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是一個叫馮健聰的。」
馮健聰?
賀星迅速從沙發上彈坐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竟然是馮健聰?」
「他是我之前報社的編輯。」
本來賀星想說是報社的主編,但是記得他是暫代主編,真正的主編琳姐請產假回家了,所以,才稱呼他是報社的編輯。
只是,他為什麼這麼恨自己,甚至不惜找人斷掉他一隻胳膊?
賀星沒想通這些。
「他已經被警察抓獲了,明天可以帶你去當面對質。」
雲宿說着,默默的喝了口溫水。
「行吧,正好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對我恨意深刻,總不能是我沒留在Velle的原因吧?」
就算他走了,對馮健聰也沒什麼損失啊,說不定他心裏還開心的不得了。
「明天你就穿進達芬奇身體了?」
看到達芬奇的身影,雲宿想起了這茬。
「嗯,對的。」
賀星打了個哈欠,把平板放下,「去睡覺吧,我困了。」
他穿上拖鞋,拖着身子朝樓上走去。
他沒住主卧,住在了雲宿旁邊的次卧。
搬進雲宿的別墅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於賀星而言,帶來的唯一好處應該是省下了房租,而且也能天天和雲宿見面了。
翌日一早,賀星被客廳里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
它從達芬奇的小床上下來,弓著腰打了個哈欠,出了屋子,瞧見客廳里站着一個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的軟糯糯毛衣,下面是藍色牛仔褲,很乖巧的裝扮。
她身材很好,扎了兩個馬尾辮,使這身裝扮更加減齡。
要不是看到了女孩的臉,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面前這個嬌軟的女孩紙是蔣晴。
「雲宿表哥,伯父說了,你的貓抓傷了我,必須要受到懲罰。」
聽到她尖銳的話語,賀星明白。
原來是來找他討回公道的。
「他說的話,你找他兌現。」
雲宿高大英俊的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杯牛奶坐在餐桌面前。
他語氣淡淡的,卻帶着濃烈的嘲諷。
蔣晴喉間一哽,看着雲宿悠然自得的神態,哼了一聲朝他對面的位子走去。
坐在雲宿對面,張姨來到一旁問道,「蔣小姐,您要喝點什麼?」
「你煩不煩啊,我什麼都不喝,我要和表哥說話。」
蔣晴翻了個白眼,不耐煩極了。
張姨和這位蔣小姐交道打的少,聽她說話才知道脾氣竟如此霸道,這才靜靜的退了下去。
看到張姨離開了,蔣晴立即將目光看向對面的雲宿,神情也開心多了。
「雲宿表哥,你不看我的面子,看在伯父的面子上,也要把你那隻死貓交出來吧。」
蔣晴就是這個性子,她想要的如果不給她,她會更加努力的想辦法得到。
生來跋扈,沒辦法。
「來人,送客!」
雲宿懶得和她廢話,一句話就表明了立場。
「唉,你們幹什麼?」
雲宿的話音落下,立馬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保鏢,兩個保鏢一人抓住蔣晴的一隻胳膊,將她抬了出去。
蔣晴完全使不上力氣,她的腳都沒有挨到地面,像被拎小雞一般被拎了出去。
她沒想到,第一次來到表哥家,就以如此丟人的姿勢被趕出了門外。
保鏢將她抬到門外時,正好撞見了進來的邢明傑。
「哎,邢叔叔。」
蔣晴想拽住邢明傑的胳膊,但是沒拽到,邢明傑像是根本沒看到般,繼續朝別墅里走去。
「救救我啊邢叔叔!」
蔣晴扭頭呼喊。
但是她怎麼叫都沒用,邢明傑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視野里。
她被扔出去,面前的鐵門無情的關上。
蔣晴氣的狠狠跺了跺腳。
該死。
那隻死貓在表哥心裏竟然比她還重要,表哥也太偏袒了。
不過,這件事她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雲宿,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邢明傑來到餐桌前,想到剛才見到那幕。
「是她找事怪不了我。」
雲宿把麵包吃完,抬頭沉冷如墨的狹眸看了眼刑明傑,「辦好了?」
被雲宿看着時,邢明傑總會忍不住激靈一下,後背泛起絲絲緊張。
「辦好了。」
「嗯。」
賀星吃了貓糧和羊奶,然後它就被雲宿抱起來俯身鑽進了勞斯萊斯。
變成貓之後,時常被雲宿抱着。
不過抱久了之後它覺得倒還可以。
雲宿的動作很溫柔,它沒有半點不適應。
剛才它聽到刑明傑說辦好了,什麼事情辦好了?
他們現在要去幹什麼?
賀星說不了話,也沒辦法問是什麼情況,它只能順從的跟着雲宿的安排走。
很快,勞斯萊斯停在了警局門前。
看着是來到了警局,賀星才突然想起。
他們昨天說好的,今天要帶它來警局和馮健聰當面對質。
「喵嗚~」
賀星在雲宿臉上舔了一口。
但,它現在是只貓。
作為一隻貓,它又說不了話,那怎麼對質。
懷着疑惑,賀星被雲宿抱着朝裏面走去。
很快有人接待他們,然後領着他們看了審問結果。
無論馮健聰承認不承認,這個事情線索充足,他都逃脫不了干係。
所以,賀星根本不用多費口舌和他爭辯,這件事本就是馮健聰的錯。
馮健聰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看到這些,賀星就被雲宿抱着離開了這裏。
周日,賀星收到林夕和張和碩發來的信息。
他們想約見賀星見個面。
馮健聰坐牢的事情Velle報社傳遍了,他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和賀星有關係,這才把賀星喊了出來,打算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魅藍酒吧里,賀星把被綁架以及後來馮健聰被抓進局裏的事情給兩人說了。
只是,其中涉及到雲宿的一些事情她給省略了。
畢竟他們還不知道他和雲宿的關係,現在告訴他們的話,還不是時候,賀星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再告訴他們。
「啷了個當,馮健聰那個老東西還真下得去手。」
張和碩實屬被震驚到了。
林夕搖晃了下手中的雞尾酒,像是想起了什麼,朝張和碩挑眉道,「你還記得么?琳姐回來后,老馮被罵了一頓然後撤職的事。」
這事張和碩當然知道。
「撤職?」
賀星不知道這事。
「對啊,就是因為你。」
張夕覺得,加上這個原因,一切都解釋的通了。