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宿對達芬奇當然是由衷喜歡的,當然,它喜歡達芬奇不代表喜歡的是貓這種生物,而是因為它是達芬奇。
對他來說,達芬奇是救命恩人的存在。
而蔣母,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對他而言是親人。
達芬奇年紀大了,也該過一過安穩的生活,所以交給蔣母,他是放心的。
「我不帶回去了,難得它和你有緣分,既然如此,你養著它吧。」
蔣母知道,這樣說代表雲宿是真的願意將達芬奇交給她養了。
「好,我一定好好待他。」
蔣母當即保證道。
像得到了一個寶貝,蔣母在撫摸珍寶般輕輕揉著達芬奇的貓毛。
看得出來母親很開心,蔣晴嘴唇動了動,想和雲宿說點什麼,但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她原以為雲宿會怪她把達芬奇私自帶走,結果他隻字未提,然後還把達芬奇交給她媽咪養著。
這讓蔣晴心底升起一絲彆扭。
難道真的是她太過分太小孩子氣了?
「對了媽咪,你後天不是要出國么?也要把達芬奇帶走么?」
突然想起這件事,蔣晴問道。
「嗯,帶走。」
「好吧。」
蔣晴也不好說什麼。
什麼?
蔣伯母要出國?
賀星覺得這是個機會,驗證他能否中斷魂穿的一個機會。
上次去新加坡他沒有發生魂穿,這是不是代表如果距離夠遠,他的魂穿很可能會被終止。
如果蔣母帶達芬奇出國,那他很可能不會再發生魂穿。
賀星下意識看了眼雲宿,眼底裹挾著緊張和開心。
意識到時間不早了,雲宿起身,和蔣母到了別。
「嗯,你們年輕人事情比較忙,多注意點身體。」
蔣母和善的說完,將兩人送到了車上。
直到車輛離開了別墅,蔣母才將嚴厲的目光射到蔣晴身上。
蔣晴這幅嬌慣模樣就是被他們給慣的,這種禍事還好在自家闖的,如果鬧得江城貴族人盡皆知,她可真是難嫁出去了。
蔣晴知道自家母親生了氣,忙低著頭小跑過去,拉住她的胳膊撒嬌,「媽咪我錯了,這次原諒我好不好?」
看在蔣母挺喜歡達芬奇的份上,對蔣晴的懲罰便也沒那麼重了。
「下次不許再犯了,今天這事,去跪一個小時的祠堂。」
慈母多敗兒。
蔣母知道這件事不能心慈手軟。
蔣晴扁了扁嘴,小女兒的嬌態盡顯。
但是知道既然母親出口了,這事她不肯做也得做,只好乖乖的去罰跪祠堂。
蔣氏的財團在法國,他們是做紅酒生意的。
蔣父常年在法國處理公司里的事情,很少回國,蔣母之所以會回國,是為了清明節給家裡的祖宗們掃墓。
將事情辦妥后,蔣母便丟下蔣晴,帶著達芬奇出了國。
在蔣母離開的日子裡,賀星發現果然沒有再魂穿。
當然,雲宿也發現了。
祁嘉平記得來接賀星的事,前幾天賀星告訴他已經給公司領導請了假不用去報社,但是近來請假日期過去了,祁嘉平便按照之前的約定來接賀星去上班。
可是賀星並不在花園小區,他問了房東,得知賀星已經退了房離開了這裡。
祁嘉平覺得奇怪,賀星怎麼會突然離開呢,明明沒辭職啊。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等待對面接電話的這個時間段,他心情有多忐忑。
他真害怕得到賀星已經離開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他,祁嘉平無法接受他再次離開。
還好,很快賀星就接了電話。
賀星被電話鈴聲叫醒后,身旁的雲宿也被叫醒了,在他將手機放到耳邊,雲宿張嘴想問什麼情況,接過直接被賀星翻身而上,捂住了嘴。
賀星示意他不要吭聲,他要接電話。
被捂住嘴巴的雲宿只好用力點了點頭,來表達他真的不說話。
「賀星,你現在在哪?還去上班么?我現在在花園小區樓下。」
聽到祁嘉平的焦急的聲音,賀星脊背一僵,頓時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
對,他今天要上班。
完了。
賀星連管雲宿都懶得管了,直接從床上跌跌撞撞的下來,然後朝浴室里奔去。
一邊乒乒乓乓的動作,也不忘回復對面,「嗯嗯,我很快就好。」
「不用不用,我借宿在朋友家,你先去報社吧,我很快就去。」
「好。」
掛斷了電話后,賀星嘴巴里塞著牙刷,白色的泡沫從他嘴角露出來,他光著膀子將手機放在桌面上,看了雲宿一眼,含混不清道,「快起床了,還要上班。」
看了眼匆忙的賀星,雲宿嘴角勾了勾,仍慢條斯理的倚靠在床上看平板,「我是老闆,上班時間我定。」
是的,雲宿是盛娛娛樂的總裁,同樣也是公司的簽約藝人。
賀星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重新鑽回浴室洗漱乾淨。
將一切都收拾好,賀星出來穿了衣服,見鏡子里的自己穿搭得體,這才放心的離開去公司。
昨晚他和雲宿都高興,便多喝了兩杯酒,沒想到酒後亂了性。
這才導致今早醒來的晚了,才差點錯過了上班時間。
刷了員工卡,賀星來到自己的崗位上。
Juily報社的整體構造風格比Velle報社大氣很多。
但是兩個報社的知名度是差不多的。
怪不得爭得你死我活。
賀星看透不說透,他拿起杯子接了杯咖啡,在轉身時,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人還是怎樣,面前男人手裡的杯子忽然傾斜,熱水淌到了賀星的胳膊上。
由於實在燙到了他的胳膊,賀星差點沒拿穩手上的咖啡杯,胳膊抖了抖,好在最終穩住了,沒讓咖啡灑出來。
但是,看向面前男人的目光,多多少少帶了點不善。
「對不起。」
男人眼底浮起冷嘲,半點道歉態度都沒有的道了歉后,撞了下他肩膀徑直離開了。
被他這麼一撞,賀星又是差點沒扶穩杯子。
賀星臉色難看,「你給我站住。」
沒錯,這話是對剛剛碰瓷的男人說的。
男人停下了腳步,臉上卻揚起了挑釁的笑容,「已經道過歉了,難道賀先生連這點誤會也要追究么?」
是的,他剛才撞了賀星一下,但是沒造成嚴重後果,所以他有什麼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