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可以治癒一切傷口的玉琉珠,就這樣被林曦輕易的埋入李傾城的體內,作為聖物的玉琉珠輕而易舉的治好了李傾城,只是李傾城傷得太重,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蒼瀾還為此責怪了林曦。
在林曦解釋過後,他抱起李傾城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曦望著他離開的背景,頓時腳下一虛,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給人治療看似簡單,需要付出多少的精力又有誰知道。
「林曦!」
其他人看到林曦昏倒第一時間伸出手,一時間兩名少女暈倒。
而李府上下則是亂了套。他們的老爺不知為何死了,小姐也昏迷,一切好像都與那幾位仙人有關,可是他們也不敢隨便亂趕人,只能人心慌慌的,包括之前被林曦他們救下的身為李府管家的老者。
李傾城的房間內,燃起徹夜的燈火,蒼瀾坐在她的床邊守了她一夜,一直牽著她的手不放。而就在不遠處的客房,其他人也是一臉擔憂的守在林曦的身邊,為救李傾城,林曦耗費了太多的靈力,這幾個人本就之前與魔修的戰鬥中耗費了大量的靈力,又將所剩無已的靈力輸給了林曦,現在真的靈力枯竭。
幾人輪流打坐修鍊,只是補充到一點靈力就輸給昏迷的林曦,希望她能早日醒來。
「嗚嗚嗚,太感人了。」
林曦在自己的神識空間中淚流不止,紙巾丟了一地。
「真是太感人了,男女主又重歸於好,紅楓下的相逢真是太美好了。」林曦對著電視感慨道。
「林曦,你該醒了。」系統似乎有一種看不下去的樣子。
好不容易摸了一晚上魚,又喝了一杯枸杞茶的林曦,心滿意足的坐起:「那等一下見了,系統。」
清晨。
守了一夜的眾人,有些昏昏欲睡,但皆坐在桌上,手撐著頭,強忍著睡意,見到不林曦醒來,他們實在不放心。楚天雪的頭幾次差點磕到桌上,白逸站在林曦的旁邊,替她拉好被子,望著床上沉睡的臉,他忍不住輕撫上去。
「你怎麼還不醒呢?」他喃喃低語著,帶著濃濃的關心。
就在白逸要收回手時,林曦的睫毛好像輕顫了一下,白逸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一下眼睛,接下來,他看到林曦的手指也動了一下。
「她醒了,她醒了!」他歡喜地大喊著。
頓時其他人也聚集了過來,一起站在林曦的身前,在所有人的注視她,那沉睡著的臉,緩緩睜開她的眼睛,漆黑如珠的眼眸之中,倒映著他們所有人的樣子。
是的醒了!眾人幾乎要喜極而泣。
「林妹妹,感覺怎麼樣?餓不餓,渴不渴?」楚燁將她扶起,靠在床上。
林曦輕輕點頭:「有點渴。」
她的聲音沙啞。
「我去叫人!」冰七里樂瘋似的沖向門外。
房間內已經沒有熱水了,得叫廚房燒一壺過來。她朝著廚房跑去,奇怪的是一路上見不到一個人,就連廚房也是一樣,她四處尋找之下,竟然在李傾城的房間里找到了所有的下人,透過窗戶,她到李傾城也是醒了,蒼瀾叫來所有人,像是一家之主一般命令著眾人,讓他們燒水的燒水,做飯的做飯,務必要讓李傾城養好了。
「對了,你去請林曦過來,替傾城看一下。」蒼瀾如此命令著一個丫鬟。
就在他剛說完時「轟」的一聲,窗戶直接殘存的倒下。
「這種時候想到了林曦,蒼瀾還真有你的啊!」冰七里怒視著蒼瀾。
「我家林曦不舒服,你另請高明吧,掌門弟子!」冰七里咬牙切齒的說著最後四個字,像是要將蒼瀾給活吞了。
他們林曦是什麼身份,還要為一個凡人拖著病體嗎?
蒼瀾聽罷,瞪大眼睛:「什麼,曦兒病了,我怎麼不知道?」
冰七里冷笑,這話不是應該問他自己嗎?到現在為止,他去看過林曦一眼嗎?這一夜,他守在別的女人面前,為了這個女人,叫去了所有的僕人,自然他見到李傾城后,心裡還有林曦的位置嗎?
冰七里不願與蒼瀾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就走。
本是要追上來問個清楚的蒼瀾,在聽到李傾城打了個噴嚏后,立馬轉身噓寒問暖,這更是激怒了冰七里。
冰七里氣沖沖的回到林曦的房間,沒有帶來一滴熱水。
「算了我去吧。」
白逸站起,準備去取熱水,但冰七里卻攔住了他,自己尚且如此氣憤,若是白逸去看見了,絕對要打起來,雖然她也看蒼瀾不順眼,但眼下不是打架的時候。
林曦似乎從冰七里閃躲的眼神之中讀懂了什麼。
「沒關係,我們吃些果子吧。」說著,她微笑著從鐲子中取出一些靈果。
她擺在桌上,與大家一起分享。
這些靈果剛擺下去,果子的清甜便鑽進他們的鼻子,就連已經結丹的白逸肚子也叫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曦自然是知道他們是餓壞了,從昨天起,他們愣是連一口水也沒有喝過。只是林曦打算做飯,這些人肯定是不肯的,於是林曦拿出小銅鍋來,擺在桌子中央。
「那七里,就拜託你處理一下菜吧。」林曦交給冰七里各種食材。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吃火鍋吧。
冰七里為了處理食材,去往院中,她低頭時,感覺到有什麼飄到她的肩上,她伸出手,一片潔白之物落在她的掌心。
是雪!竟然下雪了。
「喂!你們快來看啊,下雪了!」冰七里揮手朝著屋子裡的人喊道。
眾人聞聲出來。
「是真的耶,下雪了!」楚天雪走出屋中,也來到院子,望著漫天的飛雪,她興奮的轉圈。
「曾經的故鄉也是擁有著這樣美麗的雪。」雪花漸大,楚燁站在林曦的身邊微笑的感慨著。
「是啊。」
回應他的是白逸,可是白逸是看著林曦說的。
「木靈村的雪,真的很美。」
於那場大雪之中,他遇到了世間最美的女子。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一場大雪之中,待院中落滿白雪,屋內煙火升騰,鍋內翻滾著的熱氣,是另一種溫馨。
同一個地方,兩個房間,一個清冷卻溫馨,另一個擠滿著的人,無比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