皮紙上,手機里隨之傳來分析好的內容。
【物品:不明液體。】
【成分:水,腐蝕性液體,人體組織。】
秦好看着凌晨:「有人體組織。」
凌晨抿了抿唇:「如果這裏面的是小紅,小明和小強,那最後被人找到的屍體會是誰?」
「不是有六個孩子嗎?」傲虎說:「會不會是其他三個人。」
凌晨臉色一沉。
如果是另外三個孩子的話,那現在,他就可以從背包里放出其中一個,仔細詢問情況。
「黃新。」凌晨看着黃新:「別害怕。」
黃新還在不明所以,突然,就看到凌晨從背包里撈出來了一個半大的孩子。
那孩子還留着血淚,一臉烏青,看上去令人驚悚萬分。
黃新當即就扶著沙發,差點兒吐出來。
其他人的臉色也十分難堪,就連已經接受凌晨瘋,並且能夠和凌晨一起瘋的姜成月,看到凌晨居然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孩兒的時候,他承認,他的世界觀再次被凌晨狠狠的刷新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
凌晨看大家反應都有點兒過激,清了清嗓子,言辭義正的介紹了一下這個孩子:「秦好應該見過,在保姆家衛生間里出現的鬼,我把他抓了。」
秦好:「……」
其他人:「……」
「大神。」秦好雖然已經知道了凌晨無畏無懼,但真的看到凌晨真的膽大之後,終究心裏上還是有點兒不能接受。
不過她還是努力迎合凌晨:「你真厲害,居然還能抓鬼。」
她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於勉強,以至於聲音都在抖。
凌晨笑了笑,就當收下了秦好的誇獎。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給凌晨和小鬼留下一個空間。
凌晨蹲下身子,攤開手:「拿出來。」
小鬼歪了歪頭,像是沒聽清楚凌晨再說些什麼。
凌晨一把抓住小鬼兒的臉,把他整張烏青的臉捏成了一個大包子:「快點兒,別給我耍滑頭。」
小鬼掙扎了幾下,看沒什麼效果,張了張嘴,吐出一個小小的香囊。
【叮!】
【恭喜玩家傲虎,獲得書包X1。】
眾人:「……」
凌晨還沒算完,他繼續捏著小鬼的臉問:「系統不讓說怎麼死的,我換一種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