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的意思是我錯了,你非但不心疼女兒,還要偏袒這隻死貓?」
蔣晴瞪大眼睛,她沒想到連媽咪都不將她放在心上。
而且這隻貓有什麼好的,雲宿表哥偏愛它,就連媽咪都喜歡它。
「好了好了別生氣,來,我讓小白給你道個歉。」
蔣母攤開雙臂,示意達芬奇進來她懷裏,賀星對蔣母的印象還算不錯,不過畢竟蔣母和蔣晴的關係更好一些,它猶豫了片刻。
想了想,它還是願意相信蔣母,便邁著步伐輕巧的跳進了蔣母的懷裏。
蔣母笑的合不攏嘴。
達芬奇模樣討喜的緊,軟萌的不行,所以蔣母也喜歡它。
蔣母握住它兩隻前爪,手動教它道歉。
賀星汗顏,它被迫立起身體,兩隻前爪擺着拜年的姿勢。
「對不起了,小晴晴,我們小白不是故意的,你原諒小白好不好?」
小白?
瞧著媽咪和這隻死貓的動作,蔣晴翻了個白眼,這隻貓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媽咪面前裝的聽話。
要是再鬧下去倒會讓媽咪覺得是她太不懂事。
她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旁,「媽咪,它不叫小白,它叫達芬奇。」
蔣母不了解娛樂圈的事,所以不知道達芬奇是雲宿的貓。
這個名字,讓蔣母皺眉深思了一會。
然後,她點點頭十分贊同,「這個名字好,比小白好聽,有藝術細胞。」
蔣晴挑眉,她決定還是不要把原委告訴蔣母了,不然媽咪肯定不會同意她這麼做的。
「好了媽咪,今天我累了,我想把它帶回卧室睡覺。」
蔣晴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將蔣母懷裏的達芬奇抱起來。
原本她是不敢抱的,她害怕達芬奇會咬她。
但轉而一想,如果達芬奇咬她,這不就在媽咪面前證實了達芬奇的暴戾性格。
要是不咬她,她就可以帶着達芬奇回到卧室,好好教訓它一頓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對她有利的。
蔣晴對自己的想法無比得意。
「嗯,你的卧室我已經吩咐傭人收拾好了。」
蔣母和藹的說着。
蔣晴抱着達芬奇朝樓上走去。
很快便到了卧室。
蔣晴的卧室是公主風的裝扮,賀星瞧了瞧,發現還挺有意境,特別是那些白色鑲金的宮廷椅,很像小孩子過家家的芭比娃娃的傢具。
「告訴你,別以為你接近我媽咪,我就會放過你。」
賀星:·····
這孩子是沒完沒了了吧,不就是抓破了點皮,而且也去醫院治療過了,醫生都說沒事了,她偏不放過自己。
賀星覺得蔣晴這個人真的絕。
傷害它有什麼好處,除了和雲宿鬧矛盾,讓雲宿更討厭她,什麼好處也撈不到啊。
賀星不明白現在小姑娘的腦迴路。
剛才蔣晴讓傭人拿來了貓籠,她將達芬奇放進籠子裏,然後指着它的鼻子警告,「你最好給我乖點。」
然後,蔣晴便鑽進浴室去洗澡。
在洗澡的時候她發現忘了拿浴巾,想來屋裏沒其他人,便只穿了兩件必要的衣服,大大方方的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裹着,細白的脖頸還殘存有水漬。
一陣霧蒙蒙的水霧撲到空氣中,賀星聞到洗髮露的香味,正坐在窗台上的它下意識回頭,看到暴露在面前的這一幕後,大腦瞬間當機了。
什麼玩意?
賀星迅速將頭扭回來,同時閉了閉眼睛,把剛才的畫面從腦海中趕出去。
這蔣晴未免太開放了,想來也是,她不知道達芬奇的身體里住着的其實是個男人,要是知道,估計它更完蛋。
好在她穿的有遮蔽重要的衣物,賀星在心裏安慰自己,算了,就把那一眼當成比基尼美女吧。
在蔣晴哼著歌出來后,她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來一條睡裙穿上。
把頭髮散落下來打開吹風機吹乾。
把這一切都弄完,蔣晴這才發現窗台上舔毛的達芬奇。
她被嚇的吹風機立即掉到了地上。
她不是把達芬奇關進了籠子裏么?怎麼突然跑到了窗台上?
蔣晴怔然的拍了拍胸口,等把驚嚇平息下來,才疑惑的拿來籠子看了看,發現達芬奇果然沒了。
「喵嗚!」
賀星累了,它想睡覺。
但是它可不敢和這個女人睡一間房,從她用電擊的手法對待它來看,賀星就覺得這女人心思惡毒,和她呆在一起,賀星忍不住懷疑,它還能不能活到明早。
這裏的窗戶開着,它看了眼蔣晴,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雖然這是二樓,但賀星身形矯健,利用建築物的構造特點,它爬到樹上,然後躺在樹枝上,決定今晚在這裏將就一夜。
蔣晴攥緊了指尖,這隻死貓,故意和她作對。
達芬奇丟了的事,刑明傑決定先讓顧妙妙離開,這件事他告訴雲宿就可以。
顧妙妙眼眶紅通通的,攪着手指十分擔心,「邢叔叔,麻煩你了,萬一雲影帝生氣了,你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嗯,你快回家吧。」
邢明傑無奈,這丫頭死纏爛打的,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家。
見他答應了自己,顧妙妙這才放心的騎着電摩托離開。
「達芬奇丟了?」
雲宿摁了摁眉心,正在處理公司事情的他神情冷沉至極。
他要忙的事情很多,今天尤其忙,所以沒有顧及到達芬奇。
他記的,今天賀星穿進了達芬奇的身體里。
現如今真正的賀星正在卧室里躺着睡覺,他吩咐過下人,不讓任何人接近那間屋子,所以現在沒有人發現賀星的蹤跡。
不該知道的事情張姨不會問,他別墅的傭人一向懂禮貌。
聽到刑明傑說找了好幾個小時沒有任何結果,雲宿擰緊眉心,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九點。
他在公司頂層開股東大會。
「這場會議到此為止,散會!」
以前雲宿開會的時候從來不會被打斷,也從不會接電話,今天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讓雲總突然丟下他們不管?
底下的股東們面面相覷,眼底帶着茫然和無措。
再次反應過來時,才見雲宿已經離開了會議室。
「難道是,雲總家裏出了事?」
「那倒未必,雲總對董事長可沒那麼在意。」
都知道雲宿和雲氏的若即若離的親情,他本就冷血無情,那種可有可無的感情更不會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